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在此事之中,何羅神明面上是妖神教日常作妖,覬覦姜逐云手上的軍神五兵,實際上卻是意在旱魃,暗中查探旱魃所在。
&esp;&esp;雖然鼎湖派方面贏了,但一直不知何羅神尋旱魃是出自何者之意?是大尊?還是他自己?
&esp;&esp;“嗬嗬嗬~”
&esp;&esp;三個乞丐發出了古怪的笑聲,那六只蛇眸直盯盯地看著姜離,“鄙人倒是沒想到姜少主會問這個,這可是與大尊有關的大秘密。”
&esp;&esp;何羅神語氣嚴肅,聲音低沉,有種肅然之感,但在下一瞬,他話鋒一轉,“但誰叫鄙人的把柄被姜少主握著呢。”
&esp;&esp;“尋找旱魃,乃是為了她所知曉的重大秘密,姜少主可知蒼天亦有靈?”
&esp;&esp;蒼天······
&esp;&esp;這何羅神,竟是知道蒼天。
&esp;&esp;姜離心中念頭急轉,藍蝶卻是一點都沒露出異狀,淡淡的聲音傳來:“愿聞其詳。”
&esp;&esp;“凡人都說老天爺,老天爺,但實際上,老天爺并不存在。蒼天本無靈,但在八百年前,姬氏和姜氏舉行祭天之儀,使得蒼天亦是出現了靈性,再非形式上的存在。自此蒼天便與兩族息息相關,而當世之中唯一知曉此法儀者,也就只有鼎湖派禁地中的那位旱魃了。”
&esp;&esp;何羅神娓娓道來:“關乎悠悠蒼天,大尊豈會不在意?鄙人便是為了這個秘密,故意與太平教雷神聯手,齊攻鼎湖派。”
&esp;&esp;旱魃是從大周立朝之前就存世的強者,她因為在平定雍州的大戰中走火入魔,被姬氏的先人封印在鼎湖派的禁地。
&esp;&esp;或許也正是因此,旱魃才能夠一直存活到現在,而其余人皆已作古。
&esp;&esp;若當真有人知曉造天法儀之具體,旱魃便是最有可能的存在。
&esp;&esp;藍蝶身上傳來悠長而清晰的呼吸聲,似是姜離正在梳理著震撼的心緒。一直到近半刻鐘之后,姜離方才開口:“如此重大消息,你竟是就這么說了出來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“姜少主覺得鄙人撒謊?”何羅神叫冤道,“這可當真是冤枉,實在是上清派對鄙人來說太過重要的。鄙人的本體被佛門六字大明咒鎮壓,而上清派的混元一氣上清神符乃符咒之根本,也許可助鄙人破開封印。若是易地而處,姜少主也該知曉這秘密實在不及本體脫困重要,是吧?”
&esp;&esp;他言辭懇切,當真有種掏心掏肺之感,但若是知曉何羅神的往事,就清楚此人最擅長的就是以言語話術來誘導他人,以達成自己的目的。
&esp;&esp;不過從利益上來看,何羅神所言,倒也是說得通的。
&esp;&esp;幽幽藍蝶不言,只是懸浮在半空,而何羅神則是接著說道:“鄙人已是將所知道出,卻是不知姜少主是否愿意放過鄙人一馬。若是不成,鄙人也是沒有魚死網破之心的。”
&esp;&esp;“魚也許會死,網可未必會破,”姜離哂笑一聲,又道,“不過你之所為倒也合姜某之心意,上清派意圖相助太平教,乃我派之大敵,你意圖對上清派不利,倒也是有利于姜某。”
&esp;&esp;他停頓了一下,像是在沉吟思索。
&esp;&esp;少頃,姜離道:“日后,還請何羅神多多指教了。”
&esp;&esp;眼下之意,自然是還要有所往來。
&esp;&esp;至于這是威脅,還是商量,那就需要何羅神自己細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