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型不過的道人打扮。
&esp;&esp;他身后還跟著另一個青年道人,只是和他相比,那氣度就不只差一籌了。
&esp;&esp;再往后,則是涇渭分明的兩伙人,一方是身披黃袍的黃巾力士和手持節杖的太平教醫者,另一方,則是做道者打扮,只是道袍樣式不一而足,顯然是來自于不同的門派。
&esp;&esp;顯然這些人都是應太平教之邀而來的玄門同道。
&esp;&esp;眼見著天空中的戰局越發焦灼,為首的道人卻是不慌不忙,還有閑暇開玩笑似地道:“看來太平教的雷電二神力有未逮啊,以二敵一,竟也難以取勝。”
&esp;&esp;魁梧大漢聞言,如大理石般的堅毅面容上雖是無甚表情,但語氣卻是能聽出一分不滿,“左道長若是覺得本教強者力有未逮,可請貴派長老親自出手,就算不能一試搖光破軍,也可和開陽武曲一較高下。”
&esp;&esp;鼎湖派的兩大武力門面可不是吹出來的,他們也許不是最強的,但絕對是出手最頻繁的,尤其是對外的搖光破軍,基本上鼎湖派與敵人的爭斗中皆可見其身影。
&esp;&esp;至于另外一位,雖是對內行守衛宗門之職,教導弟子武道之功,但由于其本人和昆虛仙宮的矛盾,出手次數也是不少。
&esp;&esp;雖然昆虛仙宮在某方面的規則有些難以被主流接受,但她們漂亮啊。
&esp;&esp;女人但凡沾上漂亮二字,就是一種資本。
&esp;&esp;開陽長老雖然只和昆虛仙宮有矛盾,但這么多年下來,也是和各門派各世家乃至朝中的舔狗們較量過的。年輕時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,后來則是舔狗成長起來了,繼續打,漸漸的,也是打遍了大半個神州。
&esp;&esp;這名聲,同樣是打出來的。
&esp;&esp;聽到大漢之言,左道長微微一笑,正要開口,他身后的另一個道人卻是搶先道:“這是你們太平教惹出的禍端,也好意思叫我們上清派出手?”
&esp;&esp;“方師弟。”左輕鴻頓時聲音一厲,斥道,“休要胡言。”
&esp;&esp;雖然這確實是太平教惹出來的事,但你莫要擺在明面上說啊,懂不懂什么叫言語的藝術。
&esp;&esp;左輕鴻對這師弟頗為頭疼,對方本來在上清派中算是不上不下的中等層次,沒想到此前去了一趟雍州,經歷了一番生死,倒是開竅了,如今在上清派的當代弟子中也算是排得上號了。
&esp;&esp;因此之故,這一趟梁州之行,宗門方面便將這方師弟派了出來,因為在接下來的時間里,梁州固然兇險,卻也是演繹道果的好地方。
&esp;&esp;左輕鴻一開始也樂得拉攏交情,可他現在后悔了。因為這方師弟,實在是太不知輕重了,嘴上就沒個把門的。
&esp;&esp;然而左輕鴻不知,此時太平教那邊的心情也很是惡劣。
&esp;&esp;因為就連如今站在同一立場的人都認為炎帝像是太平教毀的,其他人會怎么想,那是不用猜都知道。
&esp;&esp;可這真的不是我們做的啊。
&esp;&esp;明明這種事情,一般都是妖神教做的。
&esp;&esp;可惜這一次,萬能的背鍋教不管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