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一襲玄衣的男子靜靜佇立。
&esp;&esp;“南天司樞使·左招。”
&esp;&esp;姜離通過夢蝶看到此人,面容逐漸冷峻。
&esp;&esp;南天司樞使可是五品,以姜離現在的籌碼,殺一個五品都不敢說百分百,何況是兩個。
&esp;&esp;五品修行者可不是死人,會任由殺招糊臉,當初要不是姜離技高一籌,讓姜無明自己撞上了殺招,他也未必能夠除掉這一阻力。
&esp;&esp;“這可真是不得了的壞消息。”姜離喃喃道。
&esp;&esp;也難怪道觀中不見人煙,一個左招,就勝過一百個六品。
&esp;&esp;至少一百個六品,姜離還能將他們步步蠶食,一個五品,他就感覺棘手了。
&esp;&esp;“難啊難。”
&esp;&esp;帶著輕嘆之聲,姜離無聲無息入了道觀。
&esp;&esp;看他這樣子,似乎并沒有放棄。
&esp;&esp;天璇也聽到了姜離的言語,她見姜離還要進入道觀,當即勸道:“洞天福地攔不了我等太久,最多一天時間,我等便可突破進來,你只要等到那時候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“若是在那之前,四皇子成為了洞天福地的主人呢?”
&esp;&esp;姜離拒絕道:“我還是想要自己先試試。命,還是把握在自己手中比較好。”
&esp;&esp;第32章 姬繼稷
&esp;&esp;行過三殿,路過五堂,幻象般的身影向右一拐,無聲進入了一處院落,穿入了房屋當中。
&esp;&esp;而那閉合的門窗,沒有絲毫動靜,仿佛從未開合過。
&esp;&esp;這是一處袇房,即是道士修煉和居住之處。寬敞的居室內擺放著桌椅,周邊有三座書架靠墻而立,上面滿滿地擺放著書簡。
&esp;&esp;再往里處,有一靜室,開著門,可見內中一蒲團。
&esp;&esp;“這道觀果然和鐵柱觀對應著的。”姜離看到這景象,對著天璇說道。
&esp;&esp;他的右眼中,天璇的身影同樣看到了周邊,道:“鐵柱觀觀主的袇房?”
&esp;&esp;以房間布置來看,袇房的主人地位不低,再思及姜離的話語,天璇自然是第一個猜想地位最高的觀主。
&esp;&esp;“不錯。”姜離點頭道。
&esp;&esp;他曾以夢蝶趴在通元子窗門外偷聽過,自然是對觀主的袇房頗為熟悉。眼前這袇房內的布置雖是和通元子的袇房不同,但還是能看出其主人的地位。
&esp;&esp;要是沒猜錯的話,此處便是那鐵柱觀創始人的居室。
&esp;&esp;姜離的目光在室內掃過,然后徑直來到書架前。
&esp;&esp;“古怪,這些書簡都是竹簡。”姜離微微皺眉。
&esp;&esp;此世的書寫工具早就發展到紙頁,在大約四百年前,一些大勢力都已經用玉簡來記錄信息。
&esp;&esp;只要能夠神識出體,便能在特質的玉石中刻錄信息,讀取者的門檻就更低了,以精神力一感應,沒施加禁制的玉簡就能夠將所有信息傳入腦海。
&esp;&esp;這些書簡除非都是千年以前的古書,否則理論上來講不該以竹簡的形式存在。
&esp;&esp;“不是普通的竹簡,而是金雷竹所制的竹簡。”天璇開口道。
&esp;&esp;姜離聞言,仔細看去,果真發現所有的竹簡都非是那種氧化后的黃色,而是淡淡的金黃之色。將最左邊的一卷竹簡拿到手上,竹片碰撞,發出玉磬般的聲音。
&esp;&esp;天璇接著說道:“同等品質下,紙頁的保存期限不及竹簡。玉簡若是遭遇了元氣碰撞,也可能會出現信息謬誤。相比較之下,最原始的竹簡,反倒是最容易留存到漫長時間之后的。”
&esp;&esp;尤其是這種金雷竹,能夠千年不損,讓內中的信息完好地傳達到千年乃至數千年之后。
&esp;&esp;也就是說,這要么是重要的古籍,要么就是那位觀主專門留給后來者看的。
&esp;&esp;察覺到這一點的姜離翻開竹簡,在金雷竹特有的淡淡金光中,內中信息悉數呈現。
&esp;&esp;【貧道玄皓,俗名繼稷,后世子孫,你能來此,該是看到了貧道留在宮中的書簡。這樣的話,你便該知曉,······(空白),唯有······(空白),······(大片的空白)】
&esp;&esp;除了知道那位觀主名叫“姬繼稷”以外,并沒有太多的有用信息。
&esp;&esp;姜離見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