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河神能夠抵抗,還是因為神域在此,若想進一步反擊,那是萬萬不可能的。
&esp;&esp;甚至于,眼下河神已是顯露了頹勢,而蛟龍興風作浪,一浪接著一浪,眼看就要擊潰防護,水漫周邊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劍氣飛縱,經(jīng)天而至,劍光化形,無數(shù)的利劍如暴雨般落下,凌厲之勢讓蛟龍顧不得前方,猛然回首。
&esp;&esp;“吼!”
&esp;&esp;一聲咆哮,濁黃水流從蛟龍嘴中噴出,勢若狂潮,沖向劍雨。
&esp;&esp;霎時間,就見劍光穿梭,數(shù)不盡的劍雨破開水流,半空中激蕩起濁浪,劍光近乎是毫無阻力地前行。
&esp;&esp;高手!
&esp;&esp;蛟龍當即就是身子一扭,欲要一頭扎入河中。
&esp;&esp;能夠晉升到六品的修行者基本上都是經(jīng)驗豐富,知道何時該進何時該退,雖然可惜不能水漫周邊,演繹道果,但此刻他還是果斷退了。
&esp;&esp;借著濁浪的遮掩,蛟龍就要借水遁走。
&esp;&esp;然而,那些劍光卻是如長了眼一般包攏而來,化形的利劍重重合圍,化作劍刃對內(nèi)的劍輪,飛旋切割。蛟龍鱗在劍刃之下猶如薄紙,輕易撕裂,劍輪疾旋,血肉橫飛。
&esp;&esp;“嗷——”
&esp;&esp;在發(fā)出一聲驚怒的悲鳴,蛟龍之軀兩分,空中爆出一蓬血雨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兩截身軀砸在水面上,激起大片的濁色水花。
&esp;&esp;而那些利劍則是匯攏成長河,如龍蛇般在半空一折,落在岸上,層層散開,現(xiàn)出一道氣度卓然的身影。
&esp;&esp;【道果有些一點精進,雖是微不足道,但對于姜離來說,如今任何一點進度都是彌足可貴的。】
&esp;&esp;【那意味著他距離圓滿又近了一步。】
&esp;&esp;【水災對他人來說是禍,對姜離來說卻是未必,他距離六品圓滿,應該不遠了。】
&esp;&esp;因果集上顯現(xiàn)著姜離的收獲,他也能精確感應到自己的道果能力又多了一分圓融。
&esp;&esp;“多謝閣下相助。”
&esp;&esp;已經(jīng)快撐不住的官員見狀,松了一口氣,以河神道果的能力阻遏河水,然后快步行了過來,向著姜離行禮道謝。
&esp;&esp;他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,留著短須,面上有一股昂揚之氣,不似以修為固化容貌,而是當真就這般歲數(shù)。
&esp;&esp;這在大周的官場上,一般都是有背景的代名詞,能夠年紀輕輕晉升七品,基本上都是有一個好出身,否則任你天縱奇才,進了大周的官員體系,也得老老實實熬資歷。
&esp;&esp;“在下李安,忝為本地郡守,替郡城上下謝過閣下的救命之恩。”
&esp;&esp;李安謝過姜離,又看向江河上的龍尸,嘆道:“因太平教之故,刺史無暇處理水災,若非有閣下援手,說不定我洛南郡就要被這妖孽給攻破了。”
&esp;&esp;眼前浪潮還未息,依舊澎湃,可以預見若是沖入郡城,該是怎樣的慘狀。
&esp;&esp;李安看起來倒是有責任心的很。
&esp;&esp;“刺史把人手都聚集在蜀郡了?”姜離皺眉道。
&esp;&esp;這般行為從輕重上來看,倒是沒錯,畢竟太平教才是最大的禍患,但從緩急上來看,卻是大大的不該。
&esp;&esp;不把妖禍水災壓下,就算是把太平教盯死了又有什么用?該出事還是得出事。
&esp;&esp;人都活不下去了,那剩下的就只有反了。
&esp;&esp;太平教看到這結(jié)果,估計都要樂死。
&esp;&esp;‘這梁州還真是到處是篩子啊,難怪會被太平教選為起事點,就是不知這刺史是太平教的人,還是其他的什么人?’姜離想道。
&esp;&esp;能夠做到一州刺史,那理論上絕對是根紅苗正的朝廷中人,奈何現(xiàn)在朝中的根子也不一定正,還有人想著幫助建立黃天之世,根紅苗正也沒用。
&esp;&esp;“說是蜀王有令,要防止太平教聚眾生亂,”李安露出不忿之色,“待到事了,我定要寫奏折送呈神都,參蜀王一本。還有那道德宗,立宗不正,出了法外逍遙這叛徒,若非是他,淮水龍宮也未必會掀起水災。”
&esp;&esp;“待到水災平后,我定要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李安還要言說,遠處突有殘影現(xià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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