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開陽和天蓬兩位長老見狀,忍不住咳嗽一聲。然后由開陽上前道:“諸位,這里是鼎湖派,有何矛盾,還請出了鼎湖派再行解決。”
&esp;&esp;“我派弟子因論劍受了傷,亟需治療,諸位,請莫要耽擱了傷情。”天蓬長老身纏紫電,沉聲說道。
&esp;&esp;說話之時,天蓬長老向著姜離使了個眼色。
&esp;&esp;姜離當即會意,放下天志劍,捂著左臂傷口,一副傷重的模樣。
&esp;&esp;至于公孫青玥······
&esp;&esp;她現在俏臉緊皺,額頭已是浮現出細密的冷汗,顯然是在強壓著傷勢,忍著痛苦。
&esp;&esp;兩邊人好歹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見此狀況,當然不好意思直接打起來。但要說讓他們達成共識,還是不可能。
&esp;&esp;“這等論劍結果,我等絕不認同。”
&esp;&esp;廣明道人一拂袖,與復古派的眾人徑直離去。
&esp;&esp;這事沒完,估計之后還有的拉扯了。
&esp;&esp;姜離見到廣明道人等人離去,心中有所感覺。這場論劍,十有八九不會是終點。
&esp;&esp;甚至于就算是當真有一邊被對方所擊破,也依舊不會是結束。
&esp;&esp;‘不過,對我來說,這一次的論劍,已經算是有圓滿的謝幕了。’
&esp;&esp;他摸著左臂肩膀的傷口,感受著內中的異物,暗暗想道。
&esp;&esp;第266章 屋里屋外,師父孽徒
&esp;&esp;“嗯~”
&esp;&esp;“哼!”
&esp;&esp;精致典雅的屋舍內,天璇半坐在玉榻上,上身趴伏,如瀑青絲散在月白的宮裙上,顯出無限美好的身段。
&esp;&esp;“姜···離!真真是我的好徒弟啊!”
&esp;&esp;如玉的五指將錦被捏出一團褶皺,天璇一邊急促喘息著,一邊咬牙道。
&esp;&esp;若非這錦被乃是冰蠶絲混著金縷織就,以天璇的指力,怕是已經被碾成碎渣了。
&esp;&esp;說話的同時,天璇又是忍不住輕喘,咬緊的牙關中蹦出壓抑又婉轉的輕哼。
&esp;&esp;如果換做是她本人中招,那絕對不至于到這種地步。天璇的肉身早就已經臻至神魔之境,體質大變,便是被擊中福留腎穴也不會有多大作用。
&esp;&esp;甚至于,就算是她當真出現了某種感覺,也能夠憑借對肉身的掌控輕易化解。
&esp;&esp;但現在的問題并沒有出現在天璇本體身上,而是出現在公孫青玥身上。
&esp;&esp;公孫青玥的體質無法和天璇相比,再加上姜離這一次可是重重伺候了,能夠勉強壓住身體的反應,已經是天璇本身的神識進行干涉了。
&esp;&esp;可就算再怎么強壓,該有的刺激還是會有,甚至因為壓制而越來越強烈。
&esp;&esp;而這種刺激,是通過意識來進行傳遞,并非出現在肉身或者神魂上。天璇是在隔空享受著公孫青玥的刺激。
&esp;&esp;任憑她體質再如何強大,對肉身的把握再如何細致入微,對這種意識的共鳴也無可奈何,只能夠生受著。誰叫天璇要以太虛幻境憑依徒弟,想要親自下場推一把呢。
&esp;&esp;所以,不能暴露!
&esp;&esp;暴露的話,天璇作為師父的顏面將會蕩然無存。
&esp;&esp;“嘶啦——”
&esp;&esp;握緊的五指生生將錦被給撕出個口子,天璇只覺收公孫青玥和姜離為徒實在是平生最錯誤的決定。這兩個孽徒,一個大球撞小球,一個讓師父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,當真是讓天璇感覺自己怕是造了八輩子的孽,才收下這么兩個徒弟。
&esp;&esp;尤其是后者,天璇明明很氣,卻不能進行報復,以免被姜離找到破綻,暴露了自己代打的事實。
&esp;&esp;總言而之,就是很氣。
&esp;&esp;“姜離~”
&esp;&esp;她本來想咬牙咒罵的,奈何話說到一半,又遭逢刺激,原先的厲聲化為了春水般的輕柔。
&esp;&esp;“師父。”
&esp;&esp;說姜離,姜離到,房外傳來了某人的聲音。
&esp;&esp;天璇當即運氣施法,先是掩蓋了自己的聲音,然后又以術法擬造出正常的聲音。
&esp;&esp;因為她怕自己開口,會露出什么破綻來,所以不如以術法進行回話。
&esp;&esp;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