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了心肺,突然間出現(xiàn)窒息的煩悶感。
&esp;&esp;“鏘——”
&esp;&esp;刀鋒激震,帶起冽冽刀光,一股慘烈氣機(jī)彌散開來,封云杰強(qiáng)壓懼意,喝道:“何方神圣,膽敢攔截南天司之人!”
&esp;&esp;“勿要多費(fèi)心機(jī)了,在這里,你的氣機(jī)傳不出去。”
&esp;&esp;對方卻是一點(diǎn)都不為南天司的身份所動容,帶著輕笑聲,但話語卻顯露出沉沉之勢,“我來此,只是想問一樁舊案,三年半前,云縣姜家遭遇妖修,滿門遭屠,你可知曉?”
&esp;&esp;封云杰心頭一跳,真氣也有所波動。
&esp;&esp;“看來是知曉的。”對方確認(rèn)道。
&esp;&esp;都無需回答,就得到了想知道的,這種悚人的感覺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你是姜離!”封云杰高喝。
&esp;&esp;“可別亂說,在下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”那人笑道,“妖神教,法外逍遙是也。”
&esp;&esp;法外逍遙,一股子法外狂徒的味道,肯定是妖神教的人沒錯了。
&esp;&esp;不管封云杰信不信,至少法外逍遙是信了。
&esp;&esp;伴隨著這句話道出,灰白的霧氣徹底染上了深色,黑霧滾滾,帶著恐怖的濁惡,鋪天蓋地,遮斷內(nèi)外。
&esp;&esp;五濁惡氣!
&esp;&esp;姜離本體來此,聚引五濁惡氣,斷絕了任何氣機(jī)外傳,就算是鐵柱觀的觀主,五品的通元子,這一刻也不可能察覺到此地的氣機(jī)。
&esp;&esp;至于五濁惡氣,這天地間到處都有,大家早就習(xí)慣了。
&esp;&esp;唯一可慮的,是此處惡氣如此匯聚,已是能夠用肉眼可察,說不定現(xiàn)在湖面上就有漁民察覺到這里的異常了。
&esp;&esp;所以······
&esp;&esp;姜離右手伸出,大圜劍如同從他手掌里長出來一般浮現(xiàn),蕩魔真氣激蕩,四面八方的黑霧都似受到了牽引,如百川歸海,化作千絲萬縷的漆黑流光向著大圜劍投來。
&esp;&esp;原本如清泓般的劍身染上了漆黑光華,但又因為劍中所攜帶之蕩魔真氣,使得五濁惡氣只能流連于表面,難以侵入。
&esp;&esp;滾滾惡氣的涌動,令得封云杰身后的小高如溺水般難以呼吸,癱坐在船上,就連封云杰亦是身形緊繃,只覺四面八方如有無數(shù)妖魔鬼怪盯視自身,隨時都要撲入體內(nèi)噬咬血肉。
&esp;&esp;險惡至極!霸道至極!
&esp;&esp;在這新建的馬甲上,姜離徹底展現(xiàn)了自身的劍道。
&esp;&esp;“你不愿說,我便自己來找了。”
&esp;&esp;掌中長劍橫天而落,凄厲的劍光如漆黑的電光,以橫斷天地之勢劈下,四面八方的五濁惡氣頓時如同潮水般向著劍光落處狂涌。
&esp;&esp;小船被瞬間淹沒,小高被惡氣吞噬了身影,而封云杰則是帶著無邊慘烈,縱空而起,帶著狂涌的云氣直奔蒼穹。
&esp;&esp;“云斷青天。”
&esp;&esp;惡氣潮水在下方轟撞,黑氣激蕩,而刀罡則是沖天而起,封云杰以一往無前的決絕之勢斬向天穹,霎時可見云卷云舒,刀罡橫空,然后······
&esp;&esp;被劍光碾碎。
&esp;&esp;第16章 三尸蟲
&esp;&esp;五濁惡氣對真氣的克制,早在當(dāng)初的五指山爭鋒就有所體現(xiàn),封云杰以刀罡應(yīng)對五濁惡氣,無異于以卵擊石。
&esp;&esp;幾乎就是在接觸的一瞬間,刀罡上就出現(xiàn)密密麻麻的裂縫,一絲絲黑氣如蛛網(wǎng)般密布,噬入內(nèi)部,旋即劍光壓下,碾碎了刀罡,攜極端兇惡之勢落在長刀上,如泰山壓頂般將封云杰自半空壓回湖面。
&esp;&esp;差距太大了,哪怕同為六品,哪怕姜離只動用了蕩魔真氣,也非是封云杰能抗衡的。
&esp;&esp;光是五濁惡氣對諸般元?dú)庹鏆獾目酥疲妥阋越薪^大多數(shù)的招式失去效果,更別說姜離還御使著大圜劍這等神兵了。
&esp;&esp;大圜劍的全盛時期少說是四品法器,哪怕眼下還未完全恢復(fù),也足以讓姜離的實(shí)力大增。畢竟此劍已是被姜離煉成本命飛劍了。
&esp;&esp;凌厲的劍勢外泄,攜著惡氣在封云杰身上斬出道道劍痕,五臟如焚,五濁惡氣已是開始侵入體內(nèi)。
&esp;&esp;他就如折翼飛鳥般從空中墜下,上方是橫天的劍光,下方則是依舊在激蕩的惡氣狂潮。
&esp;&esp;封云杰心膽俱裂,本就被強(qiáng)壓下懼意在死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