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兩次交手,姜離都手下留情,但李清漣又不是公孫家的誰,姜離可不吃他家的飯。
&esp;&esp;手下留情,是因為姜離有所圖,而非是他當(dāng)真是個大善人。
&esp;&esp;“若只是想要利用我,那所謂的平臺不要也罷,你只需要與我論劍便可,若不想僅止于此,那眼下就有一個機會。”李清漣淡淡道。
&esp;&esp;他動心了,也答應(yīng)了。
&esp;&esp;“看來,你早有籌謀。”姜離笑了。
&esp;&esp;這一位果真是不甘寂寞之輩,自己倒是不小心和他的想法重合了。
&esp;&esp;“論劍海,”李清漣道出了姜離先前提到的松散勢力,“論劍海因此前贊成玉虛觀之觀點,已是有失公正,并且論劍大會上,玉虛觀和論劍海還輸了,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。”
&esp;&esp;一個挖論劍海墻角的機會。
&esp;&esp;并且,劍修好狠斗勇,用來行使暴力,倒是正好。
&esp;&esp;姜離微微瞇眼,想到了李清漣之前一直挑戰(zhàn)各路劍修劍客。
&esp;&esp;他怕是早就有所行動了。
&esp;&esp;不過李清漣現(xiàn)在是孤家寡人,若要挖人,聚勢,還需借力,借妖神教的力,借公孫家贅婿的力。
&esp;&esp;利用,是相互的。
&esp;&esp;第170章 冬雷震動
&esp;&esp;時近黃昏,天色陰暗,一場急雨突臨蜀郡,先是淅淅瀝瀝,旋即轉(zhuǎn)為傾盆暴雨,天上電閃雷鳴,透著一股陰沉肅殺。
&esp;&esp;一道金光穿過了烏云,視雷霆如無物般下降,落到郡城東面的一處府邸中,在主屋的屋檐下現(xiàn)出身影。
&esp;&esp;“大師兄。”
&esp;&esp;屋內(nèi)有人察覺到人來,當(dāng)即就出來硬接,口稱“師兄”,其人身著一襲赤色勁裝,面容冷峻,腰佩長刀,不是凌無覺又是何人。
&esp;&esp;“五師弟。”
&esp;&esp;云九夜向著迎接自己的師弟點了點頭,行入屋內(nèi),就見屋內(nèi)天蓬長老和開陽長老正在收拾棋子,看上去是剛對弈完一局。
&esp;&esp;“嚯,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開陽長老收拾著棋子,漫不經(jīng)心般看向云九夜,道:“出去兩日,有何收獲?找到你六師弟了嗎?”
&esp;&esp;“六師弟行蹤不定,弟子雖對易術(shù)有所涉獵,但終歸不及師弟,此行算是無功而返。”云九夜面色平靜地回道,“當(dāng)然,也有可能,是六師弟還未來到蜀郡。”
&esp;&esp;“沒找到?”開陽長老松了口氣般,“好消息,某最怕的就是聽到你帶來姜離那小家伙的死訊,更怕人是死在你手上的。”
&esp;&esp;玩笑般的話語,卻透露出某種警告的意味,云九夜聞言,神色依舊地道:“師叔說笑了,弟子豈會戕害自家?guī)煹堋!?
&esp;&esp;“師父,這玩笑可不能亂開。”凌無覺亦是說道。
&esp;&esp;“你以為是玩笑?”開陽長老卻是笑了,“別人怎樣我不知道,你這小子某還不清楚?真要是讓你看到機會,怕是立馬就起了殺心,然后某就要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了。”
&esp;&esp;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被豎起的烏發(fā),一副已經(jīng)想到那場景的神情,“所以某才會和搖光一起來。”
&esp;&esp;“某來,是怕你死在姜離的手上。”開陽長老看向凌無覺,指了指自己。
&esp;&esp;“他來,是怕姜離死在你的手上。”他又看向云九夜,指了指天蓬長老。
&esp;&esp;最后,開陽長老道:“我們一起來,是怕你死在天璇的手上。”
&esp;&esp;“半個月前,天璇離開神都,去向不明,”天蓬長老道,“宗門里推測她是秘密來了梁州,想要對妖神教或是太平教下手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你們千萬不要做些不理智的事情,”開陽長老接言道,“須知我們二人來此的主要目的還是阻止太平教,可未必能顧及你們。”
&esp;&esp;“就算能顧及,也未必能護(hù),”天蓬長老淡淡道,“我們兩人綁在一起,也未必打得過天璇。”
&esp;&esp;兩位戰(zhàn)斗雖然都是極強的武斗派,但對上擁有三品戰(zhàn)力的天璇,估計也是力有未逮。
&esp;&esp;硬碰硬,二人必輸無疑。
&esp;&esp;甚至天蓬長老八成不會全力庇護(hù),因為真要論起來,他還是偏向天璇那邊的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然,這只是說說而已,除非云九夜和凌無覺當(dāng)真對姜離下殺手,否則天璇也不會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