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只是是百姓穩,官員穩,階級穩,天子也穩,穩到不可思議。
&esp;&esp;而這么穩的朝廷中突然出現了不穩,這確實值得深思。
&esp;&esp;這時,小船駛過了一段河域,前方豁然開朗。占地極廣,大約有數百頃的大湖水光滟瀲,水上有各式船只往來,卻不顯擁擠。
&esp;&esp;“這位公子,龍淵湖到了,您是要去登船尋友?還是去射蛟臺游玩?亦或者說要轉道去往太學?”老漢問道。
&esp;&esp;姜離上船時,只說了去往龍淵湖,卻沒說具體去何處。
&esp;&esp;他聽到老漢的詢問,露出奇色,笑道:“老丈怎么就確定我去這幾處?射蛟臺又有何好游玩的?”
&esp;&esp;登船不必多說,就是登上游弋于龍淵湖的樓船或者花船。
&esp;&esp;太學亦是簡單明了。
&esp;&esp;從龍淵湖岸往南十里,便可見太學的學宮,大周儒門中人的要地。
&esp;&esp;但這射蛟臺,就不知道怎么個說法了。
&esp;&esp;“看來公子是剛到神都,不知道神都最近的有名之事,”老漢聞言,笑道,“四個月前,‘造化神刀’鐘神秀與鼎湖派云九夜于射蛟臺交手,令得龍淵湖掀起大潮,一時間人皆嘆為觀止。自那之后,射蛟臺便是諸多俊杰的常去之所,人人都想在彼處領略兩大天驕的風采。”
&esp;&esp;“想不到老丈還知曉修行事。”姜離頗感驚奇。
&esp;&esp;至于射蛟臺,他聽后就沒什么興趣了。
&esp;&esp;他又不是沒和鐘神秀、云九夜交手過,何必去什么射蛟臺,領略這兩人的風采。
&esp;&esp;這要是傳出去了,不是平白降了他姜某人的檔次?
&esp;&esp;“神都地靈人杰,修行者在他處算是少見,但在神都卻不稀罕,不瞞公子說,老朽也修煉過些粗淺功夫,對于這些修行事,自然是有所了解的。”老漢言語間,帶著神都人的淡淡自豪感。
&esp;&esp;且觀其談吐,也是應該讀過些書的,估計也有一段年輕往事。
&esp;&esp;“神都確實地靈人杰。”
&esp;&esp;姜離笑著點頭,然后又搖頭道:“不過我想去的,不是射蛟臺也不是太學,而是鐵柱觀。”
&esp;&esp;“鐵柱觀?”老漢露出難色。
&esp;&esp;“不能去?”姜離問道。
&esp;&esp;大周玄風盛行,但道學卻是不那么昌,各地百姓拜的也多是廟宇中的三皇五帝,而非道觀中的三清天尊。
&esp;&esp;這主要還是因為朝廷的有意壓制。
&esp;&esp;不過鐵柱觀這道觀能夠在神都附近建立,自然算是道觀中的例外。
&esp;&esp;大約兩百多年前,有姬氏皇子看破紅塵,欲要出家修行。但玄門中的三皇派卻沒有出家的規矩,不需要斬斷俗緣,真正出家的是三清派的道士。
&esp;&esp;而另一種出家修行的乃是和尚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&esp;&esp;這來來去去,最終讓鐵柱觀出現了。
&esp;&esp;是道觀,卻和三清派無關,平時也不會參與什么玄門之事,就是一清修之所。若有什么宗室子弟或者世家中人看淡了塵緣,愿意清修,便會掛在鐵柱觀門下。
&esp;&esp;這一點,倒是和鼎湖派里的公孫家相似,但不同的是入鐵柱觀修行的姬氏族人連公孫之姓都放棄了,徹徹底底出了家,不會享用多余的權力。
&esp;&esp;到了后來,鐵柱觀甚至成了一些無意于爭奪地位的宗室、世家子弟的選擇,若有人愿意放棄一切,便可來此地出家。
&esp;&esp;“鐵柱觀過去倒是能去,只是不能進而已,但最近突然就封鎖了周邊,不讓任何人接近。”老漢回道。
&esp;&esp;最近嗎······
&esp;&esp;姜離目露思索,便要進行一番占算。
&esp;&esp;也就在這時,有霞光行于水上,一艘華麗的飛舟以極快的速度接近,在小船近前止住。
&esp;&esp;‘昆虛仙宮的人。’
&esp;&esp;姜離一看這舟船的造型,就想起了之前的遭遇。
&esp;&esp;第2章 九幽素陰,再見張道一
&esp;&esp;姜離覺得有點棘手。
&esp;&esp;他是想低調的來,低調的走,最好不要在神都附近混入什么風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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