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美婦:“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明玉真:“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她們算是明白之前玄明的感受了。
&esp;&esp;接受就接受,推辭就推辭,哪怕是敷衍,她們也能接受。
&esp;&esp;偏偏是這正正經經的回答說詢問師父,讓人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&esp;&esp;你說他拒絕或者敷衍吧,看他那模樣,也不像。若是天璇長老選擇應下,姜離可能就毫不猶豫答應了。
&esp;&esp;反之,若天璇長老不應,那這事就吹了。
&esp;&esp;姜離很誠懇,一點都沒有敷衍的意思。
&esp;&esp;但也正是因為這種誠懇,才叫人滿肚子的無奈。
&esp;&esp;什么都要詢問師父,你是哪里來的師寶男啊。
&esp;&esp;可要說姜離沒主見,也不像。因為沒主見的人,是沒法走到這一步的。他姜離從一介外門弟子走到今日,靠的可不是什么聽師父的話。
&esp;&esp;其人有勇有謀,行常人所不敢行,方才鑄就如今之輝煌。
&esp;&esp;所以思來想去,也只能是姜離信任其師,要顧及師父的想法了。
&esp;&esp;總不能是姜離他太過謹慎吧?縱觀其所行所為,可沒有多少謹慎的模樣。
&esp;&esp;美婦想到這里,就有種無話可說之感。
&esp;&esp;因為姜離要詢問師父,而他師父天璇長老不在,說再多,也是無用。
&esp;&esp;而在她思量之時,開陽長老已經憋不住笑,開始肩膀抖動,一只手還猛拍著大腿。
&esp;&esp;“詢問師父,說得好,就該如此。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說到后來,開陽長老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來。
&esp;&esp;他也不急著走了,還刻意湊過去在美婦面前笑,讓美婦煩不勝煩,卻又不好出手。開陽長老不要臉面,她還是要的,而且就算出手了,也沒法占到便宜。
&esp;&esp;這般過了大約一刻鐘,飛舟突然一停,美婦振袖,一股柔和之力推著眾人向外。
&esp;&esp;“姜離,你好好思量,需知機不可失。”
&esp;&esp;耳邊傳來美婦的話語,姜離已經和眾人飛出樓船,外邊就是宗門所在的喬山島。
&esp;&esp;在他們離開之后,美婦突然開始急急喘氣,高聳的胸脯連連起伏,忍不住罵道:“這賤胚子,早晚有一日,本座要撕了他的嘴。”
&esp;&esp;明玉真見美婦少有的失態,也是繃不住冷肅的臉,掩嘴偷笑。
&esp;&esp;而她身后一直跟隨著她的青年則是輕輕接下了的腰間的玉佩,原先俊朗的面容突得轉變為柔和,欺霜賽雪的姿容竟是還在明玉真之上,平坦的胸脯更是吹了氣般鼓脹起來。
&esp;&esp;“這姜離,能夠在六品獨一性道果之前還保持平靜,我甚至沒能感應到他的心境出現波瀾,委實可怕。”
&esp;&esp;女子輕啟櫻唇,聲如仙音,令人不自覺地沉醉其中。
&esp;&esp;她的眼中倒影閃爍,如時光倒回般浮現出先前的一系列景象,其中尤其注意姜離的表現。
&esp;&esp;“鼎湖派當代弟子中,云九夜心思深沉,有乃師之風;風紫陽劍心純粹,一心修煉;妘秋池機敏多智,卻又在修行上有著恒心;凌無覺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女子說到凌無覺,突然一頓,然后面色如常地接著說道:“姜離此人據說已是練成了姜氏的《氣墳》,身兼二家之長,他如今的境界雖不及云九夜,但以此人之心,追上云九夜是遲早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可惜,姜離看起來對獨一性道果并不動心,”美婦素女此時也是略微平復心境,道,“他身懷極強的木屬之氣,又合火德之命,若是讓他修煉《少陽天箓》,與你合籍雙修······可惜了。”
&esp;&esp;素女忍不住惋惜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你倒是夠清醒。”
&esp;&esp;喬山島背面石灘,開陽長老看著那艘飛舟和湖面擦著離開后,看向姜離,難掩贊嘆之色,“面對六品獨一性道果還能這般冷靜,難得啊。記得下次也如此冷靜,不管怎么說都不能吃下昆虛仙宮的餌。”
&esp;&esp;他肅聲警告道:“昆虛仙宮的六品獨一性道果名為‘金童·牛郎’,此道果確實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