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城外,偏僻的山溝中,一陣波動震蕩,緊接著就有無面之人從中出現(xiàn)。
&esp;&esp;“大尊,到底還是我技高一籌。”
&esp;&esp;他遠(yuǎn)遠(yuǎn)看了籠罩在光怪陸離之景內(nèi)的巫山,輕笑道。
&esp;&esp;兩位三品強者的較量,令得整座巫山都化為一處險地,若非大尊時刻以宙光神通護持,這處妖神教的總壇乃至山上的修行者,都要被余波碾滅。
&esp;&esp;唯一能夠幸存的,大概也就只有戍衛(wèi)巫山的四品英招了。
&esp;&esp;而有著大尊的神通存在,那就不一樣了。
&esp;&esp;只怕是等到此戰(zhàn)結(jié)束,巫山之上也依舊是草木無傷,就連那被掀飛的穹頂也將回到原來的位置。
&esp;&esp;這便是大尊的恐怖。
&esp;&esp;然而便是這等恐怖的強者,也在今日錯算一招,吃了個虧,這對于姬繼稷而言,也算是一件不錯的樂事了。
&esp;&esp;盡管是小虧,但那也要看誰吃虧,能夠讓大尊這樣的強者,以及這樣的攪屎棍吃虧,便是放在任何一位強者身上,估計都會帶來不小的愉悅。
&esp;&esp;然而,也就在姬繼稷口出笑言的下一瞬,山溝中傳來第二者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前輩何故發(fā)笑?”
&esp;&esp;夢幻般的藍(lán)蝶從無面神人前方飛過,晃晃悠悠,繞到身后,停在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的身影肩膀上。
&esp;&esp;一襲青衣,臉覆骨質(zhì)面具,正是之前還在幽城中的風(fēng)氏族人——巫咸。
&esp;&esp;不,他不是巫咸,更準(zhǔn)確的來說,他是姜離。
&esp;&esp;姬繼稷感應(yīng)著那股來自后方的共鳴,笑聲收斂。
&esp;&esp;修行《陰符經(jīng)》之人,除卻他自己以外,就只有那姜離得到了早年間還未完善的功法,會出現(xiàn)在此的,已經(jīng)無需多想。
&esp;&esp;之前就已經(jīng)察覺到對方的存在,但并不在意,只因姬繼稷的真正目標(biāo)乃是被大尊給抓走的化身,姜離只能算是小蝦米。可現(xiàn)在,這小蝦米自己蹦到臉前,并且化身鯉魚,正要一個水濺躍給自己一魚尾。
&esp;&esp;“我笑大尊不智,棋差一招,笑你姜離無謀,敢孤身一人找上我。”
&esp;&esp;無面神人背對著姜離,淡淡說道。
&esp;&esp;“手下敗將,口出狂言。”
&esp;&esp;姜離不疾不徐地從后方無聲走近,同時嘴上毫不落下風(fēng)地反唇相譏。
&esp;&esp;之前在金堤之內(nèi),可是姜離奪得了歿神戟,生生從姬繼稷手中扳回半局。雖然金堤還是崩潰了,但蜀王卻是被重創(chuàng),難以晉升,連歿神戟也落到了姜離的手中。
&esp;&esp;姜離接近,姬繼稷也開始邁步,姜離接近一步,他就向前一步,不多不少,正是姜離一步之距。
&esp;&esp;“之前我要阻斷殷屠龍,方才沒能拿下你,現(xiàn)在,可不一定了。”姬繼稷淡淡道。
&esp;&esp;“之前晚輩沒有歿神戟,現(xiàn)在歿神戟在手,結(jié)果依舊不會變。”
&esp;&esp;姜離步步向前,笑道。
&esp;&esp;那時他獲得歿神戟,重創(chuàng)蜀王,逼得姬繼稷退讓,哪怕是姬繼稷現(xiàn)在不需要施展星河橫天,也沒法碾壓姜離。
&esp;&esp;歿神戟!
&esp;&esp;姬繼稷如果有面皮顯化,現(xiàn)在估計眼角都要抽個不停。
&esp;&esp;天璇當(dāng)真是對這個徒弟夠好的,之前將解封之法給出,還可說是事急從權(quán),現(xiàn)在看來,這是將歿神戟都給送出去了。
&esp;&esp;這可是軍神五兵之一,是姬氏的東西,就這樣給送出去了,這要是被姬氏的宗正知道了,非要罵她一聲不可理喻。
&esp;&esp;說話之時,二人依舊在一前一后地往前走,步履一致,每一步都是分毫不差地相等,兩者的相對距離一直保持著不變,就好像他們始終未曾移動一般。
&esp;&esp;“另外,”
&esp;&esp;姜離接著道:“前輩笑大尊不智,未免太過武斷。前輩又怎知,這不是大尊早有算計,料到前輩的化身能脫困,讓我前來相阻你呢?”
&esp;&esp;“前輩的本體,現(xiàn)在能離開巫山嗎?”
&esp;&esp;答案當(dāng)然是不行。
&esp;&esp;得罪了大尊還想走?哪那么容易。
&esp;&esp;被溜走了化身,還可說是棋差一招,要是連本體都這么輕易離去,這豈不是往大尊臉上扇巴掌?
&esp;&esp;姬繼稷今日少說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