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姜氏?”手托玉凈瓶的大士露出訝色。
&esp;&esp;“正是姜氏之人,還是主家正統(tǒng),”文殊大士笑道,“昔有大日如來自凈土降臨凡塵,化身神農(nóng)炎帝,以渡蒼生,今日如來后人回返佛國,正是要效仿始祖之圣行,再渡蒼生。”
&esp;&esp;“姜氏姜逐流,見過兩位大士。”
&esp;&esp;那身著烈山袍的青年躬身一禮,道:“姬與姜,共天下,然那姬氏違反誓約,殺我家主,流放我族,已是無德再臨天下,還請兩位大士助我族一臂之力,以復山河正統(tǒng)。”
&esp;&esp;“姜氏當今之主已是承載大日金烏之道果,此番事成,其人當承我佛國之果,繼為大日如來。”文殊大士含笑道。
&esp;&esp;如此一來,大義就有了。
&esp;&esp;姬與姜,共天下,姜氏亦是有主掌江山之名位的。
&esp;&esp;第230章 黃帝神通,黃天之子
&esp;&esp;“射天弓、滅元殳、斷生矛、戮亡戈、歿神戟,此軍神五兵,便代表著兵戈殺伐,亂世之源。”
&esp;&esp;天璇出神地看著戰(zhàn)戟,低聲道:“為師預想過你解封歿神戟的結(jié)果,但真見到它,還是有種天命如此之感。值此時刻,歿神戟解封,便似代表著一場殺伐不可避免。”
&esp;&esp;“天命豈有注定之說,師父該知大衍五十,天衍四九,因遁去其一,四九無時無刻不在變化,命數(shù)只能定一時,而不可定一世也。”
&esp;&esp;姜離聞言,當即寬慰道:“命無恒定,師父,莫要太過擔心了。”
&esp;&esp;修行易道之人,最基本的心態(tài)便該是知命而不信命,若信命中注定,那么便是知道了又如何,不能改,還不是庸人自擾。
&esp;&esp;天璇這一次雖然扳回了半局,但大概是由于沒能阻止金堤,讓她心境有了波動。
&esp;&esp;對此,天璇悄然翻了個白眼,卻是不做回答。
&esp;&esp;她確實是心境波動,但不是因為金堤,而是和這孽徒的孽緣。
&esp;&esp;明明紅線已經(jīng)斬斷了,結(jié)果還是走到這一步,這讓天璇心中一直過不去坎,到現(xiàn)在,連歿神戟的解封之法都外泄出去了。
&esp;&esp;因這孽緣之故,導致心中埋下了種子,這一次金堤崩潰,不過是牽動了深埋的憂思罷了。
&esp;&esp;打從一開始,天璇就有了金堤崩潰的準備,諸方聯(lián)手,推波助瀾,連蜀王都參與其中,必須做好最壞的準備才行。
&esp;&esp;“為師還沒那么脆弱。”
&esp;&esp;她意味不明地輕哼了一聲,轉(zhuǎn)過身子,側(cè)對著姜離,道:“當年兵主以無窮煞氣練成一門驚天地泣鬼神的魔功,名喚‘都天神煞’。據(jù)說此神煞一起,有破滅乾坤之威,當年始祖攜應龍、旱魃、玄女等一眾強者之力,方才殺敗了兵主。”
&esp;&esp;“軍神五兵經(jīng)由兵主祭練,內(nèi)中也當蘊含神煞,你運使之時,還需慎重,莫要為神煞所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