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除卻堅不可摧的劍身以外,斷崖之劍的神異之處都集中在禁空和鎮壓之上。
&esp;&esp;而流星若無法飛行,速度定然大減。
&esp;&esp;步玉笙身周的飛針同時墜落,紅云消散。這些飛針也同樣遭到了斷崖之劍的針對。
&esp;&esp;那暗紅大狗從空中落下,后足一蹬,在地上蹬出焦灼的痕跡,身如火焰般侵掠而來。其速依舊不慢,但已經到姜離能接受的范疇了。
&esp;&esp;斷崖之劍上閃現土黃光澤,姜離以此劍溝通大地,先天地炁貫通入地,霎時巨石突起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在轟隆聲響,如劍一般的巖石破土而出,擋在姜離身側。
&esp;&esp;暗紅色的大狗撞在這巖石之劍上,滾滾火焰同時轟打而至,沛然炎光爆發,巖石巨劍轟然爆碎,烈焰紅光蕩卷向前。
&esp;&esp;然而,這一瞬間的功夫,輪椅已經開始飄移,載著姜離游走不定,同時一道道黑影暴起,如劍一般的巖石不斷破土而出,交錯林立,層層疊疊,阻擋著蕩卷的烈焰紅光。
&esp;&esp;“轟轟轟轟——”
&esp;&esp;巖石巨劍不斷破碎,暗紅色的大狗踏在斷裂的下半截上,躍進突襲,所過之處無物可擋。
&esp;&esp;但姜離的身影卻是越發飄忽,輪椅在林立的巖石巨劍間游走,始終和大狗保持一定距離,同時那一道道或是完整或是殘破的巖石巨劍也在逐漸挪動,和姜離擴散的氣脈勾連。
&esp;&esp;“他要布陣。”在外的步玉笙警覺道。
&esp;&esp;他人布陣,需要根據周邊環境進行精細推衍,提前布置,亦或者制作陣圖,方可成勢。
&esp;&esp;而鼎湖派的風后奇門卻是可隨時起陣,以氣脈成陣勢,步履所及,便是陣圖所在。
&esp;&esp;一旦讓姜離把陣勢給布成了,他完全可以借機遁走,脫離步玉笙和天犬的圍攻。
&esp;&esp;這不是豁出性命的死斗,不需要姜離和敵方拼命,他只需要離開,便是他的勝利。
&esp;&esp;姜離完全不需要打過這條大狗。
&esp;&esp;步玉笙察覺到姜離的意圖,果斷出手,白茫茫的金氣化作利刃縱橫切割,斬削林立的巖石,令得土石崩裂飛射。
&esp;&esp;“火兒,摧毀所有石劍。”步玉笙還不忘開口下令。
&esp;&esp;然后,石陣之內就傳出一模一樣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火兒,撤出去。”
&esp;&esp;和步玉笙的聲音分毫無差,至少對于那條大狗來說,沒有一點差別。
&esp;&esp;兩道命令先后出現,且內容卻是有相當之大的矛盾之處。
&esp;&esp;步玉笙頓時有點傻眼。
&esp;&esp;“卑鄙!”她聲斥道。
&esp;&esp;石陣阻隔了步玉笙和赤犬,且那道聲音飄忽不定,讓人難以分辨出來源,這就會導致大狗出現誤判。
&esp;&esp;很簡單的應對之法,卻相當有效。
&esp;&esp;“無恥!你竟然冒充我!”另一道聲音響起,直接倒打一耙。
&esp;&esp;步玉笙只覺一股氣血往上涌,強烈的怒意在沸騰。
&esp;&esp;她從未見過如此卑鄙無恥之人!
&esp;&esp;石陣中前突猛進的赤犬則是突然一停,發出了疑惑的低叫,有些不知如何是好。
&esp;&esp;也就在它停下的一瞬間,如巨劍般的巖石瘋狂突起,形成一片石林,并向著大狗擠壓而來。
&esp;&esp;這一下,不需要多吩咐了,它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。
&esp;&esp;“汪嗚~”
&esp;&esp;暗紅色的大狗身形再度膨脹,如一只小牛,有利爪從四足中探出,閃著尖銳的寒光。
&esp;&esp;它猛地揚起兩只前爪,殷紅色的氣旋在周圍凝現,隨著雙爪震擊而下,大地震裂,赤紅的裂痕從它腳下向著八方瘋狂蔓延。
&esp;&esp;大地在隆隆震動,狂暴的熾焰炎光順著裂縫擴散,摧破一道道凌厲的巖石巨劍,無比兇狂的氣勁橫掃四野,將方圓百丈都化為焦土。
&esp;&esp;就在頃刻之間,這石陣就被暗紅大狗以暴力摧破。
&esp;&esp;震碎的飛砂巖石被烈焰焚熔,一股狂暴的災氣瘋狂擴散。
&esp;&esp;姜離所處的方位也遭到暴露,炎光和災氣化作猩紅的風暴,轟蕩八方,自然也包括姜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