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明明還在和李觀明交手,可這道劍氣論及凌厲,完全不下于李觀明。
&esp;&esp;“無量天尊。”
&esp;&esp;張道一輕誦一聲,手中拂塵揚起,飄然若柳絮紛飛,但在瞬息間,浩瀚氣機乍現(xiàn),千絲萬縷的拂塵爆發(fā)出海嘯般的剛猛,打得劍氣一聲爆響。
&esp;&esp;渾黑的五濁惡氣聚攏成形,又有小部分轉(zhuǎn)化成陰陽之氣,匯入自身,令得張道一之氣勢迅速攀升,超越自身品級。
&esp;&esp;他是六品,但他所修煉的九天蕩魔真訣卻是能夠化五濁惡氣為靈機,做到在末法時代吞吐天地之氣,古法和今法同修。張道一之功力,遠(yuǎn)在其余六品之上,也就只有修煉《氣墳》之人能與其比擬。
&esp;&esp;若無姜離,他才是真正做到六品勝五品的同輩第一人。
&esp;&esp;張道一并未動用五濁惡氣,而是一掌推出,掌勢納兩儀,轟然將交錯的劍光劍氣打出個缺口,直擊姜離。
&esp;&esp;比起李觀明的快,張道一的掌勁在于一個雄,雄厚,雄渾,蕩魔真氣浩浩蕩蕩,無所不破,若非有諸位四品暗中限制,這氣機能把廳堂直接蕩破。
&esp;&esp;面對一快一雄的攻勢,姜離卻是依舊不見動作,始終一手負(fù)于身后,巍然而立。先天一炁自周身穴竅出體,轉(zhuǎn)眼成陣,無數(shù)的術(shù)文符箓承托著巨大的陣盤,形成場域。
&esp;&esp;氣機浮動,陣盤轉(zhuǎn)動,莫邪劍光不斷溢散出劍氣,轉(zhuǎn)眼間就化作了一團元氣。蕩魔真氣排斥萬氣,彼氣越強則越顯霸道,但隨著淡淡的漣漪出現(xiàn),空間出現(xiàn)扭曲,沛然之氣竟是反向著張道一奔涌而來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張道一拂塵與掌齊出,卻還是被震得衣袍飛揚,身后桌椅崩裂,整個人都向后倒飛。
&esp;&esp;文虛道人當(dāng)即一揮手,一股柔和之力接住了張道一,同時深深地看著那依然在運轉(zhuǎn)的法陣,“于戰(zhàn)中解析武功術(shù)法,化消攻勢,扭轉(zhuǎn)空間,小道友之才情,當(dāng)真叫人驚嘆。只此一招,小道友在五品之中便難尋敵手了。”
&esp;&esp;最重要的,是姜離始終不見動作,一直站樁輸出,便已經(jīng)擋下了張道一和李觀明兩人。
&esp;&esp;“謬贊。”姜離云淡風(fēng)輕地說著,頭頂冒出淡淡的白煙。
&esp;&esp;驚嘆歸驚嘆,負(fù)荷也是真的大,驚世智慧當(dāng)真是夠驚世的。
&esp;&esp;第214章 蜀王之疑,軍神五兵
&esp;&esp;一招擊退李觀明和張道一,甚至讓文虛道人發(fā)出五品中難尋敵手的驚嘆,這出戰(zhàn)資格,姜離似乎是十拿九穩(wěn)了。
&esp;&esp;但梁州刺史還是有所不愿,在姜離的觀察下,他明面上不動聲色,心中卻是對自己頗有敵意。
&esp;&esp;這老者看向張道一,又想了想,看向云九夜。
&esp;&esp;張道一其實不算對姜離毫無辦法,若是使用五濁惡氣,當(dāng)可讓法陣失效,但以張道一的實力,就算是近身搏殺,也依舊不是姜離的對手。
&esp;&esp;所以,梁州刺史試圖將希望寄托于云九夜。
&esp;&esp;然而云九夜卻是立馬就說道:“姜師弟之實力,為兄深感佩服,出戰(zhàn)之人,非姜師弟莫屬。”
&esp;&esp;他言辭懇切,沒有分毫不滿,同時也堵住了姜離逼迫出手的選項,讓姜離心中微表遺憾。
&esp;&esp;云九夜是打定主意隱忍,當(dāng)縮頭烏龜,不與姜離交鋒,甚至連試探姜離實力的心思都沒有。因為,在他試探姜離實力的時候,姜離也可以試探他的底細(xì)。
&esp;&esp;“既然如此,便由姜離出戰(zhàn)了。”
&esp;&esp;天璇拍板說著,同時對著姜離道:“徒兒,接下來你便常伴為師身邊,以防宵小作祟。”
&esp;&esp;大尊很是壞心眼地給出了盤外招的建議,但是有天璇護著,除非是三品出手,否則姜離基本不會有礙。而代價,就是姜離需要和天璇朝夕相處,寸步不離。
&esp;&esp;這么想想,姜離都覺得大尊的算計固然會給他帶來危機,但實際上,卻是變相給姜離提供了和師父的相處機會。
&esp;&esp;難不成大尊當(dāng)真是風(fēng)滿樓?
&esp;&esp;決定了五品出戰(zhàn)之人后,就輪到了四品。可供選擇有二,一是蜀王,他修煉的是《形墳》中的黃龍變,一身戊土真氣深厚無比,還擁有神通【九天息壤】,能克制水猴子無支祁。
&esp;&esp;二,自然是天璇了。
&esp;&esp;理論上天璇出手則必勝,但是讓三品戰(zhàn)力來打四品,也不知道大尊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