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說著,姜離把手上的慫狗扔到地上。
&esp;&esp;這慫狗被他以心魔秘劍不斷勾動求生本能,因此而成了姜離的狗,但也變相造成了它的慫心,以致于見到大尊都不敢齜牙。
&esp;&esp;看來之后還需多用心魔秘劍調教調教。
&esp;&esp;殷屠龍聞言,板著一張小臉,淡淡道:“貧道雖不知你們說的什么謎語,但那姬繼稷是個陰謀家,貧道卻是聽明白了。視人命如草芥,還和龍宮勾結,早晚貧道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&esp;&esp;說話間,一股煞氣油然而生,令得小道士多出了幾分煞威。
&esp;&esp;他也確實有這底氣。
&esp;&esp;大鯤老人被大尊重傷,現在已經沒法盯著殷屠龍,而龍宮雖然還有一位三品,但不可能為了個阻止殷屠龍而接力盯防。值此風云變化之時,龍宮的戰力沒空閑到一直盯著殷屠龍這么個四品。
&esp;&esp;也就是說,殷屠龍終于抓住了晉升的時機。
&esp;&esp;就是不知他的晉升儀式怎樣,能不能順利晉升。
&esp;&esp;一旦晉升成功,姜離這一邊也算是多出一分助力。
&esp;&esp;這殷屠龍不知道是本性如何還是受道果影響頗深,其人嫉惡如仇,算是姜離的天然盟友。
&esp;&esp;雖然姜某人自身也不算正義,但他現在是站在正道的立場上的,天然就和殷屠龍站在同一戰線。
&esp;&esp;‘大尊重傷大鯤老人,可算是給殷屠龍創造了良機,若殷屠龍當真成功了,龍宮那邊又該罵大尊攪屎棍了。’姜離心中嘀咕道。
&esp;&esp;他甚至都懷疑大尊出手不單純只是為了泄憤。
&esp;&esp;縱觀其套路,總是一套一套的,也不知道藏著幾重心思。
&esp;&esp;這時,遠方也有磅礴的氣機升空,卻是被大鯤老人困住的眾人得以離開百里之地。一道道氣機飛散四方,開始收拾山河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郡城方向的天空中出現黃云朵朵,承載著一尊尊力士,四面落下。
&esp;&esp;還有佛光自西方亮起,內中隱現梵鐘寶樹,僧邸伽藍。
&esp;&esp;太平教和佛國,這兩方終于是愿意出手了。有他們救援難民,再加上官府之前的布置,應當能救下不少人。
&esp;&esp;但更多的人,卻是死在了洪濤中。
&esp;&esp;時至臘月,又處北方,若非是有無支祁興風作浪,江河都可能結冰。如此溫度下被洪水淹沒,怕是不出一盞茶的功夫,就要被凍死淹死。
&esp;&esp;“這群旁門左道!”
&esp;&esp;殷屠龍都被氣笑了,抓起紅纓槍,煞氣騰騰地騰空而起,“阻擊無支祁時不見人,現在倒是一個個的冒頭了,貧道倒要看看他們的面皮有多緊實,能不能經受得住貧道這火尖槍。”
&esp;&esp;說干就干,小道士踏著風火輪,像是一顆飛火流星,風風火火地往郡城方向飛去。
&esp;&esp;“屠龍道友還是這般性急。”
&esp;&esp;在殷屠龍離開后不一會兒,一道月華落到山頭上,現出天璇的身影,看到殷屠龍這風風火火的架勢,她輕笑一聲,感慨一句。
&esp;&esp;經過一番大戰,天璇卻似乎并沒有受什么傷勢,一身月白宮裝也不見損壞,就是氣機有點虛浮。
&esp;&esp;她迎著姜離關心的眼神,搖了搖頭,道:“為師無礙。大鯤老人的功力,可謂是廣如淵海,為師遠不能及,但他要封鎖周邊,且其道果也無甚特殊神通,為師雖不能勝,但固守還是沒什么問題的。”
&esp;&esp;說到這里,天璇也有些好笑。
&esp;&esp;大鯤老人沒傷到她的手里,反倒被大尊場外一擊重創,不得不急急退走,否則還能困住他們不少時間。
&esp;&esp;“可惜讓那只水猴子逃了,那猴子當真是奸猾至極,在大鯤老人出手時就已經撤到了后方,見到情況有變,當即遁離。”
&esp;&esp;天璇露出一絲厲色,“金堤崩潰,水患將會進一步爆發,無支祁這猴子的晉升之路,怕是已經鋪平了。就算眼下還沒完成,待到水患蔓延半個梁州,屆時他還可借水勢而療傷,一舉晉升。還有蜀王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說到蜀王,天璇突然有些沉默。
&esp;&esp;然后,她輕嘆了一口氣,問道:“蜀王如何了?為師沒有察覺到又一個三品的出現。”
&esp;&esp;“受軍神五兵一擊,被阻在三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