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太平教退卻,反倒是少了一個不穩定因素,理論上來講對無支祁是不利的,但要是無支祁當真為了晉升,那便是不利也得上了。
&esp;&esp;“然也,是以貧道才打算和貴派聯手,”申侯正色道,“你我兩派同出手,強襲無支祁,當有不小把握將其斬殺,平定水患。”
&esp;&esp;他此刻完全正經起來,倒是當真有一派仙風道骨之氣象。
&esp;&esp;就是想到申公豹道果的承載者成了一個正面人物,總是讓人感覺哪里不對。
&esp;&esp;急功近義申公豹?
&esp;&esp;且不管姜離的心理活動,天蓬長老當即點頭道:“待到開陽回來,某會與其分說。無支祁這老怪想要晉升,也得有命才是。”
&esp;&esp;言下之意,自然是答應了。
&esp;&esp;“善。”
&esp;&esp;申侯露出笑容,“那貧道就不在此處礙兩位的眼了,告辭。”
&esp;&esp;他很有逼數地告別,轉身就要走。
&esp;&esp;不過在走之前,申侯又似想起了什么,道: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貧道還收到消息,雍州姜氏遭遇了強敵,如今已是死傷數十人。以貧道觀之,此乃誘敵之計,姜小道友,莫要一時意氣上頭,做出沖動之事。”
&esp;&esp;說到這里,申侯有些失笑。
&esp;&esp;因為以他所聽聞的事跡,這位小道友不光不是什么沖動之人,論奸猾···不,是論足智多謀,完全不在他們這些老江湖之下。
&esp;&esp;第188章 夜襲
&esp;&esp;申侯走了,留下面色凝重的二人。
&esp;&esp;天蓬長老沒想到姜氏的祖地出了這等事情,而姜離,他則是暗嘆對方的招式層出不窮。
&esp;&esp;威逼之余,還要造勢,就是要逼姜離做出個選擇,要么趕去救援,要么就是名望皆失。
&esp;&esp;不過姜離已是提前做了預防,如今他大可以炎帝神像之事留在蜀郡,而姜氏那邊的事情則是交由天璇處理。如此一舉兩得,既可救援,又無需冒險。
&esp;&esp;他姜某人吃公孫家的軟飯,除了愛情以外,不就是為了借得一股好風,直上青天嗎?這要是有力不借,他不是白吃軟飯了嗎?
&esp;&esp;想到這里,姜離便要和天蓬分說內情。
&esp;&esp;“稍等一下。”
&esp;&esp;天蓬擺手,說道:“我們去神農殿,莫要在這里多留。”
&esp;&esp;他身上還涌動那紫雷之氣,時刻震蕩,顯然是比較避諱申侯停留過的此地。
&esp;&esp;并且這避諱還真沒錯。
&esp;&esp;【姜離自己的氣數都因和申侯的正面接觸而失色了不少,此地確實不能多留。】
&esp;&esp;因果集都標出情況了,姜離自然不會頭鐵地久留。
&esp;&esp;于是二人一狗便出了軒轅殿,在走之前,天蓬長老還順手用了道凈天地神咒,以除晦氣。
&esp;&esp;這道咒法天蓬長老用得很順手,有種行云流水般的美感,倒是讓姜離刷新了對這位的認知。他還以為天蓬長老就只擅長雷法呢。
&esp;&esp;畢竟這一位和開陽長老下棋還作弊,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術法水準。
&esp;&esp;之后,二人從軒轅殿來到了神農殿。
&esp;&esp;神農殿之前,還有近百的太平教教徒跪伏,但他們都已經失去了生息。這顯然就是太平教給出的交代。
&esp;&esp;“都是自盡。”姜離一眼就看出了這些人的死因。
&esp;&esp;“愚昧信仰,害人性命。”
&esp;&esp;天蓬長老看了一眼,道:“稍后讓人給他們安葬吧。”
&esp;&esp;二人進入神農殿,發現殿中已是沒了炎帝的神像,想來是太平教的人給搬走了。
&esp;&esp;畢竟這神像被斬開,一直放在此處也不是個事情。
&esp;&esp;“如申侯那道人所說,祖地之事許是陷阱,此事你就權當不知吧,”天蓬長老道,“正好,太平教意圖廢除炎帝信仰,哪怕今日你阻止了此處,也可能會有他處出事,為祖靈不受侵擾,你停留于此,也是應有之意。”
&esp;&esp;“這兩天,你也莫要外出了,便留在廟中靜修吧。”
&esp;&esp;這是老成持重之言,不光是停留梁州,甚至還閉門不出,以免對方再使出什么伎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