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以及張道一等人,就說這妖人為何要殺鐵柱觀的道人,為何偏偏在此刻殺人,就難以說通。
&esp;&esp;除非是妖神教又背鍋了。
&esp;&esp;這一點,大家也習慣了,所以直接排除了妖神教,確定殺人者為最有動機的姜離。
&esp;&esp;而姜離為何要殺人?
&esp;&esp;在這種時候,就算鐵柱觀方面有所冒犯,最好的選擇也是能忍則忍,待到道果晉升儀式之后或者拿到道果再說。可姜離偏偏做出了極為激烈的應對,悍然殺人。
&esp;&esp;從破陣的瞬間到殺人,再到回返原地,雷厲風行,顯露出極強的果決之感,可見其殺心之堅定。
&esp;&esp;如此行為,只有一個解釋能說得通,那便是幻靈懾心陣這個幻陣觸碰到了姜離的禁忌,激怒了他。
&esp;&esp;“無論姜道友因何而怒,如今的他,都可說是心境有瑕。”
&esp;&esp;張道一如是說著,緩緩睜開雙眼,看向四皇子,凝聲道:“有人知道了純陽真人道果的晉升和心境有關,想要刺探姜道友的心境。”
&esp;&esp;四皇子與張道一對視,問道:“道友這是在懷疑我?”
&esp;&esp;畢竟四皇子能夠做到讓鐵柱觀道士前來報信,那么讓其余道士做出那等舉動,也不是不行。
&esp;&esp;張道一與其四目相對,定定相視一會兒,又目光偏移,看向龍淵湖,輕嘆道:“貧道沒有懷疑道友,貧道只是感嘆,風雨欲來。”
&esp;&esp;一個鐵柱觀,就如此暗流洶涌,更別說整個神都了。
&esp;&esp;四皇子亦是輕嘆,“是啊,風雨欲來。就如眼前這龍淵湖,看似平靜,但誰也不知道水面之下,有幾多暗流。”
&esp;&esp;而孟修吾則是面色平靜,不見其所思。
&esp;&esp;一時間,釣臺上陷入了一片低沉的平靜中。
&esp;&esp;一直到有道士前來通知,才打破了這片平靜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另一邊,通元子灑然前行,為姜離引路,身邊則是跟著兩個道童。
&esp;&esp;他看起來一點都不見驚惱,始終一副豪邁大氣的模樣,連真氣的波動都不見急促。
&esp;&esp;“觀主似乎一點都不氣惱。”姜離一邊沿著石階上行,一邊說道。
&esp;&esp;相比較那位前去療傷的道士,通元子這位觀主是一點都不為觀中成員的死而心生惱意,也不知是心境高遠,還是心思深沉。
&esp;&esp;“鐵柱觀是清修之地,入觀者斬斷俗緣,外來者要過問心陣,心無所礙,一般而言,入本觀者,便可得一方清凈。”
&esp;&esp;通元子搖著芭蕉扇,道:“可若是忍不住再度沾染俗緣,惹來了殺身之禍,便是自尋惡果。宗明私自針對道友,得此下場,也是應該的。”
&esp;&esp;“晉升儀式之后,道友若是有心,大可在鐵柱觀里搜查,看看是否還有其他同伙,只要證據確鑿,貧道絕不阻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