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對于一般人而言,成為皇親國戚是大機遇,但對于世家而言,皇親國戚的利益實在有點看不上眼,并且還得為此搭上一個貴女。總不能拿一般女子去搪塞天子吧?
&esp;&esp;所以大周這數百年歷史中,出身頂級世家的妃嬪幾乎沒有,似皇后這般的來歷可謂是少之又少。
&esp;&esp;不過如今情況有所不同,天子道果傳承出了意外,皇親國戚的含金量十有八九是可以提升了。看大皇子那氣象,孟家是在他身上下了不小的本錢,十有八九是將自家的神功絕學分享了出來,才讓大皇子修出了青龍相。
&esp;&esp;“孤只是認為皇弟所言無差,”大皇子臉上浮現龍面虛影,不懼神龍之威,道,“為免神農鼎在將來有失,壞了姜家的傳承,還請姜少主一展實力。”
&esp;&esp;他改口稱呼姜離為“姜少主”,儼然是已經默認姜離有資格主掌姜氏。
&esp;&esp;可他一個外人進行如此判斷,依舊是未免有些可笑。
&esp;&esp;連自家的鼎都要外人來決定去留,姜氏如今的落魄可想而知。如果主家沒遷居海外,倒還能在天子被封印的當下有幾分底氣,可惜主家此刻不在,就靠姜離支撐了。
&esp;&esp;而且,若非主家選擇了離開,也沒姜離接掌姜氏的未來。
&esp;&esp;“二皇子行事果斷,大皇子雖慢一步,但也有判斷形勢之敏銳,二者皆是不差?!?
&esp;&esp;乾陽殿內,主座上的幽王如是評斷著,看向天璇,漆黑的冕旒下,一張蒼白的面孔帶著陰冷和無形的威嚴,“皇姐,孤以為想要拿神農鼎,至少得證明有帶走神農鼎的實力,你以為然否?”
&esp;&esp;“此非私人會見,你該稱呼本宮為公孫家主,”天璇則是看著光影,淡淡說道,“至于考較實力······呵,正好,姜氏若要重返神都,也需有所展示?!?
&esp;&esp;姜氏重返神都?
&esp;&esp;乾陽殿中泛起了無形的暗流。
&esp;&esp;讓姜氏重返神都,這無疑是觸動了不少人的敏感神經,畢竟他們可都在當年分了一杯羹的。
&esp;&esp;心中有些想要反對,但無奈這反對之言是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&esp;&esp;沒辦法,對方強強聯合,實力太強了。連皇室這邊都服了軟,更何況是他們?
&esp;&esp;力量即是強權,哪怕再怎么反對,再如何不愿,在當下也不可能阻止天璇師徒的行動。
&esp;&esp;這二人說話之時,光影再度變化。
&esp;&esp;聽到大皇子之言,神龍微微上揚著身子,如一把長弓,蓄勢待發。
&esp;&esp;“那便來吧?!?
&esp;&esp;神龍探爪,狂烈之勢如烏云蓋頂,更攜天風裹擊,那烈風席卷而來,視野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,唯獨那龍爪越發清晰。
&esp;&esp;這天地之間,恍如只剩下那兩只龍爪,世間萬象都在遠去,萬物都似在孤立自身。
&esp;&esp;“玄陰真罡?!?
&esp;&esp;高岳飽提真氣,猛地厲嘯,周身氣血震蕩,激發出雄渾之力,赫然是以胎息法來提振氣血,與真氣合一。暗色真罡破體而出,隨著烏金鐵尺上擊,漆黑如墨的罡氣如狂潮涌起,幽深黑暗,冰冷如霜,又悉數凝聚在一尺之上,轟擊龍爪。
&esp;&esp;然而應對這陰寒真罡的,卻是至剛至陽的雷法。
&esp;&esp;“天蓬天蓬,九元煞童?!?
&esp;&esp;天蓬神咒化出符箓之形,顯現于龍爪,先天木炁激烈震蕩,摩擦出如龍蛇般的晶亮電芒。
&esp;&esp;電光閃爍,落在玄陰真罡之上,就如一點火光落在熱油上,轟然炸裂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高岳只覺自身真氣暴動,如山洪般傾瀉,和那電芒激烈碰撞,至陽至剛的雷霆炸開,轟得玄陰真罡潰破,無數的電芒如利劍般刺向周身穴竅。
&esp;&esp;而在另一邊,孟修凡要面對的則是熊熊火勁。
&esp;&esp;以木生火,先天火炁侵掠而至,僅是接觸,就讓孟修凡直感自身真氣要化作一團烈火,熊熊燃燒。
&esp;&esp;明明他自身所修煉的《天青化龍訣》亦非凡品,卻在姜離面前如近乎毫無還手之力,真氣好像隨時都要脫出掌控,化作熊熊火勁。
&esp;&esp;電光火石的剎那,孟修凡氣機急轉,氣血升騰,突化陽和之氣,合乎自身。
&esp;&esp;“乾象開層構,離明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