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道玉光從鼎中噴薄而出,隱約可見內中有玉色蓮花綻放,花瓣層層疊疊,一重一重地盛開,已是綻開大半,在中央花苞內有玉光凝實,隱約可見一丹丸。
&esp;&esp;不死藥!
&esp;&esp;且還是即將煉成的不死藥!
&esp;&esp;它本不該在此時煉成,它該經歷七七四十九日之后,方可凝練人參果之精華,成就不死之藥。
&esp;&esp;天璇的推斷是如此,姜離的感應也是如此。
&esp;&esp;神農鼎在此前一直處于平穩狀態,但在此刻,哪怕是隔著被封鎖的壁障和遙遠的距離,姜離都能感應到神農鼎已經被催動到當前狀態下的極致。
&esp;&esp;不死藥確確實實將要練成。
&esp;&esp;“朕為天子,萬法不侵。”
&esp;&esp;星煞和劍光在不死藥出現的瞬間由內向外的擴張,一尊身負山河的天子之相從中浮現。
&esp;&esp;日月在瞳,山河為軀,社稷化體,天子的實力竟是在這一瞬間飛速攀升······
&esp;&esp;不,應該說他直到此刻才發揮出全盛實力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星煞刑曜被無匹大力崩摧,近丈高的天子法身從中踏出,崩潰了劍光,一掌攝拿星斗,那砸落的兇星被右掌攝住。掌勁催逼,龐然偉力傾軋,那兇星竟是出現了破裂之態,層層碎破。
&esp;&esp;墨劍自身后刺殺而至,行以慘烈之勢,空間撕裂,卻被一道從蒼穹射下的劍光所阻。
&esp;&esp;“當!”
&esp;&esp;墨色劍氣刺在劍光之上,山河大地之虛影在那劍光中浮現,化出至尊至貴的劍體。
&esp;&esp;以山河為體,包以四夷,裹以四時,繞以四海,帶以五岳,制以五行,論以刑德;開以陰陽,持以春夏,行以秋冬。諸相相合,即為天子之劍。
&esp;&esp;諸相籠罩之中,赤金色的天子之劍反震出劍波,清脆的劍鳴響起,一道如光般的金色利劍現形,隨即顯露出身披麻衣,戴斗笠的身影。
&esp;&esp;此劍,正是當初墨門大匠師在論劍大會上所煉制之天志劍。
&esp;&esp;而持劍者,自然是墨門矩子。
&esp;&esp;墨門矩子這如彗星襲月的一劍被天子劍擋下,劍波橫掃,墨門矩子身上的麻衣瞬成齏粉,但在麻衣之下,卻是玄黑色的戰甲,散發出道道震波,與劍波相抗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墨門矩子如炮彈般被震開,倒飛的身影擊破了音障,發出了如雷霆般的轟鳴。
&esp;&esp;此前墨門矩子還刺傷了天子,但在此刻,兩者交手,墨門矩子完全不占優勢。
&esp;&esp;擊退墨門矩子之后,天子毫無追擊之意,法身下墜,便要落入地宮當中。
&esp;&esp;“上下顛倒。”
&esp;&esp;太學祭酒墨夷陵以言出法隨之功出聲阻止,身后的字帖中飛出上下兩個古字,先是“上下”成列,然后變為“下上”,排序變化,天子法身下降之時立即變成上升。
&esp;&esp;而天璇則是揮出打出四顆大星,互相衍生重重引力,困鎖空間。
&esp;&esp;“刑囚夾印,刑杖唯司。”
&esp;&esp;四星坐四方,空間隨之坍陷,重重引力加諸于天子之身。
&esp;&esp;“無用矣。”
&esp;&esp;天子卻是盡顯睥睨,反手握住身后的天子劍,周身出現劇烈膨脹,和坍陷相對。
&esp;&esp;山河社稷之版圖和其法身結合,莫能沛御的力量在劍動之時爆發。
&esp;&esp;“朕即國家,朕之體即是國體。”
&esp;&esp;就如同有一個世界在他體內,舉手投足間便是江山社稷的浩瀚偉力,天子劍橫斬,無甚花巧,只有最強最恐怖的力量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坍陷的空間被強行夯實,變得無比穩固,一道道引力加身,卻讓四顆大星隨著天子旋轉,反被天子所影響。無窮之氣轟發,墨夷陵身前的“下上”兩字同時崩潰。
&esp;&esp;如蒼茫大地般的偉力擴散沖擊,匯合著天子之御令,席卷四方,“退下!”
&esp;&esp;天璇和墨夷陵如遭重擊,身不由己地暴退,墨門矩子亦是感覺到無形大力加身,推著自身飛出百丈遠。
&esp;&esp;力量!力量!力量!
&esp;&esp;無可匹敵的力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