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世外,入口或是固定于某處,或是固定于某物,也許一直停于一地,也可能被其主人隨身攜帶。
&esp;&esp;因此之故,一些洞天福地在末法時得以幸存,內(nèi)中還有靈機殘存。
&esp;&esp;像是鼎湖派,便是以洞天福地來種植靈藥,維持丹道材料之源。至于那處島上的秘地,乃是獲得赭鞭之后開辟出來的,需要另算。
&esp;&esp;姜離聽聞天璇之言,緩緩放開感應(yīng),試著冥合天地,果真是沒有感應(yīng)到那熟悉的惡濁之氣,反倒是有細微的靈氣波動。
&esp;&esp;雖是極微,若非定心感應(yīng)就難以察覺,但比起外界來,還是好了太多。
&esp;&esp;并且,也不是所有地界的靈機都十分淡薄的······
&esp;&esp;姜離循著靈機波動行走,走過一根根參天大樹,上了一處山坡,看向南方。
&esp;&esp;只見南方百里之外,肉眼可見的靈機形成了萬千瑞氣,有神光普照,中現(xiàn)一棵蒼青大樹。
&esp;&esp;那大樹青枝馥郁,綠葉陰森,葉兒如同芭蕉,高約千尺,哪怕是隔著百里之距,也能夠看到樹之繁茂。
&esp;&esp;“就是它了,洞天中抗拒為師之物,因它之力,高于五品之存在皆無法進入此地?!碧扈?dāng)即說道。
&esp;&esp;洞天福地雖是玄妙,但到底只是一處空間,四品若要尋找這處空間也許難,若是找到了,想進入,卻是不難。除非洞天福地的主人家有所布置。
&esp;&esp;可這一處洞天的主人早在近兩百年前就已經(jīng)逝去了,就是有什么布置,應(yīng)該也差不多失效了。
&esp;&esp;那么會有什么能夠歷經(jīng)兩百年而效果不減,并且還能夠抵抗四品呢?
&esp;&esp;“道果,亦或者是道器,并且還是三品,乃至于······”姜離微微瞇眼,“二品?!?
&esp;&esp;“難怪了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難怪四皇子一直在鐵柱觀內(nèi)發(fā)展人手,并且哪怕是被人窮追猛打,也不愿離開。
&esp;&esp;他是想著拿到此處的物事,以此翻盤啊。
&esp;&esp;要是這么說的話,道器的可能性就極大了。
&esp;&esp;因為道果在缺少載體的情況下,是難以發(fā)揮多大作用的。若是道果,合適的載體也是一大問題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姜離心中殺機已現(xiàn)。
&esp;&esp;他本就懷著殺四皇子之心,自然是不容對方獲得三品乃至二品之道器的。而此地,正好隔絕于外界,要是在此地殺人,會有誰知曉。
&esp;&esp;“師父,除了我以外,還有其他的人被卷入此地嗎?”姜離問道。
&esp;&esp;“五品及以下,皆有一定概率進入這處洞天福地,這地界雖是被姬承源激發(fā),但姬承源不可能控制這處洞天福地,”天璇道,“抗拒四品進入,該是舊主以道器留下的布置?!?
&esp;&esp;第29章 急急奔來
&esp;&esp;清風(fēng)吹起,帶走如恒沙般的塵埃。
&esp;&esp;在布滿溝壑的荒涼之地上,步玉笙連聲咳嗽,吐出一口淤血,以手撫面,感受著那殘留的刺痛感,不由咬緊銀牙,聲音沉沉。
&esp;&esp;“姜離!”
&esp;&esp;若非她修煉昆虛仙宮的幽天玄金體和《西華妙道真經(jīng)》有成,適才那一戰(zhàn),說不定還真要敗亡在姜離手下。
&esp;&esp;那一瞬間露出的破綻,太過致命了。
&esp;&esp;“姜離!你最好莫要落到我手上!”
&esp;&esp;步玉笙冷冷說著,一揚手,金氣牽引著一枚枚金針飛回,重新組合成金梭,收入袖中,然后抹去了嘴角的鮮血,正要取出丹藥服下,突覺風(fēng)聲接近。
&esp;&esp;她立刻拿出了一枚玉佩,身周有淡淡的金光浮現(xiàn),籠罩容貌體形,從外看去,只能看到一道婀娜的身影。
&esp;&esp;風(fēng)聲接近,帶著腳步聲,宗海與三個道士以輕功趕來。看他們這樣子,應(yīng)該是已經(jīng)明白自己乃是四皇子麾下之人了。
&esp;&esp;見到這金光籠罩的身影,宗海張口欲言。
&esp;&esp;“啪!”
&esp;&esp;一道勁風(fēng)掃在宗海的臉上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,步玉笙冷冷道:“來得太遲了?!?
&esp;&esp;若是宗海等人早一刻前來,說不定還能配合著步玉笙,留下姜離。畢竟也是一六品,還有三個幫手,不多不少也能發(fā)揮點作用。
&esp;&esp;可他現(xiàn)在才來,那無疑是觸到了步玉笙的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