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現(xiàn)在看去,所有的空白處皆是完好無損。
&esp;&esp;這要么是空白處一開始就沒有刻字,要么就是那抹除信息的存在,不是直接抹去了字跡,而是將竹簡恢復(fù)了,恍如時光倒流般。
&esp;&esp;并且這種消除并不是將所有的文字消除,而是將涉及到的相關(guān)信息消除。
&esp;&esp;這就好像是檢索到特定的信息,直接抹去了,而不是一卷卷翻看,然后抹去了相關(guān)信息。
&esp;&esp;姜離繼續(xù)翻看著竹簡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其余的竹簡中也有大部分的空白,只留下一些不甚重要的信息。
&esp;&esp;“這等神通······”姜離帶著遲疑,低聲說道,“就好像神都花開一樣。”
&esp;&esp;神都今年秋季如春,百花齊放,乃是因為天子的口含天憲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這情況,又是何其相似。
&esp;&esp;都是一句話能做到的事情。
&esp;&esp;只要天子以道果神通一聲令下,所有的信息都會自動消失,并且不會留下多余的痕跡。
&esp;&esp;只是有一點比較奇怪,那就是這里終究還是留下了一點信息,以致于能夠推導(dǎo)出某些事情。
&esp;&esp;就好比姜離根據(jù)兩個字的空白聯(lián)想到天子。
&esp;&esp;要是換做姜離,以他的謹(jǐn)慎,定然是要抹除所有的信息······不對,應(yīng)該是把整個洞天福地都打成渣,確保不會留下任何不利的東西。
&esp;&esp;天璇沒有回答,只是久久的沉思,哪怕是隔著面紗,姜離都能感覺到她心中的沉重。
&esp;&esp;姜離還在繼續(xù)翻看竹簡,想看看是否還有其他有用信息。
&esp;&esp;然而還沒等他翻完竹簡,停在屋檐下的夢蝶就察覺到了有人的接近。
&esp;&esp;不對,他不需要接近,他已經(jīng)到了。
&esp;&esp;當(dāng)夢蝶察覺到對方之時,他便已經(jīng)到了袇房的房門前。
&esp;&esp;一襲青衫,卓爾不群,更兼三分瀟灑從容。
&esp;&esp;青衣公子突然又不突兀地出現(xiàn)在房門之外,隔著門,輕笑一聲,道:“沒想到會有人先到了此處,閣下是鼎湖真?zhèn)鹘x?還是法外逍遙?”
&esp;&esp;“就不能是其他人嗎?”姜離停住了動作,淡淡道。
&esp;&esp;“此前,大約三十里外,有風(fēng)雷大作,在下料是鼎湖姜離所為,而后在片刻之前,外邊密林之內(nèi)有四位道人死于劍意,此等直殺心神之劍,在當(dāng)下的神都,應(yīng)該也只有法外逍遙了。”
&esp;&esp;青衣公子不疾不徐地道:“至于其他人,在下倒是未曾發(fā)現(xiàn),想來是運氣好,沒被卷入此地。”
&esp;&esp;“姜離如何?法外逍遙又如何?”姜離道。
&esp;&esp;“若是法外逍遙,在下倒是有心結(jié)交一二,論教一番劍道,可如果是姜離······”他又是一聲輕笑,但這一次,卻帶著疏離,“不瞞閣下,在下對姜離此人并無好感。”
&esp;&esp;“哦?”
&esp;&esp;姜離心中念頭閃過,然后先天一炁蓄勢待發(fā),道:“姜某倒是不知哪里得罪了閣下。”
&esp;&esp;他沒有換馬甲,這既是因為他沒有以假聲說話,也是因為他預(yù)感到門外之人的不同尋常。
&esp;&esp;就好像······會被拆穿一樣。
&esp;&esp;‘對方有識破謊言的能力?’
&esp;&esp;帶著這樣的猜想,姜離直接承認(rèn)的身份。
&esp;&esp;“倒是談不上得罪,”青衣公子道,“只是閣下殺了在下一親近之人,如是一來,便是在下無心,也不得不與閣下為敵了。”
&esp;&esp;“這么看來,確實是不能為友了。”
&esp;&esp;姜離一邊說著,一邊掐指運算,“既是為敵,又該如何為敵?”
&esp;&esp;“那自然是——”
&esp;&esp;外邊的公子拉長了音,突地彈指,向屋內(nèi)射出一道劍氣,“讓閣下暴露了。”
&esp;&esp;這一道劍氣穿過房門,無聲無息,劍氣凝練至極,不露半分多余的氣機(jī),但在內(nèi)中似是另有玄機(jī)。
&esp;&esp;‘劍意!’姜離警覺。
&esp;&esp;劍中有意,若是擊中了姜離,劍意頻發(fā),可是會讓姜離成為數(shù)十里內(nèi)最靚的那個仔,在劍意被祛除之前,能夠吸引所有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