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‘也就是說······這一次洞天福地的開啟,本不會(huì)卷進(jìn)任何人?’姜離有點(diǎn)啼笑皆非。
&esp;&esp;李清漣以特殊之法搶在洞天福地開啟之時(shí)主動(dòng)進(jìn)入的,通元子和姜離是被四皇子主動(dòng)卷進(jìn)來的,法外逍遙就是姜離。
&esp;&esp;概率卷入他人的事情,實(shí)際上并未發(fā)生。
&esp;&esp;這樣一來,也代表著一件事。
&esp;&esp;——那就是四皇子的死有一半的鍋在自己身上。
&esp;&esp;他要是不卷姜離進(jìn)來,說不定就不會(huì)死。
&esp;&esp;沒有姜離,也許四皇子難以突破姬繼稷那一關(guān),但他絕不至于落到如今這般境地。
&esp;&esp;“當(dāng)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。”
&esp;&esp;處心積慮到這一步,卻在成功之前慘死,最關(guān)鍵的是這個(gè)殺他的人還是他自己放進(jìn)來的。
&esp;&esp;四皇子是個(gè)聰明人,可他的死法是如此的愚蠢。
&esp;&esp;“唯一的遺憾,就是還不知那藏櫝的明珠在何處了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姜離看向遠(yuǎn)方的人參果樹,輕聲道。
&esp;&esp;而這時(shí),云空下壓,萬千白云和道光相觸,碰撞不休。
&esp;&esp;素色云界旗在對付人參果樹,它隱藏至今,就是為了在關(guān)鍵時(shí)刻出現(xiàn),奪取果樹。如今被迫暴露,可看它的樣子,御使者還想嘗試一下。
&esp;&esp;第44章 明修棧道
&esp;&esp;白云鋪展,如開天路,延伸至無盡的彼方。
&esp;&esp;素色云界旗如攜天界降臨,浩浩蕩蕩的金行之氣絞破了道光,層層壓向了人參果樹。
&esp;&esp;似柔而實(shí)剛,萬千白云皆為最精純的金行之氣所化,更似有衍造空間之能。
&esp;&esp;論五行生克,素色云界旗正好克制木行的人參果樹,且一者有主,一者無主,人參果樹如何能夠抵抗被御使的幡旗?
&esp;&esp;但是,昆虛仙宮這邊的險(xiǎn)阻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人參果樹,而是在場的其余強(qiáng)者。
&esp;&esp;眼見得白云壓道光,天上裂縫之中,一點(diǎn)火光乍現(xiàn),如雨點(diǎn)般落下來,卻是一縷如燭焰般的小火苗。
&esp;&esp;然而這一縷火苗落到白云之上時(shí),突然暴起,紫光爆發(fā),有熊熊紫火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,接引著李清漣進(jìn)入裂縫的同時(shí),還一把抓向萬千白云。
&esp;&esp;“兜率紫火!丹虛子,你要和本宮為敵?”
&esp;&esp;“若是不為敵的代價(jià)是讓三宮主得到此樹,那還是為敵吧。”
&esp;&esp;一男一女的聲音從裂縫之外傳來,姜離認(rèn)出其中之一正是當(dāng)日見過的那位素女前輩。
&esp;&esp;而另一個(gè)人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是道德宗的文虛。”
&esp;&esp;天璇在耳邊說道:“昆虛仙宮的功法以金木陰陽為主,若是被她們得了這樹,足可叫仙后實(shí)力大漲。這是各方都不允許的。”
&esp;&esp;紫火大掌抓入了云界,道道氤氳之氣翻涌而來,和紫火碰撞,霎時(shí)云海翻騰,連帶著下壓的趨勢都頓了一頓。
&esp;&esp;雖是二品道器,但御使者卻是四品,且還要一片壓制人參果樹,自然會(huì)受影響。
&esp;&esp;“老妖婆,吃某一刀!”
&esp;&esp;裂縫之外還傳來了開陽長老的高聲大喝,伴隨著龍吟般的刀嘯。
&esp;&esp;對付昆虛仙宮,開陽長老向來是不甘落后的。
&esp;&esp;如烈日般的氣血從裂縫中映出道道紅光,光暈晃動(dòng),隱隱如龍蛇,正是開陽長老在出手。
&esp;&esp;“嗡!”
&esp;&esp;空間在顫動(dòng),裂縫進(jìn)一步撕裂,浩瀚真氣從外界涌入,化作一只潔白無瑕的手掌,抓入了遁甲天地之中,似是抓取到什么,然后回縮。
&esp;&esp;姜離也在同時(shí)感覺到了一種拉扯感,像是隨時(shí)都要被拋出這片天地。
&esp;&esp;“那是為師要施展神通,在他人看來,你已被為師接到。至于你自己······不要抵抗。”天璇的聲音響起。
&esp;&esp;姜離聞言,放松了身體,只覺眼前天旋地轉(zhuǎn),一下子彈射飛出,洞天福地的場景在不斷的遠(yuǎn)去。
&esp;&esp;就在瞬息之間,姜離穿過了洞天福地的界壁,龍淵湖的場景再度出現(xiàn)在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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