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對風后道果是否在風滿樓身上一直有所懷疑,風后乃伏羲后裔,風滿樓也可能是伏羲后裔,而風紫陽這位二師兄,如今已經證實了和風滿樓有聯系。
&esp;&esp;那么問題來了,風紫陽所傳的“伏山臣”,是否便是伏羲風氏的法門呢?
&esp;&esp;姜離心中念頭急轉,突然將氣脈鋪展開來,在地宮的地面上形成了巨大的羅盤,八卦運轉,八股元炁同時射出,循著玄妙的軌跡,落在神農鼎上。
&esp;&esp;潛伏其山,臣之象也。
&esp;&esp;伏山臣以元氣之生克降服諸物,應激而動,將諸般反擊悉數克服,進而掌控。當日風紫陽便是以此法來將元真的劍丸給煉化,今朝姜離以此法對神農鼎,可謂是如出一轍之舉,但個中差異,卻是天差地別。
&esp;&esp;神農鼎又豈是一顆劍丸能比的?
&esp;&esp;當八炁進入神農鼎后,迥異于過往的進攻性令得神農鼎自發動作,只見那鼎內升騰起金紅的寶光,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元炁自其中升騰而起。
&esp;&esp;說其熟悉,是因為那股元炁正是先天八炁之結合,八炁交征,瞬息間有千萬種變化。
&esp;&esp;說它陌生,則是因為其強橫霸道。
&esp;&esp;不拘是何種方式,神農鼎的應對都只有一種——煉。
&esp;&esp;煉化萬氣,煉化萬物,煉化萬象。
&esp;&esp;元炁衍變之極,一炁化萬氣,又返璞歸真,大道至簡,只留一者,唯煉而已。炎帝神農以火德為尊,他的功法、道器雖包羅萬象,但究其根本,依舊是以火德王。
&esp;&esp;任何攻勢,任何入侵,都被神農鼎給直接煉化,以火德為尊的重器展現出了火德之根本。
&esp;&esp;如大日般的光華煉化了八炁,又逆流而出,循著氣機牽引,一股熱流撲面而來,地面上的氣脈也浮現出赤紅之色。
&esp;&esp;姜離只覺體內血管鼓脹,本就因為領悟火炁之長而變得熾熱的血液更顯焦灼,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血管中流淌著巖漿,時刻灼燒著身軀。
&esp;&esp;神農之相完全解放,姜離身如水晶,巍然似神像,一個個符箓種子在穴竅內運轉,七竅之內亦是同時出現了玄奧的符文。
&esp;&esp;也就在這時——
&esp;&esp;有淡淡的光華從七竅中浮現,姜離察覺到天之相所凝聚的穴竅中正有一種奇異的悸動。
&esp;&esp;他雙目大睜,突覺五感變化,時而增強,時而減弱,面部的五官如同籠罩上了一層薄霧,諸般感官在進行的調動。
&esp;&esp;聽覺、觸覺、味覺、嗅覺,四種感知能力逐漸封閉,取而代之的是目力的極端加強,十倍,百倍,千倍!
&esp;&esp;姜離的瞳孔漲縮,視線落在神農鼎中升騰的元炁上,竟是清晰看到了難以計數的氣機在交織,衍變,每時每刻都在變化,隨著外來八炁的性質而產生變化,進而達到克制,進而將其煉化。
&esp;&esp;不是簡單粗暴的煉化,而是完全針對的克制。
&esp;&esp;而隨著姜離“看”到了股元炁的本質,風后奇門的運轉也隨之而變,以應元氣之生克,乃至無視生克,變化不絕,八炁演化出諸般氣機,侵入其中。
&esp;&esp;‘天之相竟是能和‘伏山臣’、風后奇門有所反應······’
&esp;&esp;‘難道是因為風后奇門兼具了《龍甲神章》之秘?使得從《形墳》中衍生出的《陰符經》能與伏羲法門聯合?’
&esp;&esp;‘不對,這太牽強了。’
&esp;&esp;姜離心中念頭急轉,種種可能流淌而過。
&esp;&esp;‘亦或者說······不是《形墳》,而是《陰符經》本身有問題······或者該說······天之相!’
&esp;&esp;聯合的并非是功法,而是姜離已經入門的天之相。
&esp;&esp;這模仿蒼天而開創的相形,竟是能和伏羲法門相融,以致于姜離心中都出現了不可思議的想法。
&esp;&esp;——蒼天與伏羲氏有關。
&esp;&esp;當心中出現這樣的猜想之時,姜離內運天之相,外則以血脈激發神農之相,兩相結合,運轉風后奇門,操御先天八炁,以行“伏山臣”。
&esp;&esp;諸般法門和能力被姜離一力運轉,卻顯得有條不紊,并行不悖,先天八炁再度探入神農鼎中,一股如同能煉化萬物的氣機撲面而來,一瞬間,姜離如同來到了鼎湖派的天地烘爐之中,遭受炎氣的無盡折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