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他說話。
&esp;&esp;隨后,就見云九夜駢指一點,一道符光破門而出,射入黑暗的夜幕中,一個個漆黑的髏首乍現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那道符光爆炸開來,化出道道土黃雷光,撕裂了黑暗,轟掣在髏首上。
&esp;&esp;雷霆至剛而浩大,破碎詭異的髏首,一瞬間就是數十個髏首碎成黑氣,但在轉眼間,那些黑氣又凝聚成形。
&esp;&esp;“八邪羅生。”
&esp;&esp;黑暗中傳來一聲輕喝,一個個骷髏首級發出鬼哭狼嚎之聲,堆積成一座邪異的門戶,雷霆轟擊在上,打出道道黑煙,卻是難以震破。
&esp;&esp;云九夜頓時眉頭一皺,駢指虛劃,一道道符箓成形,重重疊疊,形成一體,同時喝聲道:“何方妖孽,敢在此放肆!”
&esp;&esp;“非也非也,鄙人可不是放肆,只是想來和兩位交個朋友罷了。”
&esp;&esp;詭異的髏首門戶迅速推近,在殿前不遠處突然洞開,一個白衣秀士從中走出,看不出男女的中性面孔上,掛著若有若無的笑。
&esp;&esp;“鄙人只是來告知兩位一個消息,貴派真傳姜離,已是六品道果圓滿,想來很快就要晉升五品了,鼎湖派未來將要又多一中堅人物,兩位則是要多一強敵啊。”
&esp;&esp;聽聞此言,凌無覺面色一凝,目露寒光,而云九夜則是手指一頓,雙眸緊盯著白衣秀士,“何羅神?”
&esp;&esp;凝聚災禍惡念的邪氣,還有這詭譎的氣息,都讓云九夜想到了那位十九神魔中唯一晉升四品的妖修——何羅神。
&esp;&esp;這讓他神色凜然,凝神戒備,畢竟何羅神乃是四品,就算本體被封印,也不是易與之輩。
&esp;&esp;“不愧是鼎湖派的真傳大弟子,慧眼如炬,”白衣秀士含笑行禮,道,“不知閣下對鄙人這消息是否滿意?”
&esp;&esp;云九夜聞言,劍眉一豎,眉宇間自有凌厲之色,他沉聲道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當然是給閣下指一條明路了,”白衣秀士放下手來,道,“姜離遭昆虛仙宮襲擊,雖是最終被救走,卻也身受重傷。他面對大風、鑿齒、昆虛仙宮玉疏顏、墨門刺客、姜氏主家二公子五個五品圍殺,連殺三人,卻也付出了不輕的代價,就算已是六品圓滿,也不得晉升,此刻正是對付他的最好時機。”
&esp;&esp;白衣秀士侃侃而談,數語之間,便將姜離此次遇險的詳情道出,令得云九夜和凌無覺皆是面生異色,心神起伏。
&esp;&esp;他們想過姜離此次遭遇之兇險,但沒想到會有五個五品圍攻。如此陣勢,便是他云九夜也不敢說能夠反殺三人,可姜離就是做到了。
&esp;&esp;此等實力,已是讓云九夜有種恐怖如斯的感覺了。
&esp;&esp;“如此人物,若是待他晉升了五品,那實力······嘖嘖,”白衣秀士搖頭輕笑,“說句不客氣的話,鼎湖派的掌門大弟子,怕是也非他之敵啊。”
&esp;&esp;這其實還算客氣了,真要是讓姜離到了五品,云九夜那是絕對非其之敵,沒有怕是。
&esp;&esp;甚至在晉升五品之前,連殺三個五品的姜離也未必輸給云九夜。
&esp;&esp;云九夜當然知道白衣秀士話中的意思,凌無覺更是忍不住一臉陰沉,殺機凜然。
&esp;&esp;“你可有方法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凌無覺當即就想問策,卻被云九夜一把攔住。
&esp;&esp;這位鼎湖派的當代大弟子面色冷峻,眉宇間盡是凌厲之色,手指一引,那道符箓便如化游龍,飛騰而出。
&esp;&esp;“妖言惑眾,竟然妄想蠱惑云某戕害同門。”
&esp;&esp;云九夜凜聲清喝,游龍嘯空,磅礴宏大的氣機轟壓在髏首門戶之上,而那符箓游龍更是直沖白衣秀士。
&esp;&esp;電光火石的剎那,白衣秀士身影一閃,直接退入了門戶之中,緊接著髏首門戶轟然關閉,和游龍碰撞。
&esp;&esp;嘭!
&esp;&esp;伴隨著劇烈的爆破聲,門戶被轟出個大洞,數不盡的漆黑髏首糾纏上那游龍,如一條長長的鎖鏈,惡邪之氣與其激烈糾纏。
&esp;&esp;但云九夜僅僅是目光一凝,那游龍之上就出現繁復的符箓之紋,氣機大盛,猛地一震,髏首盡碎,門戶湮滅。
&esp;&esp;“吟——”
&esp;&esp;如同真龍般發出咆哮,游龍震碎門戶后,張牙舞爪地沖入夜色中。但此時,門戶之后已不見白衣秀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