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更深入的某種途徑,但以公孫元希的估計,這么點效率也足夠了。
&esp;&esp;只是,隨著真氣的融合,隨著腥味在嘴里擴散,隨著神識開始接觸,不知為何,一種沖動的感覺開始出現(xiàn),并越發(fā)劇烈。
&esp;&esp;蛇尾糾纏著,摩挲著,發(fā)出不絕的聲響。
&esp;&esp;雷光閃過,兩道身影投射到石壁上,顯露出和太昊殿壁畫一模一樣的畫面。
&esp;&esp;第158章 我不干凈了
&esp;&esp;再度經(jīng)過蛻變的身體被絞得渾身疼痛,卻反倒進一步的激起了姜離心中的那把火。
&esp;&esp;整個身體都是被火焰燃燒,氣若純陽積剛,充溢周身,令姜離瘋狂地尋找著冰涼。
&esp;&esp;視覺被屏蔽,反倒是令得其他的感知越發(fā)敏銳,天之相雖然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變?yōu)榉酥啵刂聘兄姆ㄩT卻依然有效,手掌過處,輪廓清晰呈現(xiàn)于心。
&esp;&esp;折花手終于用到了正途,姜離指掌翻飛,彈起了《琵琶行》。
&esp;&esp;等到某一刻······
&esp;&esp;素白的手指猛地握緊,死死扣著姜離的手指,令得指骨都發(fā)出了不堪重負(fù)般的咔嚓響。
&esp;&esp;“嘶——”
&esp;&esp;姜離倒吸一口涼氣,只覺渾身都要被絞碎一般。
&esp;&esp;二人的動作同時停了下來,就像是兩尊雕像,而那投射到石壁上的影子則是當(dāng)真成了壁畫。
&esp;&esp;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,不知不覺,纏緊的蛇尾緩緩松開,取而代之的是親密的摩挲,發(fā)出了沙沙的聲響。
&esp;&esp;少頃,有沙啞的女聲在姜離耳邊道:“動吧。”
&esp;&esp;“轟隆!”
&esp;&esp;雷聲轟鳴,隨后有雨點嘩啦啦的傾瀉而下,由少及大,連綿不絕,如雨打芭蕉般作響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當(dāng)云雨過后,迎來的便是久久的平靜,一種熟悉的感覺席卷了姜離的心靈,他如同被抽去了骨頭,緩緩躺下。
&esp;&esp;時間在之后過了不知多久,直到光線從外面照入洞窟,帶來一點暖意之時,姜離感覺到那美玉般的觸感離開了自己的懷抱。
&esp;&esp;她發(fā)出了一聲輕吟,然后窸窸窣窣地披上了衣裳。
&esp;&esp;“就這么走了?”姜離低聲道。
&esp;&esp;“舍不得貧道?”
&esp;&esp;沙啞的聲音沒了先前的清脆,卻又多出了無形的誘惑,就如同蛇尾互相摩挲時的聲音一樣,勾動人的心弦。
&esp;&esp;“不是舍得舍不得的問題。”
&esp;&esp;姜離正色道:“而是你得負(fù)責(zé),我的清白可是被你給毀了。”
&esp;&esp;光看這義正言辭的神情,誰也不會想到,之前姜離運用折花手的嫻熟。
&esp;&esp;不過公孫元希倒是沒順著他的話說,一點都沒上姜某人的當(dāng)。一旦和姜離在這問題上說下去,那就有的拉扯了,說不定就會不小心曝光了身份。
&esp;&esp;“還是舍不得啊。”
&esp;&esp;公孫元希發(fā)出了一聲輕笑,“師侄難道不知,毀人清白的人從來不需要負(fù)責(zé)的嗎?”
&esp;&esp;“不需要負(fù)責(zé)是因為抓不到,抓到了可就未必了,”姜離意味深長地道,“師姑就是今日跑了又如何?跑得了道姑跑不了觀,你遲早是要被我抓到的。”
&esp;&esp;都是公孫家的人,遲早會相遇的,就算今日走了,他日也必將再見。
&esp;&esp;前提是姜離當(dāng)真有這么個“師姑”。
&esp;&esp;“呵~”
&esp;&esp;公孫元希意味莫名地笑道:“那就等師侄抓到道姑,再來說其他吧。”
&esp;&esp;說罷,她輕輕揮手,一道水光同時流過二人的身體和周邊,將所有的痕跡都給清除,然后身影一幻,便消失在蕩開的空間漣漪之中。
&esp;&esp;陽光逐漸偏移,完全照亮了洞窟,姜離坐起身來,解開戴了不知多久的絲巾,又一次見到了光明。
&esp;&esp;他掃視周身和附近,發(fā)現(xiàn)身上云雨的痕跡都完全消失,連在混亂中被抓破了皮膚也已經(jīng)恢復(fù)。四周圍被龍蛇碾出的痕跡,撞擊導(dǎo)致的裂縫,也都被修復(fù),看起來就和天然的洞窟一樣。
&esp;&esp;之前所發(fā)生的一切就如同公孫元希之前所講,都是一場夢,沒有留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