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鋒的不是兩人。
&esp;&esp;他們一同去了主屋,就見兩位長老還有凌無覺已經(jīng)先到了。
&esp;&esp;凌無覺和開陽長老住在另一邊的廂房,據(jù)說是開陽長老想要看緊點自己這個傻徒弟,刻意讓他住在附近,遠離云九夜。
&esp;&esp;此時,開陽長老面容冷峻,而天蓬長老則是臉色陰沉得似乎能滴出水來,身周的空氣帶著古怪的氣味。那是雷電爆發(fā)之后留下的痕跡。
&esp;&esp;顯然,所謂的大事讓天蓬長老怒到想要動手。
&esp;&esp;見到姜離二人到來,天蓬長老陰著臉,沉沉說道:“城外二圣廟里的炎帝像,被毀了。”
&esp;&esp;姜離聞言,同樣是露出了怒色,臉上甚至浮現(xiàn)出赤紋,“弟子記得,太平教的教眾當下就盤踞在二圣廟中。”
&esp;&esp;太平教作為三皇派的傳教主流,九州有過半廟宇中都是太平教的人擔當廟祝,蜀郡這里也不例外。
&esp;&esp;炎帝像被毀,太平教有最大嫌疑。
&esp;&esp;“沒錯,”天蓬長老沉聲道,“甚至在此之前,炎帝像所在的神農(nóng)殿已是禁止信眾進入?yún)荩浇塘髀冻隽藦U炎帝之像,改二圣廟為黃天廟之意。”
&esp;&esp;此言之意,儼然是已經(jīng)默認此事乃太平教所為了。
&esp;&esp;而太平教如此行為,大犯姜離、天蓬長老等姜氏族人的忌諱。
&esp;&esp;炎帝乃姜氏之祖,廢炎帝像就等同于打翻了老祖宗的牌位,而現(xiàn)在太平教已經(jīng)不只是廢了,而是直接毀了炎帝像。并且毀此一處神像只是開始,有了第一起,就有第二起,太平教意圖建立黃天之世,首先就要廢去炎帝的信仰。
&esp;&esp;此舉無異于和姜氏撕破臉皮,便是如今姜氏勢微,也要讓太平教付出代價不可。
&esp;&esp;“那便走吧,去二圣廟。”
&esp;&esp;姜離斂起了怒色,但臉上赤紋已是徹底浮現(xiàn),膚色如水晶,儼然是浮現(xiàn)了神農(nóng)之相。
&esp;&esp;“此等大仇,非得讓太平教以血償不可。”
&esp;&esp;眉宇間浮現(xiàn)出深沉的殺機,屋外的風雨都似在這一刻涌入了屋內(nèi),帶來了凄風苦雨的冰冷,還有冬季的肅殺。
&esp;&esp;第177章 鍋
&esp;&esp;“合該如此。”
&esp;&esp;天蓬長老撫掌說著,長身而起,小山般的龐然身軀投射下大片的陰影。
&esp;&esp;只見他面含威煞,黑衣玄冠,巍然的身軀移動間,有著一種天威般的浩蕩威壓向著四方傾軋。
&esp;&esp;鼎湖派七殿以搖光、開陽為尾,其中開陽殿負責戍衛(wèi)外門,也就是鼎湖派外圍,對內(nèi)。
&esp;&esp;而搖光殿則是對外,殿內(nèi)的破軍榜上發(fā)布的,多數(shù)都是以搏殺為主的任務(wù)。
&esp;&esp;兩位長老作為兩殿之首,便是鼎湖派的兩大武力門面。
&esp;&esp;雖然這兩人現(xiàn)在綁在一起都打不過天璇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且慢!”
&esp;&esp;正當天蓬長老要動身時,屋外突然傳來一聲高呼。
&esp;&esp;緊接著,就見黃光突現(xiàn),有厚土之氣凝聚成人形,光華流轉(zhuǎn),一個身著明黃華服,頭戴通天冠的威嚴男子顯化。
&esp;&esp;這男子四十歲上下,臉盆寬長,額角高廣,面相予人一種雄偉渾厚的觀感,頭上氣數(shù)化形,一條黃龍盤踞云端。
&esp;&esp;如此氣數(shù),當是蜀王無疑了。
&esp;&esp;蜀王甫一現(xiàn)身,便道:“天蓬兄,炎帝像被毀一事,真假未知,并且也未必是太平教所為,也許是他人嫁禍,還望天蓬兄暫息雷霆之怒,本王允諾,定當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,給天蓬兄個交代。”
&esp;&esp;“這話你與某說無用。”
&esp;&esp;天蓬冷哼一聲,目光卻是落向姜離,“他才是我姜氏如今的主事之人,你想要某停手,說服他,某就暫時罷手。”
&esp;&esp;說話之時,天蓬揮袖,把姜離推到前方,直面來者。
&esp;&esp;這是在表明此事的主導(dǎo)權(quán)。
&esp;&esp;他雖是如今神州姜氏之人中的最強者,但本身早就放棄了姜氏之姓,名不正言不順,倒是不比姜離更有代表權(quán)。
&esp;&esp;此外,這也未嘗沒有考量的意思,看看姜離要如何處理此事。
&esp;&esp;姜離被推到前方,直面四品強者,神色微怔,似是措不及防,但很快就恢復(fù)平靜,顯化神農(nóng)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