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‘蝗神和淮水龍宮果然關系緊密,亦或者說······越王姬溫和無支祁有聯系。’
&esp;&esp;姜離心中閃過思緒,劍引五濁惡氣,清湛劍光變得渾暗,一劍斬殺成百上千只蝗蟲,那陰損的符文在五濁惡氣之前毫無作用,大掌亦是被一分為二。
&esp;&esp;真身?
&esp;&esp;蝗神見狀,幡旗微動。
&esp;&esp;以普遍理性而言,他此刻果斷撤走乃是最好的選擇。但因為蛟太子還在此,讓他心有顧忌。
&esp;&esp;倒不是有什么情誼,而是單純地因為見死不救的話,無支祁會遷怒于他。
&esp;&esp;所以,他只能救人。
&esp;&esp;“大風,鑿齒,救蛟太子,淮水真神絕對不吝于給予厚報的。”
&esp;&esp;急急說話的同時,蝗神舞動神蝗幡,血色蝗蟲鋪天蓋地,形成蝗潮涌向山壁方向,欲要行圍魏救趙之策。
&esp;&esp;蝗蟲之速當然不及姜離之劍,但在這劍抵達之時,這些蝗蟲也會徹底吞沒姜離。
&esp;&esp;一瞬間,劍勢走緩,似要回防,而蝗蟲狂潮已是蜂擁而至。
&esp;&esp;同時,大風和鑿齒一上一下,正在遠處觀戰,聽到蝗神之言,有所意動,但在下一瞬,前后三道身影無聲走出,大風和鑿齒立時不動了。
&esp;&esp;圣嬰大王、羅剎女,還有同列十九神魔的曲靈言三人要包圍而來,大風和鑿齒現在更想突圍,而不是貪圖淮水龍宮的回報。
&esp;&esp;外援靠不住,蝗神只得靠自己了。
&esp;&esp;無數的蝗蟲形成了烏云,帶著密集的嗡鳴,一層又一層的聚向姜離所在位置,哪怕被五濁惡氣抹殺,也依舊無法阻止蝗蟲的前赴后繼。
&esp;&esp;劍氣縱橫交錯,蟲尸若雨般灑落,但內中之人卻是始終難以突破而出。
&esp;&esp;蛟太子見狀,心氣大振,趁機取出丹藥扔進了龍嘴,蠕動血肉強行閉合劍痕傷口,從山壁中掙脫而出,然后——
&esp;&esp;“死!”
&esp;&esp;一雙龍眼中殺機畢現,蛟太子一招天龍探爪,就要落井下石。
&esp;&esp;爪風破開了蝗蟲烏云,一道道劍光在內中交錯,蛟太子已是能夠看到那張冷峻的面龐。
&esp;&esp;只要他擋下一劍,格住長劍,就能和蝗神配合,反敗為勝,蝗群將會徹底淹沒對方,只要一劍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你的愚蠢,讓我窒息。”
&esp;&esp;幽幽輕嘆之聲突然響起,姜離轉向龍爪探來的方向,與蛟太子四目相對,眼中的淡漠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。
&esp;&esp;縱橫交錯的劍光突然一收,化作一口劍器,被姜離握住,放至身側,似還劍入鞘般。
&esp;&esp;大圜劍的分出部分劍氣融入自身,和先天一炁相合,流自周身穴竅,迸發而出。
&esp;&esp;周身穴竅無不可出劍,數百道劍光如同一張向外的羅網,將接近的蝗蟲絞殺殆盡。
&esp;&esp;而在正面,無形場域化作劍鞘包圍著劍器,倏然變化——
&esp;&esp;斬天拔劍術!
&esp;&esp;至極的力量推動著劍光斬出,以絕對的速度劃出恍如能碎裂蒼穹的鋒芒。
&esp;&esp;沒有任何意境,只有被提升到極致的力量和速度,這是最為極端的一劍。
&esp;&esp;這一劍如同超越了時空的界限,當劍光入眼之時,蛟太子突然僵住了身子,那向前的龍爪也停滯不前。
&esp;&esp;“咚——”
&esp;&esp;氣血鼓動的聲音以一種突兀的形式闖入了聽覺,哪怕是那密密麻麻的嗡鳴也無法掩蓋。
&esp;&esp;然后便見龍爪突然兩分,三根指爪滑落,蛟太子的頸處出現了一道血痕,猛地噴出淋漓鮮血。
&esp;&esp;退!退!退!
&esp;&esp;接近的蝗神瘋狂暴退,蝗蟲更是如同退潮般飛走,擁著蝗神快速飛離。
&esp;&esp;毫無疑問,這是陷阱!
&esp;&esp;姜離給蝗神布下的陷阱,他故意回防,讓蝗神以為他出現后力不濟之狀,要趁機救走蛟太子。
&esp;&esp;蝗神周身時刻包圍著大量的蝗蟲,形成警戒圈,提防著姜離的接近。而姜離可沒法做到化實為虛,能夠生生將蝗蟲給變沒了,想要在不驚動蝗神的情況下傷他乃至殺他,便需分薄蝗蟲,引蝗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