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進行煉體,卻是還未夠純熟,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八炁紊亂,進而破壞血肉。好在有風紫陽所傳的“伏山臣”,此法通過明晰變化來做到懾服壓制,正好能夠將姜離及時梳理,返煉。
&esp;&esp;然后,先天木炁帶著勃勃生機流轉而過,些許傷勢也是快速恢復。
&esp;&esp;‘先天真身法的修煉最好是開辟出八個以上的氣海,每一個氣海各自容納一炁,進行熬煉,我如今的五個氣海,未免有所不足,好在有‘伏山臣’。’
&esp;&esp;‘此法重于神識之用,以神析諸般變化,進而懾其為臣,進行控制,倒是能作為神識運用之法,和精、氣法門互相配合。’
&esp;&esp;姜離一邊運氣,一邊暗想道。
&esp;&esp;似他這般從心之人,當然不可能在無保障的情況下進行兇險的修煉。伏山臣,便是姜離的保障。
&esp;&esp;失控,受傷,梳理,療傷,這一系列過程姜離是相當的熟悉,全程絲滑,沒有半分停滯。
&esp;&esp;待到這一次梳理返煉完成之后,姜離睜開雙眼,就要取出一顆補元丹來補充真氣,然后繼續修煉。
&esp;&esp;結果他才剛一睜眼,就發現室內已是一片亮堂。
&esp;&esp;“天亮了······不對,這光度,”姜離捏指一算,“都快中午了。”
&esp;&esp;不知不覺間,時間已是快到午時,如今外邊已是快日上中天。
&esp;&esp;而另一邊的某位,也看到了這個時候。
&esp;&esp;“中午了······”天璇看了眼室內,啞然失笑,“我竟是看了這孽徒半天。”
&esp;&esp;當真是半天,從天快亮的時候到現在,數個時辰的時間就這般流逝了。
&esp;&esp;天璇一直不放心姜離的情況,哪怕是見到姜離能夠自行控制失控的八炁,也依舊一直照看著。
&esp;&esp;因為一次成功不代表次次成功,姜離但凡有一次失敗,且身邊無人照看,他說不定就要遭受傷及根本的重傷乃至死亡。所以,天璇就這般照看了下去。
&esp;&esp;不得不說,作為師父,天璇相當稱職,師德她是完美的盡到了。
&esp;&esp;而作為徒弟,姜離的勤勉也讓天璇頗為贊賞,從昨夜回來之后一直修煉到現在,這般勤勉,也難怪有今日的成就。
&esp;&esp;唯一讓天璇感到不悅的,就是她看了半天,竟是覺得姜離沒那么可惱了。
&esp;&esp;天璇一直專心為姜離護法,避免他出現意外,注意力得到了轉移,那一些惱意和怨氣,自然也就徐徐散去了。現在氣過了,再想起之前的事,也沒什么可惱的了。
&esp;&esp;她甚至覺得姜離還順眼的。
&esp;&esp;畢竟一直盯著看了幾個時辰,天璇現在甚至能夠閉著眼描繪出姜離的面部輪廓。
&esp;&esp;“這孽徒······我還是第一次為他人這般護法。”
&esp;&esp;天璇無奈搖頭,然后起身來,準備梳理有些散亂的發髻。
&esp;&esp;到午時了,圓光內顯示的姜離也停止了修煉,是以天璇也無需繼續盯著姜離看了。
&esp;&esp;昨夜的論劍大會沒論出個結果來,今日雙方怕是還有的扯皮,鼎湖派作為東道主,自然需要從中調解,免得他們兩方打起來,濺鼎湖派這邊一身血。
&esp;&esp;姜離也同樣需要在其中出把力,他作為墨門那邊的執劍人,助墨門獲勝,可以勸阻墨門,免得他們做出什么事來。
&esp;&esp;一師一徒算是同步起身,然后走向側方,圓光隨之而動,內外兩道人影像是并肩一般走動。
&esp;&esp;天璇下意識地就是步履一停,斷去了同步。
&esp;&esp;等到姜離走出了好幾步,她才不疾不徐地走到梳妝臺前坐下,準備梳理長發。
&esp;&esp;由于擔心姜離會去找公孫青玥,天璇便一直將圓光顯化著,準備隨時攔截。
&esp;&esp;然而也就在這時,姜離拿出了新的云衣要換上。
&esp;&esp;天璇抬起的手掌頓時一停,目光有剎那的凝滯,然后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。
&esp;&esp;“呸。”
&esp;&esp;她啐了一口,淡定梳妝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另一邊,姜離以水炁滌蕩周身,洗去修煉出現的汗漬,換上了一身白色的云衣。
&esp;&esp;‘也不知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