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道友是要進行占算?”殷屠龍好奇道,“難道道友已經有突破大尊庇護之法了?”
&esp;&esp;若是天璇當真破了大尊的天機庇護,那妖神教上下怕是要危險了,尤其是那些甩鍋給妖神教的勢力。
&esp;&esp;“大尊確實厲害,本宮亦是難及,不過本宮在日前于易道上又有突破,更尋得大尊之破綻,倒也未必不能破這妖神教天機一破。”
&esp;&esp;天璇雙手交疊在腹前,端麗而高雅,自有一種運籌帷幄之風。
&esp;&esp;至于大尊之破綻······
&esp;&esp;時間一轉眼,已是到了夜晚,天雖有陰云,但此山高聳過云霄,卻是能看到明月升空,博照云海。
&esp;&esp;天璇伸手輕揮,一個青銅祭臺憑空而現,落在了地面上,周邊布列著一桿桿幡旗,合計二十八之數,以四象星宿位置排列。
&esp;&esp;‘四象星宿,亦在眾星之中,雖不足以完全囊括四象,但也算是有歸屬關系了,而我那大嫂要晉升的,便是南方朱雀,在四象之中。’
&esp;&esp;姜離見到這幡旗布置,就知道天璇對四象星宿了解甚深,甚至能以其布陣。
&esp;&esp;再加上她要晉升的三品便是坎宮斗姆,乃眾星之母,可謂是天然克制星辰之屬。長公主姬陵光便是晉升了三品,也斗不過天璇。
&esp;&esp;真到了有一天,讓姬陵光發現天璇早就對四象有所鉆研,她怕不是要氣死。
&esp;&esp;“道友,還請你護法。”天璇開口道。
&esp;&esp;殷屠龍聞言,也不多說,便踏著風火,飛落峰頂,來到半山處。
&esp;&esp;這既是為了護法,也是為了避嫌,涉及他人秘法,能不看還是別看為好,雖然殷屠龍相當之好奇。
&esp;&esp;他眼睛時不時瞄向峰頂,有種按捺不住的好奇心。
&esp;&esp;而在峰頂,殷屠龍離開之后,姜離突然察覺到自己受到一股牽引,身形飄起,落到了那祭壇之中。
&esp;&esp;“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他明白了,感情這大尊的破綻,就是自己啊。
&esp;&esp;是了,大尊那庇護是防外不防內的,對于他自身來說,是不加設防的,而姜離如今作為風氏族人,也未必不能過了大尊這一道防線。
&esp;&esp;天璇不是想突破,而是想滲透。
&esp;&esp;“這一次,由你來主陣。”
&esp;&esp;天璇的話語在耳邊響起,姜離感應到一股氣機牽引著自身,氣脈羅織,一個陣盤赫然成形。
&esp;&esp;以祭臺為核心,九星、八卦、八門、八神,依次顯現,向外擴張,形成一個龐大的陣盤,而姜離和天璇則是位居中央,如化太極,各據陰陽。
&esp;&esp;“廣開兮天門,紛吾乘兮玄云。
&esp;&esp;令飄風兮先驅,使涷雨兮灑塵。
&esp;&esp;君回翔兮以下,逾空桑兮從女。
&esp;&esp;紛總總兮九州,何壽夭兮在予。”
&esp;&esp;天璇幽幽長吟,空靈而輕渺,一身華貴裙裝隨風而動,跳起了古老而神秘的祭舞。
&esp;&esp;若有若無的清香環繞,素手舞動,一個又一個星斗符號在指間現形。
&esp;&esp;難怪不讓人看,感情是因為這不好讓人旁觀啊。
&esp;&esp;能夠讓天璇如此鄭重,不光是祭臺,還有祭舞,當然是全力而為,但出手方式,未免有些不好讓外人觀看。
&esp;&esp;姜離心中遐思,同時感應到自己的先天一炁受到牽引,徐徐出體,又有一個法陣成形,豎在身后。
&esp;&esp;他盤膝而坐,凌空而起,跟隨著一種莫名的悸動,運轉著陣盤,而天璇則是舞動著身姿,如一輪太陰,變化著月相,運轉著星辰。
&esp;&esp;兩股氣機相合,升空而起,倏然向外一擴,漆黑的天幕奪盡了光輝,罩天而下,籠罩四方,乃至連地面都被覆蓋。
&esp;&esp;祭臺,以及周邊的陣盤,都似懸浮在宇宙星空之中,上不見天,下不見地,唯有漆黑和深邃永恒。
&esp;&esp;一道又一道光芒出現,如同流星般,又似線條,勾連著姜離、天璇,有的相連于二者,也有的,則是沒入虛空,延伸向宇宙深處。
&esp;&esp;“這便是因果線,人過留痕,這些痕跡留在天地間,便化作了因果,就如你左腳上的這一條,代表你與青玥之姻緣。”
&esp;&esp;姜離垂眸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