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自己這好徒兒當真有能耐,都玩起腳踏兩條船的花活來了。
&esp;&esp;【有殺氣!】
&esp;&esp;正沉浸在陰陽轉化中的姜離突然看到因果集刷出的三個字,同時心神感應到一股寒意,心中驚愕。
&esp;&esp;和師父天璇的關系有了一大進步,且還和她進行了某種意義上的交互,兩件愉快的事情交織在一起,本該是兩份喜悅,結果······
&esp;&esp;心中念頭急閃,姜離一臉警覺地抬頭,卻只看到一雙柔和的眼眸。
&esp;&esp;凌厲之色消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柔和之意,天璇不動聲色地將握了三天三夜的手松開,頷首道:“徒兒,多虧你相助,為師才能夠停下晉升的腳步,有徒如此,當真是為師之幸。”
&esp;&esp;沒錯,只是幫助,沒有其他的意思。
&esp;&esp;三言兩語將此事定性,二人之氣機聯系斷開,一種輕微的失落感在心中閃過。
&esp;&esp;體驗過陰陽循證的整體,突然分開,自然會有一種不復圓滿的失落。
&esp;&esp;且真氣皆是由煉精化氣而來,互相交融轉化實際上是一種十分親密的舉動,代表著某種契合與聯系,也同樣會產生相應的影響。
&esp;&esp;天璇那如太陰星般高遠的心境微現漣漪,但被她立即壓住。
&esp;&esp;‘這紅線······’
&esp;&esp;心中暗罵紅線作祟,天璇帶著長者的慈祥,素手輕撫在姜離頭頂,含笑道:“徒兒,你與青玥情投意合,為師甚慰,現在為師問你,你可曾做過對不起青玥的事情?”
&esp;&esp;什么意思?
&esp;&esp;姜離差一點就是心頭一個咯噔,好在驚疑之感還未完整出現,就被天遁劍意斬去。
&esp;&esp;他神色如常,心跳如常,連神識波動也是如常,立即回道:“當然是沒有的。我對師姐一心一意,豈會對不起師姐?”
&esp;&esp;【至于對天璇的意思······那是不忍師姐和師父分離,以全師姐的孝心,又豈能算是對不起?】
&esp;&esp;【沒有錯,我姜某人就是如此的重情重義,以道心為證,我是個好人。】
&esp;&esp;“甚好。”
&esp;&esp;天璇像是相信了姜離所說的話,如白玉般的手指在姜離頭上撫摸,梳理著一些亂發,指尖順著頭發的縫隙觸及頭皮,帶來一種令人舒適愜意的清涼。
&esp;&esp;當然,若有必要,這只手也可掌開天靈,掀起姜離的頭蓋骨。
&esp;&esp;是否有必要,只看天璇怎么想,也看姜離怎么說。
&esp;&esp;“對了,你何時向青玥表明心意啊?”天璇慢慢悠悠地說著,“你是在雍州時就有表達心意的想法了吧?在對魯王時,你還曾叫他一聲叔父。”
&esp;&esp;果然,這老妖精那時候就在看著姜離。
&esp;&esp;姜離察覺到這一點,天遁劍意在心靈中掃蕩,蕩絕任何一點多余的雜念,表面上則是如同青澀少年般,低垂著眼,道:“這個······確有此事,只是師姐那邊,師父也是知道的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“這個為師知道。”
&esp;&esp;天璇也是一聲輕笑,但心頭卻是暗起殺機,‘雍州······是你們吧?’
&esp;&esp;一般而言,贅婿之名是貶義大過褒義的,甚至可以說褒義近乎沒有。
&esp;&esp;這一點從某個跪火蓮的龍王贅婿可以看出,那地位是讓人不忍直視。
&esp;&esp;要說姜離不在意贅婿,這在天璇看來,那是不可能的。她還不知某人就是想吃軟飯,一直以來都認為這是姜離情真意切,甘愿如此委屈自己,所以才會偏幫姜離。
&esp;&esp;只是現在看來,這情是真的,但這背后,怕是也有幾分外力的推動。
&esp;&esp;聯系起雍州,天璇當然就想到了自己那個老對頭。
&esp;&esp;‘自己老牛吃嫩草還不算,竟然還想我······’
&esp;&esp;心中難得地浮現一絲女兒家的羞意,但隨后又被冷冽掩蓋。天璇已是在心中想著如何炮制老對手,‘神都之事后,我定要你好看。’
&esp;&esp;自己淋過雨,就見不得他人撐傘,對于這種行為,天璇是萬分唾棄的。
&esp;&esp;心中波瀾不露于表,但被笑摸腦袋的姜離卻是能夠感應到那修長的玉指有過剎那的繃緊,像是隨時都可能化作九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