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走在前方的美婦人粉面含春威不露,打扮得彩繡輝煌,體態(tài)豐滿,正是二皇子的長姐華陽公主。
&esp;&esp;看她這模樣,是一點都無病弱之意,反倒是精神煥發(fā),神完氣足,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。
&esp;&esp;至于落后一步的儒雅中年,則是華陽公主的駙馬王守立。
&esp;&esp;從位置上來看,便知大周駙馬的明確地位,長駙馬和駙馬都是一個樣。
&esp;&esp;“皇姐。”
&esp;&esp;二皇子笑著迎上去,而那青年則是適時地讓到一旁,退到其余眾人身后。
&esp;&esp;二皇子一看,便知此人的地位低于各家子弟,當是王家招的客卿之流。
&esp;&esp;這也難怪他不識得人,原來此人非是貴胄子弟。
&esp;&esp;有了這想法,二皇子和華陽公主寒暄幾句之后,便笑道:“許久未來姐姐府上,沒想到貴府又出了新的賢才。”
&esp;&esp;華陽公主聞言,詫異道:“皇弟說的是何人?”
&esp;&esp;“便是那帶孤入府之人,難不成他不是王家的客卿?”二皇子同樣詫異。
&esp;&esp;一般而言,在門前迎貴客的都是主家的人,不該是其余人才對。
&esp;&esp;對方能夠替王家迎接二皇子,在王家當中也當是有些地位,否則還不夠格來迎接他這皇子。
&esp;&esp;孰料此言一出,華陽公主更見訝然,“他不是皇弟的隨從?早些時候,是他提前過來,告知皇弟將至,我便讓他去迎接你這主人。”
&esp;&esp;一旁的王守立接言道:“我感應到此人身上有淡淡陰氣,還以為是殿下身邊的宦官。”
&esp;&esp;高岳被姜離所傷之事已經傳開了,所以二皇子另外帶一個宦官,也是十分有可能的。
&esp;&esp;聽到這里,二皇子臉色劇變,“孤身邊絕無此人,拿下他!”
&esp;&esp;不是他的人,也不是王家的人,此人必定有鬼。
&esp;&esp;最關鍵的是,雙方竟是都輕易相信了此人,華陽公主這邊甚至都沒讓此人出示什么證明身份的東西。
&esp;&esp;四周之人當即便是左右環(huán)視,試圖找到那人,那青年剛剛走去的方向立馬就分出一條路來。
&esp;&esp;但此時,在眾人身后,已是不見那神秘青年。
&esp;&esp;“搜!”
&esp;&esp;王守立當即下令道:“遍查全府,都要找出此人。”
&esp;&esp;之前此人一直跟在他們夫婦身邊,沒空閑離開,此時二皇子到來,倒是讓他得了空,眼下說不定已經潛入府中某處了。
&esp;&esp;王家之人立時趕往各處,廳堂之外的禁軍也圍到廳前,看向二皇子,隨時等候命令。
&esp;&esp;也就在這時,二皇子心中突然一凜,一股寒意從尾椎骨上竄,背脊汗毛竟是倒豎。
&esp;&esp;無形無相無跡無影之劍,便在這一瞬間從他身后刺來,劍意先行,抹去了二皇子的危機之感。
&esp;&esp;第109章 重創(chuàng)
&esp;&esp;就在神都上城,最接近皇城的地方,就在華陽公主的府中,二皇子遭遇刺殺。
&esp;&esp;他的危機感乍起又乍落,被天遁劍意抹除,心念出現了剎那的空白,更讓真氣生出紊亂,無形無相的劍光便于這一瞬間刺入二皇子后背。
&esp;&esp;身上的法衣在大圜劍之前沒能起到效用,被無情洞穿,劍鋒裂分血肉,寸寸進入,而二皇子的血肉筋骨則是漸趨金黃,逐漸濃郁的金黃光澤照亮了劍鋒。
&esp;&esp;每前進一分,阻力更盛,二皇子的功體運轉,血肉穴竅之中有符紋符箓相合,變換體質,試圖嵌住劍鋒。
&esp;&esp;但在此時,突有輕語在二皇子耳邊響起:“殿下似乎要找我?”
&esp;&esp;法外逍遙?!
&esp;&esp;古怪而清越的聲音,讓二皇子知曉了刺殺者為誰,一時間,他心中眾念紛紜。
&esp;&esp;‘他為何知道孤這邊在查他?’
&esp;&esp;‘陰律司中有他的人?’
&esp;&esp;‘法外逍遙是來報復的?’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在這種危機關頭,二皇子的胡思亂想很是不合時宜,但他就是難以控制住。
&esp;&esp;心魔秘劍專攻心神,于殺伐之上不及天遁劍法,但在勾動雜念,暗算他人方面,卻是遠遠勝之。當劍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