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。
&esp;&esp;還有之前,能嚇他一跳,也是因為開陽長老心不在焉,神思不寧。
&esp;&esp;對于這滾刀肉來說,硬的不怕,軟的沒用,唯獨知道自己做了錯事,殃及了他人,才會讓他自己怪起自己來。
&esp;&esp;“這···哈哈,”開陽長老尬笑了兩聲,在天璇那冰冷視線的注視下,放下了狡辯的心思,老老實實地道,“這不是想向師姐賠罪嗎,今后開陽定當對師姐恭恭敬敬,絕對不敢有絲毫放肆。”
&esp;&esp;然而天璇并不領情,冷冷道:“賠罪?也就是姜離救回來了,要是姜離有什么閃失,本宮讓你陪葬。”
&esp;&esp;言語森然,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,讓開陽長老臉皮抽搐,忍不住道:“這······不至于吧?”
&esp;&esp;“本宮的徒弟,是你這在昆虛仙宮手上連栽兩次的蠢貨可比的?”
&esp;&esp;天璇表示很至于。
&esp;&esp;同樣是預備役,一個是贅婿預備役,一個是戰犯預備役,兩者孰高孰低,那是一目了然。更何況,這贅婿預備役其實都可以轉正了,而戰犯預備役也當真差一點當了戰犯。
&esp;&esp;開陽長老雖不知道內情,但他還是深刻認知到,這么多年的師姐弟情誼,確實是遠不如人家師徒倆的師徒之情。
&esp;&esp;真要是讓姜離出了事,哪怕自己身為六殿長老,天璇都會生出讓自己陪葬的心思來。
&esp;&esp;‘這女人,心眼還是這么小。’開陽長老忍不住心中腹誹,表面上則還是老老實實的受教模樣。
&esp;&esp;這時,天璇目光掃視周邊,突然道:“云九夜和凌無覺呢?”
&esp;&esp;開陽長老聞言,心頭一突,但還是保持住了面色,然后嘆道:“受傷了,我沒料到那昆虛仙宮如此狡詐,以九天聚仙陣困住了我等,我雖是盡力回護,但還是讓兩人受了創,現在正在療傷。”
&esp;&esp;“哦,對了,是在二圣廟療傷,我與天蓬師兄本以為你帶著姜離去了二圣廟,沒想到你們會直接來了這處府邸。”
&esp;&esp;開陽長老說到這里,還展示了下自己的衣袍,那一身青色戰袍上都多了不少的破口。
&esp;&esp;由于和昆虛仙宮有著“深仇大恨”,所以開陽長老是寧死都不愿穿昆虛仙宮出產的云衣,他身上的法衣是沒有自動修復功能的。
&esp;&esp;但是,真要論及品級,倒也不比昆虛仙宮的云衣差,甚至防御力還在其上。
&esp;&esp;鼎湖派的宿老中,有一位承載了嫘祖道果,其人亦是擅長制作法衣和各種衣裳,開陽長老身上的這件神木戰袍便是其得意作品之一,此時卻破成這樣,可見九天聚仙陣之兇險。
&esp;&esp;天璇看了那些缺口一眼,對此不置可否,只淡淡說道:“能夠在郡城附近布置大陣,昆虛仙宮定然和此地官府有聯系,你之后可以想辦法查查。”
&esp;&esp;布置大陣,必有氣機牽扯,作為地主的地祇很有可能會察覺情況。
&esp;&esp;反之,若有地祇幫助遮掩,這大陣的氣機牽扯就會很難讓他人發現。
&esp;&esp;無論蜀郡的官府是否有聯系,這都是一個極好的探查方向。
&esp;&esp;“另外,等回宗門之后,本宮要你親手為姜離鑄造一口適宜的兵刃,品級不能遜于當初論劍大會上所鑄的天志和大圜。”天璇接著說道。
&esp;&esp;不能遜于那兩口劍······
&esp;&esp;開陽長老頓時面色一苦,就算他有這技藝,鑄劍所用的材料也是價值不菲啊。
&esp;&esp;這么一口劍,能掏空他大半家當。
&esp;&esp;但誰叫他差點當了戰犯呢。
&esp;&esp;“有時候我當真懷疑姜離是不是都改姓公孫了,讓你對他這般好。”
&esp;&esp;開陽長老搖了搖,算是認命了,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奔了出去,“去尋昆虛仙宮晦氣了,免得在這里受你嫌棄。”
&esp;&esp;看他這架勢,是一點都不怕又一次栽在昆虛仙宮手里啊。
&esp;&esp;天璇目光幽幽,看著開陽長老離去,隨后便是身影一退,都不等天蓬長老過來,便直接退入了空間漣漪中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淡淡的漣漪出現,天璇一步行出,已是到了姜離的房中。
&esp;&esp;她見到姜離,開口便將之前的交談大概說了一遍,刪去了體現師徒之情的片段,主要說開陽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