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斂,露出了銀色的護腕。
&esp;&esp;那是姜離從姜逐云那撿尸來的儲物護腕,因為內中空間足夠大,被姜離一直用到了現在。
&esp;&esp;姜逐流聞言,雙眼有剎那的鼓動,一股戾氣在眉宇間悄然而生。
&esp;&esp;負在身后的手掌握緊,姜逐流漠然看著姜離,道:“到了現在,還試圖攻心,以尋破局之法,好生堅韌的心性。姜離,你若是老老實實地為家族效命,而不是當叛徒,那該多好啊。你這等人才死在我的手中,當真是家族的損失?!?
&esp;&esp;“姜逐云死在了我的手中。”姜離笑道。
&esp;&esp;“還試圖攻心,當真是垂死掙扎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“他死得很慘,甚至連先天一炁都被我煉化,成為了我的資糧。”
&esp;&esp;咔吧咔吧——
&esp;&esp;清脆的聲音在姜逐流身后傳來,負在身后的手掌緊握,發出了不絕的聲響。
&esp;&esp;他怒了。
&esp;&esp;本想著殺人誅心,看到這叛徒的絕望,沒想到被誅心的是自己。
&esp;&esp;“姜逐云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“找死!”
&esp;&esp;第193章 春秋殺大風,斷崖戰鑿齒
&esp;&esp;殺人還要誅心,實在是太過狠辣,所以姜離決定給他上點強度。
&esp;&esp;姜逐流怒從心起,當即一道沛然氣勁凌空打出,如利矢般射向姜離的頭顱。
&esp;&esp;這一擊就像是一個信號,其余眾人皆要暴起出手,然而——
&esp;&esp;那氣勁毫無受阻地落在姜離頭上,僅是一觸,就把姜離的頭顱給生生轟爆,散成一團元炁。在那元炁的中心,金色的銘文鎮壓著星光,懸浮在空處。
&esp;&esp;假的?
&esp;&esp;姜逐流面色丕變。
&esp;&esp;他雖被激怒,卻沒有失去理智,依舊緊守著心神,時刻提防姜離,不露半分破綻,但如果這提防的對象本身就是假的呢?
&esp;&esp;之前始終未露的破綻,在此刻出現。
&esp;&esp;姜逐流萬萬沒想到那道金色的銘文沒有落到實處,而是落到一具虛幻的化身之上,偏偏他還毫無所覺,和一具幻身言語交鋒。此時此刻,當發現提防的對象錯誤,再加心中震驚,姜逐流心神起伏,波瀾萬丈,終是露出了一絲破綻來。
&esp;&esp;“你以為,我沒發現你嗎?”
&esp;&esp;淡淡的聲音從后方傳入耳中,凌厲的劍氣無形而生,直貫姜逐流后心。
&esp;&esp;“育歸流?!?
&esp;&esp;姜逐流氣機迸發,如水流般的先天一炁在身周形成了無數漩渦,那劍氣射入其中一個漩渦中,大大小小的漩渦共鳴,數不盡的力量施加在劍氣之上,將其碾成不成形體。
&esp;&esp;水氣育,天氣歸,兩股元炁交融,滌蕩生渦。
&esp;&esp;作為姜氏主家的公子,姜逐流自然是得傳了《氣墳》的真正精義,和姜離這半道偷學的截然不同。倉促而發的招式完美擋下了這一式襲擊,但姜逐流毫無喜色。
&esp;&esp;太弱了。
&esp;&esp;身體可以是假的,流動的真氣,也可以是假的,這道劍氣外實內虛,只是一個幌子。
&esp;&esp;“當心?!苯鹆鳟敿创蠛?。
&esp;&esp;但是,太遲了。
&esp;&esp;比聲音更快,比雷霆還要迅疾,姜離的真正殺勢已然出手。
&esp;&esp;淡淡的漣漪突兀地出現在大風的身前,繁復的陣圖一閃而過,而一雙手掌如從虛空中探出,橫擊向著傷勢最重的軟柿子。
&esp;&esp;“呱!”
&esp;&esp;一雙翅膀從身后嘭的張開,亂羽飛揚中,大風尖聲怪叫,音波合著罡風,無數的羽毛如利刃般向前穿刺。
&esp;&esp;一瞬間,無數羽刃落在這雙手上,卻只能發出不絕的叮當聲,而在同時,無形的場域已然成形,劍光乍現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無匹的大力轟散了罡風,有形的音波被更強的音浪給掩蓋,極致的暴力立時降臨。
&esp;&esp;“咚!”
&esp;&esp;雙手如擊鐘,橫擊在大風格擋的雙臂上,血肉橫飛,骨骼裂成兩截,這難以是手臂,分明就是兩口利劍。
&esp;&esp;姜離以無形場域將自身轟出去,化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