覺,這其實并非難事,畢竟神都可是姬氏的大本營。
&esp;&esp;這也代表著,太平教背后的推手也開始坐不住,要浮出水面了。
&esp;&esp;曾經身居高位,有著不怒而威氣勢的向懷義如今顯得相當之落魄,雖然衣著整齊,但長久的躲躲藏藏卻是已經磨去了他不少的心氣,唯獨在見到姜離時,他才露出了一股厲色,一種殺機。
&esp;&esp;他會落到今日,姜離在其中也算是有些功勞的。畢竟,就是姜離的師父主導的逼宮,令得天子一敗涂地,最終被大尊給得了手。
&esp;&esp;而除卻向懷義之外,還有一個算是熟悉的人物出現,另一邊的山峰上,細眉方臉,眉目儒雅的藍衣男子也行出遮掩行蹤的山巖,氣機牢牢鎖定著姜離。
&esp;&esp;前南天司副座——萬鼎天。
&esp;&esp;目光遠眺,透過兩峰之間的利刃間隙,可見稍低一截的青山,上有一人,身著儒服,手挽大弓,指向此處,凌厲之氣再度浮現。
&esp;&esp;觀其衣著,可能曾是太學士子,就是不知現如今歸屬何方了。
&esp;&esp;太學雖是一方勢力,但并無約束所有士子之能。出身世家貴胄,或是寒門的士子在從太學結業后,或是回歸家族,或是尋覓恩主,便是太學祭酒墨夷陵也不可能讓所有的士子聽命。
&esp;&esp;萬鼎天、向懷義、不知名號的射士于前方攔截,而在后方,或者說下方,姜離察覺到了隱晦而純粹的殺機在潛伏。
&esp;&esp;就像是陽光下的陰影,將殺機藏匿在光下。
&esp;&esp;這種感覺,姜離相當之熟悉,畢竟也是曾經交手過的人——曾在西華鏡中參與圍殺姜離的刺客。
&esp;&esp;“就只有這樣嗎?四個五品······”姜離露出一絲遺憾之色,“沒有四品啊。”
&esp;&esp;四個五品,這陣容比起上一次對自己的圍殺,都還差了一人,而那時的姜離才六品,實力遠遜于現在。
&esp;&esp;“當然不只這樣,”
&esp;&esp;萬鼎天凜然而立,面對姜離這等強敵,已是提起了最大警惕,但不顯慌亂,“我等只是因為本身就在梁州之地,才能及時趕到,姜少主不妨猜猜,會有哪位四品強者隨后到來。”
&esp;&esp;同時,向懷義耳聽八方,朗聲道:“此人詭計多端,最擅欺敵,諸位還請小心應對,只要我等能夠阻他一時半刻,自有人來收拾他。”
&esp;&esp;言下之意,自然是以阻為主,不求殺人了。
&esp;&esp;曾為同僚,現為同伙的兩人配合默契,既是確定方針,又試圖亂姜離心境。四品即將到來,對于姜離而言,可不是什么妙事。
&esp;&esp;至少在他們看來,不是什么妙事。
&esp;&esp;對此,姜離只是微微一笑。
&esp;&esp;“詭計多端?向樞使是否對詭計,或者對我有什么誤解?”
&esp;&esp;姜離笑道:“所謂詭計、偷襲、手段,都是以弱勝強之法,乃是為了讓弱者戰勝強者的,而現在——”
&esp;&esp;他抬手,天風呼嘯,殃云翻涌,“我才是強者。”
&esp;&esp;風壓傾軋,一股天嵐涌蕩長空,形成烏泱泱的一片風墻,直似青天崩塌般,向著兩座山峰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