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無心于權力之人。
&esp;&esp;張道一見狀,解釋道:“最近神都之外屢有詭秘傳聞,疑似妖神教的妖人出沒,四皇子到底是皇室貴胄,出行時,宮中撥出了一些侍衛隨行,保護安危。”
&esp;&esp;這倒是能說得過去,不過······
&esp;&esp;姜離怎么覺得這張道一和四皇子反倒更顯熟稔啊。按理來說,難道不該是孟修吾來解釋的嗎?
&esp;&esp;也就在張道一話音落下,一道藍影掠過。就見岸上悄然出現了個面白無須的陰柔中年,輕輕揮了揮手,聚攏過來的衛士便立即散去。
&esp;&esp;他該是一個宦官,或者用比較通俗易懂的話來說——一個太監。
&esp;&esp;隨后,那宦官雙手攏著,低眉順眼地道:“張道長、孟公子,還有這位姜離公子,四皇子殿下請諸位前去一見。”
&esp;&esp;他說到三人時,將張道一排在首位,于無形中表達出三人在其心中,或者說在其主人心中的地位。
&esp;&esp;并且,能夠直接道出姜離之名,顯然是張道一二人在離開前,對那位四皇子說過他們的目的。
&esp;&esp;姜離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有誤,亦或者是張道一二人有所隱瞞。不只是孟修吾和四皇子有交情,張道一同樣也有。
&esp;&esp;并且,張道一和四皇子的交情,比孟修吾那邊還要深。
&esp;&esp;如此的話,也難怪說那位四皇子無心權力了。在大周,與三清派有交情的皇子,無疑是絕了登基的可能,甚至連未來受封都要受到限制。
&esp;&esp;他日后就算是成了王爺,也不可能如魯王那般掌握實權,而是會被排除出權力中心,成為一個邊緣人物。
&esp;&esp;張道一和孟修吾聽到宦官的話語時,目光往右方看去。那里是一條木質的長廊,一直通到一處臨湖的釣臺,一道明黃色的身影正在往這邊看來。
&esp;&esp;姜離順著二人的目光看去,卓絕目力輕易捕捉到一張英挺俊朗的面孔。
&esp;&esp;四皇子名喚姬承源,外表看起來三十來歲上下,留著和陸小鳳一樣的兩撇胡須,五官端正,帶著隨和與風雅。
&esp;&esp;見到姜離看向這邊,四皇子遙遙點頭致意。
&esp;&esp;然后,姜離再看向中年宦官,道:“請回傳四皇子,殿下之盛情,姜離心領了,只是姜離還有要事,就不便與殿下會面了。”
&esp;&esp;無心權勢也好,韜光養晦也罷,反正姜離是懶得摻和這皇子間的事情。
&esp;&esp;尤其這位四皇子還和張道一有交情,就算他當真沒爭奪天子之位的想法,其本身也是個麻煩,沾染上一星半點,對姜離同樣沒什么好處。
&esp;&esp;“姜公子。”
&esp;&esp;中年宦官的聲音微微壓低,陰柔中凸顯三分厲色,“現在的姜氏,沒有拒絕皇子的資格。還請最好多加思量。”
&esp;&esp;說話之時,淡淡的氣機浮現,如綿里藏針,看似綿柔,實則暗藏銳利。
&esp;&esp;落地鳳凰不如雞,也許在其他地方,姜氏還能有點話語權,但在神都,姜氏中人不說是無立錐之地,但也絕對沒有在雍州的余裕。
&esp;&esp;在神都,沒人會為姜氏的受難而出頭,朝廷之中,姜氏沒有朋友。
&esp;&esp;就算有,也絕不敢暴露。
&esp;&esp;好在姜離早就考慮到這一點。
&esp;&esp;“是嗎?”
&esp;&esp;他淡淡說著,從袖中取出一個物事。
&esp;&esp;一股無形之氣擴散開來,中年宦官見到姜離手中之物,急忙躬身行禮。
&esp;&esp;但他還是不敢置信地質問,“你怎么可能有權印?!你怎么可能使用權印?”
&esp;&esp;此時此刻,姜離手中便握著一枚白玉印璽,真氣激發,無形的氣息顯露著權印的尊貴。
&esp;&esp;中年宦官幾乎是感應到這股氣息的第一時刻,就下意識地行禮,不敢在禮數上有絲毫的不周。
&esp;&esp;大周階級鮮明,在宗派江湖方面也許不明顯,但在朝中,階級上下,不可逾越。哪怕中年宦官再如何不信,在見到權印的第一時刻,也許行禮。
&esp;&esp;無論這權印歸屬于何人,哪怕是什么不得勢的皇子公主,官宦也絕對不能無禮,否則既是逾越。
&esp;&esp;“這就不是你能夠詢問的了,”姜離握著權印,淡淡說道,“現在,我有資格拒絕了嗎?”
&esp;&esp;本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