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&esp;&esp;嘯天突然在姜離的腿上立起,盯著云九夜,喉中發出危險的嗚鳴,一雙赤紅的眼睛氤氳著兇意。
&esp;&esp;它發現了云九夜的觀察。
&esp;&esp;“老六,”凌無覺皺眉,斥道,“管好你的狗。”
&esp;&esp;相比較起云九夜來,他就沒那么客氣了,對姜離是表面功夫都懶得做。
&esp;&esp;“對強者還是保持點尊重比較好,”姜離摸著嘯天的頭,道,“就算是狗,那也是五品的狗。五師兄,你這般沒眼力,師弟我真怕你哪一天死于非命啊。”
&esp;&esp;嘯天很是配合地露出尖牙,看向凌無覺,做出磨牙之態,仿佛隨時都準備下口一般。
&esp;&esp;氤氳的兇意爆發而出,四周圍遍布兵災禍氣,重重煞念沖向凌無覺,令他神色凜然。
&esp;&esp;“哼。”
&esp;&esp;凌無覺冷哼著與嘯天對視,身現赤銅之色,如金鐵所鑄,雖在兇煞之念前不占優勢,卻也沒露出弱態。
&esp;&esp;“不過是一條狗而已。”凌無覺冷聲道。
&esp;&esp;“你連一條狗都打不過。”姜離淡淡接道。
&esp;&esp;“哈——”開陽長老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&esp;&esp;這讓凌無覺的冷峻之態立時告崩,自己正在全神應對,卻遭師父在背后嘲笑,這讓他如何繃得住。
&esp;&esp;但在笑聲發出之后,嘯天的兇煞之意也被一掃而空,這條慫狗將尖牙完全蓋住,老老實實趴下來,一副純良的模樣。
&esp;&esp;開陽長老雖然不怎么會教徒弟,但基本的護短還是會的。
&esp;&esp;經過這么一打岔,姜離也不好為難凌無覺,而云九夜則是收回了暗中觀察的視線,平靜依舊。
&esp;&esp;這時,天蓬長老問道:“姜離,可有見過你師父?”
&esp;&esp;天璇突然離開神都,行蹤未明,連來到梁州都是猜測,如今見到天璇的弟子,天蓬長老自然不會不問一下。
&esp;&esp;如果天璇當真來了梁州,那么理論上,是會見一見姜離的。
&esp;&esp;‘不只見過了,還炮過了。’
&esp;&esp;姜離聞言,心中忍不住嘀咕一聲,心頭有點蠢蠢欲動起來,思緒似乎又回到了那三天三夜的大戰當中,耳邊還能聽到那婉轉的低吟······
&esp;&esp;他好不容易才壓下了心頭的綺念,問道:“師父也來梁州了?”
&esp;&esp;眼神就突出一個驚異和茫然。
&esp;&esp;反正無論對誰,姜離都一口咬死自己沒見過天璇,這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秘密,連天璇本人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“只是猜測而已,”天蓬長老回道,“你師父她半個多月前離開神都,行蹤不明,宗門方面覺得,她是來了梁州,欲要阻止太平教或是對付妖神教。”
&esp;&esp;姜離聽過之后,道:“那也許是師父未至梁州,師父想要做什么,誰又能說得準呢?”
&esp;&esp;就好像那三天三夜始于蒙眼一樣,姜離都沒想到天璇會搞出這等操作來。
&esp;&esp;兩位長老這么一想,也對。
&esp;&esp;天璇這人的心思,又有誰能摸得準呢?連姜離這位愛徒、公孫家贅婿預備役都這么說了,其他人就更難猜到了。
&esp;&esp;天蓬長老微微頷首,像是贊同般,然后說道:“你既然來了,便與我等同行吧。此處宅邸乃是蜀王安排于我等的,我二人來此,正是要襄助蜀王平定妖禍,阻止太平教。”
&esp;&esp;“你等也可趁這次機會演繹道果,提升實力,亂世將臨,多一分實力,也多一分底氣。云師侄,你送姜離去廂房看看,有哪處是姜離中意的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師叔。”云九夜應聲,然后主動來到姜離后方,推著輪椅。
&esp;&esp;“有勞大師兄了,”姜離和聲道,“我是見到大師兄的蹤跡,才來到此處,真要說了解,那是一點也無,住處就由大師兄來決定吧。”
&esp;&esp;“師弟客氣了。”
&esp;&esp;云九夜笑著回復,推著輪椅出了主屋,凌無覺自然也是在后面跟著。
&esp;&esp;在他們離開后,兩人又開始對弈落子,只是此刻,他們的心思已經不在棋局中了。
&esp;&esp;“矛盾重重啊。”開陽長老低嘆著搖頭。
&esp;&esp;他這人看似不著調,實則外粗內細,還是曾經上過太學的讀書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