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現在姜離要解決的，就是讓公孫青玥消氣，然后······

&esp;&esp;姜離表示自己又不是真的情場老手，怎么懂啊。

&esp;&esp;盡管之前和師姐、師父你來我往，斗得不亦樂乎，但真當問題擺在明面上，姜離還是感覺到麻爪。

&esp;&esp;“唉。”

&esp;&esp;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，道：“嘯天，你說怎么辦好？”

&esp;&esp;赤紅的小狗低鳴了一聲，埋頭跑。

&esp;&esp;嘯天表示它只是一條狗，還是單身的，怎么懂啊。

&esp;&esp;“我要你有何用？”姜離苦中作樂，拿自家的狗排解心情。

&esp;&esp;一人一狗邊說邊飛，直到半刻鐘后，姜離突然一停。

&esp;&esp;前方的黑暗中，一股陰氣充盈而去，伴隨著一陣波動，一只牛頭駕著牛車穿梭而來，向著姜離疾馳。

&esp;&esp;“主上！”

&esp;&esp;牛車在接近之時，駕車的牛頭突然散去了道果能力，讓牛車消失，而其本人則是在半空滑行，一個單膝半跪，落到姜離身前。

&esp;&esp;“李泌拜見主上。”

&esp;&esp;干脆，利落，說話鏗鏘有力，一派干將之風。

&esp;&esp;嘯天也停了下來，看了眼這戲多的牛頭，翻了個白眼，然后仰天看向姜離。

&esp;&esp;只見姜離的面容不知何時已經被虛實不定的灰白霧氣籠罩，看不到真容，那鮮紅的五指印自然也不再暴露在外。

&esp;&esp;嘯天頓時得意地哼了哼鼻。

&esp;&esp;你這牛頭能拍馬屁有什么用？戲多有什么用？還不如一條不會說話的狗。

&esp;&esp;因為不會說話，因為是獸類，所以主人會把秘密暴露給它，而不是一個雖然會拍馬屁但是會說話的人。

&esp;&esp;一時間，嘯天感覺自己過去實在太傻，竟然和一個不可能贏的家伙置氣。

&esp;&esp;“無需多禮。”

&esp;&esp;姜離的聲音變得古怪而重疊，他看著牛頭，問道：“李清漣最近如何？”

&esp;&esp;由于鬼屬道果的特殊性，當初姜離把牛頭派到了李清漣身邊，充當二者信使，也有助于幫助李清漣行事。同時，也算是姜離的耳目，讓他把握李清漣的動向。

&esp;&esp;“稟主上。”

&esp;&esp;牛頭抖擻精神，擲地有聲地道：“李清漣因陰律司之故，最近一段時間一直處于幽城，難以外出，便讓屬下為信使，為他傳訊各地成名劍客、劍修，他所拉攏之人，屬下皆有記錄。”

&esp;&esp;也就是說，李清漣建立的班底，對姜離來說算是透明的。

&esp;&esp;“他倒是會做人，”姜離聽后，道，“不能以單純的劍修來看待他啊。”

&esp;&esp;以李清漣的能耐，若當真要出行，陰律司也攔不住他，不然也不會此前一直讓陰律司追而不得。之所以假手牛頭而不是自己親力親為，便是要與姜離建立起基礎的信任。

&esp;&esp;李清漣追求劍道，但他并不是只癡迷于劍而不通人情世故的劍瘋子，那樣的人修的是劍，不是道。他對諸般人情世故的把握，完全不亞于一些官場老手。

&esp;&esp;“辛苦了，此番事了，我給你找個五品道果，你準備晉升吧。”

&esp;&esp;姜離同樣是精于人情世故地畫了個餅，激勵牛頭繼續發光發熱，然后道：“帶我去見李清漣吧。另外，勿要言說任何要事，無支祁就在幽城附近，他有百里聽聲之能，沒有任何聲音能瞞得了他。”

&esp;&esp;“屬下銘記于心。”牛頭果斷說道。

&esp;&esp;估算一下，再往前一百里，就是三山之地的密林了，無支祁就在其中，就是難以確定位置，接下來，就該謹言慎行了。

&esp;&esp;并且，無支祁應該才剛到這里不久，也就兩天不到的時間，應該沒聽到太多的消息，比如姜離和李清漣的關系之類的。李清漣也是老江湖了，知道這世上道果千奇百怪，不會輕易漏口風。

&esp;&esp;‘還是謹慎點，不要以和李清漣有關的身份入內，那么······有了。’

&esp;&esp;姜離臉上的灰白霧氣散落顯露出一張灰白的骨質面具。

&esp;&esp;他需要一個難以被人揭穿，又不顯得突兀的身份，不是憑空出現，得有個來源。

&esp;&esp;于是，如假包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