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才是他們目前該做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李清漣師兄行蹤不定,豈是那么容易找的,”張道一嘆氣道,“此前我們距離他只差一步,結(jié)果還是錯過了。現(xiàn)在想找他,難了。”
&esp;&esp;張道一之前怎么都不會想到,自己剛剛和姜離見過面不久,李清漣就找上了姜離。
&esp;&esp;若非他們兩方一場大戰(zhàn)留下了太多痕跡,以致于引來眾多修行者,張道一都不知李清漣和姜離會面了。
&esp;&esp;“也不難,至少眼下就有線索,”文虛道人卻是神秘一笑,道,“姜離來蜀郡了。”
&esp;&esp;姜離和李清漣見過面,雙方該是有過比斗,通過他,也許能夠知曉李清漣的些許蹤跡。
&esp;&esp;但是現(xiàn)在有一個問題,那就是道德宗和姜離是有仇的。
&esp;&esp;元真死于姜離之手,哪怕雙方該是堂堂正正的約斗,死了人就是死了人,不可能將這矛盾直接蓋過。張道一也不可能為了李清漣接觸姜離,要他幫忙。
&esp;&esp;倒是李清漣,那叫一個無所謂,元真也算是他的弟子了,結(jié)果他固然為元真之死惋惜,但不為此而怨,和姜離來往起來也是毫無負擔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張道一眉頭深鎖。
&esp;&esp;文虛道人老于世故,自然看出了張道一的煩惱之處,當即笑道:“姜離可比你我要讓人矚目多了,身上牽扯的因果也多多了,他既然現(xiàn)身,就算不主動惹麻煩,麻煩也會自己找上他,屆時不愁沒接觸的機會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們要做的,就只有等。”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時間逐漸來到了后半夜。
&esp;&esp;寅時三刻,正在打坐的姜離突然睜開眼,趴在床邊的嘯天感覺到主人的動作,也站了起來。黑暗中,一雙赤色的狗眼,一對有著繁復圖案的眼眸,同時閃閃發(fā)亮。
&esp;&esp;‘馬蹄聲。’
&esp;&esp;姜離的耳中清晰分辨出突然出現(xiàn)的聲音。
&esp;&esp;且那聲音正在迅速接近,不多時就到了近前,甚至來到了廂房前不遠處。
&esp;&esp;“哐——”
&esp;&esp;姜離念頭一動,房門打開,外頭大風卷著暴雨,雨勢依舊沒見縮小。
&esp;&esp;也就在這狂風暴雨中,馬蹄聲由遠及近,進了廂房前的圓拱門,一道小小的影子出現(xiàn)在一人一狗眼中。
&esp;&esp;暴雨中,有黃色的小馬拉著同樣小巧的車,加起來也就十多寸長,馬車上裝著黃色的華蓋,中有一小人駕著馬車,快速馳來。
&esp;&esp;他看起來也就幾寸高,穿著黃衣,戴著黃冠,看起來頗具貴氣,就是那小巧的身形讓這貴氣不顯,反倒顯露出幾分可愛來。
&esp;&esp;小小的也挺可愛,不是嗎?
&esp;&esp;“慶忌?”姜離看到這小人,從記憶中挖出了相關(guān)的名詞。
&esp;&esp;因果集也在同時刷新的信息。
&esp;&esp;【涸澤數(shù)百歲,谷之不徒、水之不絕者,生慶忌。慶忌者,其狀若人,其長四寸,衣黃衣,冠黃冠,戴黃蓋,乘小馬,好急馳。以其名呼之,可使千里一日反報。】
&esp;&esp;【這算是一種精怪,是少見的怪屬,而據(jù)姜離所知,會有慶忌道果的······】
&esp;&esp;先天一炁從屋內(nèi)狂涌而出,化作一只大手,一把將黃衣小人連人帶馬地抓住,攝入屋來。
&esp;&esp;“族老有何信息要送達于我?”姜離的雙眼閃著幽光,晦暗的色彩在瞬間侵入這慶忌的心神,掃蕩上下,確定對方?jīng)]有惡意后,才問道。
&esp;&esp;慶忌唯一的能力就是能夠日行千里而返,乃是專業(yè)的信使,雖無神行太保和太平教律令那等戰(zhàn)力,但術(shù)業(yè)有專攻,論長途疾馳,還在兩者之上。
&esp;&esp;最關(guān)鍵的是,慶忌夠隱蔽,那嘹亮的馬蹄聲實則只會傳于收信者知曉,用來提示對方,信將到。
&esp;&esp;而這種慶忌道果,也就只有姜氏有,慶忌皆是姜氏主家專門培養(yǎng)起來為自家服務(wù)的。
&esp;&esp;雖然姜氏也能夠支使神行太保,但很多事情,還是不足為外人道也的。所以,就有了慶忌的出現(xiàn)。
&esp;&esp;在主家遷居海外之后,姜氏之中,理當只有族老才有一個慶忌供以驅(qū)使。
&esp;&esp;黃衣小人被這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