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快要趕到近前。
&esp;&esp;張道一步罡踏斗而來,真氣縱橫間,如龍吟虎嘯,龍者為陽,虎者為陰,以陽引陰,黑風大起,浩浩蕩蕩地涌向那龍卷暴風。
&esp;&esp;這若是兩風相遇,五濁惡氣所形成的黑風當可破開姜離的風勁鎖,給元真掙得一線機會。
&esp;&esp;哪怕元真以黑袍遮掩身形,但因為張道一懷疑在先,再加上此刻的時機太過湊巧,以致于他感應激烈的氣機交鋒趕到后,第一時間便將黑影認定為元真,出手相救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雙風相遇,面對五濁惡氣,龍卷近乎是毫無抵抗之力地被消解,那道黑影上頓時劍光大作,其身都似化作了一口劍,以無匹之勢撞上了風雨之劍。
&esp;&esp;“嘶啦——”
&esp;&esp;伴隨著一聲如裂帛般的聲響,空氣被撕裂,雙劍對撞之處出現一處真空,激蕩的劍氣和風勁飚射四方,斬得周邊建筑搖搖欲墜,花草樹木盡皆凋零。
&esp;&esp;趕到的張道一見狀,心頭微松,只因這一劍,終究是擋下了。
&esp;&esp;但在下一瞬,姜離如在世魔神般破開余波,橫渡真空,巨大龍爪以飛龍在天之勢轟擊在黑影身上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當空一聲霹靂炸響,黑影倒飛了出去,身上黑色電光繚繞,赫然是中了專傷生機的陰雷。
&esp;&esp;他倒飛出十丈遠,雙足落地,在石板地面上犁出了長長的溝痕,被張道一伸掌按住。
&esp;&esp;“元真師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張道一只覺觸掌處如有液體滾動,元真的身體正在不斷蠕動,劍氣和陰雷碰撞。他當即驚聲一叫,卻不料話未說完,掌前的身體就癱潰了下來,一顆顆小小的水銀珠子滾散開來,黑袍落地。
&esp;&esp;“這是······化身金丹!”
&esp;&esp;張道一這才發現,眼前這道黑影非是元真本體,而是他以化身金丹所凝聚的化身。
&esp;&esp;真正的元真,在祭出四品殺招之后就脫身而走,只留下一具化身在場觀察。
&esp;&esp;而在另一邊,姜離徐徐落地,氣機牽引之下,無數碎刃在身前重組,化作長劍。
&esp;&esp;他身周握住墨武劍,劍鋒指地,凜然之勢卻是絲毫未減,似是還欲再戰。
&esp;&esp;“姜道友!”
&esp;&esp;張道一連忙道:“此次乃是我派之人不對,若有怪罪,本派可一力承擔。”
&esp;&esp;“承擔?”姜離淡淡搖頭,“我不想要道德宗的承擔,我只想要他的命。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張道一面色發緊,體內真氣已是加速運轉,蓄勢待發。
&esp;&esp;若是姜離非要取命,那作為同門,張道一定當不能坐視旁觀。這無關乎對錯,只在于立場。
&esp;&esp;哪怕元真有錯,道德宗也要自己懲罰,便是要殺要剮,也是道德宗自身所為,不容許他人來出手。這是一個門派的凝聚力之體現。
&esp;&esp;而且,元真之所以會出手阻擾姜離晉升,也是為了他張道一。雖然張道一不知此舉,也不同意此舉,但這份情,他得承。
&esp;&esp;宗派同門攜手互助,這便是一個門派的最大基礎。
&esp;&esp;對此,姜離自然也是門清,畢竟他也是宗派中人。
&esp;&esp;“張道友想要阻攔?”
&esp;&esp;對于張道一的氣機波動,姜離皆是看在眼中,但他并未著急著出手,而是依舊以淡漠的口吻說道:“其實你不需要阻攔。以實力衡量,我即便是晉升,也無法強行殺人,你二人皆是有保命手段,我便是不惜受創短時間內連出殺招,也難以奈何你們。”
&esp;&esp;“甚至,通元子觀主、四皇子、孟修吾等人也會想辦法說和。”
&esp;&esp;“以利益論,若是強行出手,便是殺了元真,無疑是和道德宗結仇,于當下之局勢大不利。所以我不會強行殺人。”
&esp;&esp;姜離說話之時,通元子有些尷尬地搖著芭蕉扇,同時伸手按住身后探出的兩個小腦袋。
&esp;&esp;作為地主,通元子有保護客人的責任,雖然元真此前悍然出殺招,但他為了鐵柱觀,還是要盡量避免自家地頭出事情。
&esp;&esp;至于隨后帶著侍衛趕來的四皇子更別提了,他定然也是要阻止矛盾的。
&esp;&esp;姜離環顧四周,將所有人都看在眼中,同時揚聲道:“元真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