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先是蹭天劫,后又被三人接下一招。這連番遭遇只要稍加潤色,就能在宗門里營造出風言風語,雖然拿捏不了大師兄,但也足以讓他沒法立即上位了。
&esp;&esp;‘又是蹭天劫又是造謠言,我感覺我拿了反派劇本。’
&esp;&esp;姜離不由心中嘀咕。
&esp;&esp;他要是大師兄,現在怕是追殺的心都有了。
&esp;&esp;可惜,云九夜不能這么做。
&esp;&esp;不只是因為這樣會讓同道看了笑話,還是因為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開陽長老,還請出面。”姜離道。
&esp;&esp;就在右側不遠處,在幾塊堆積起來的巨石之后,戴斗笠著青袍的開陽長老緩緩走出。
&esp;&esp;云九夜不能追,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追上來了也不能怎么樣。開陽長老在這里,云九夜難不成還能當著長老的面動手?
&esp;&esp;開陽長老抬起斗笠,露出帶著疑惑之色的面容,奇道:“雖知你小子修行風后奇門入門,但你這造詣,也未免太過了吧?竟是能夠察覺到四品來。”
&esp;&esp;他是武夫沒錯,但這并不代表他開陽只會莽啊。
&esp;&esp;斂氣收息的法門,開陽長老還是會的。甚至以他的境界,早就修成不漏真身,任何一絲精氣都不可能外泄,他若有意隱藏,別說是姜離,便是同為四品的其余人也不好發現。
&esp;&esp;但姜離偏偏就是發現了。
&esp;&esp;“只是覺得大師兄渡劫之事,不可能沒有長老護法而已。”
&esp;&esp;姜離輕笑道:“另外,諸位長老中,應該也就只有開陽長老最有空閑了。”
&esp;&esp;與其叫開陽長老去撐船,倒不如讓他來給云九夜護法,反正都是罰,到哪里罰不是罰?
&esp;&esp;只需要稍加推理,很容易就能得出這個答案。
&esp;&esp;開陽長老也聽出這意思來,撇嘴道:“你干脆說我犯了錯,最好拿捏得了。”
&esp;&esp;其余兩人見到開陽長老,也是沒太多驚詫之色,顯然是對開陽長老這副打扮早有知情。
&esp;&esp;他們怕是早就從各自師父那里知道開陽長老的操作,以及開陽長老受罰撐船的事情了。
&esp;&esp;結果到最后,唯獨凌無覺這位開陽長老的親傳弟子還不知此事,也難怪開陽長老要讓姜離下手教訓。
&esp;&esp;當然,也不排除他還有想要看看姜離實力的想法。
&esp;&esp;姜離搶奪鬼門關的戰績傳到宗門之內,似開陽長老這等有所憂慮者,肯定想要找機會看看姜離現在的實力。
&esp;&esp;開陽長老話音落下,似乎也是想到了凌無覺這個弟子,只覺后槽牙有點癢,想要入島收拾一下這丟人現眼的家伙。
&esp;&esp;只不過就在這時,地面隆隆震動,鼎湖中波濤起伏,使人不由想起那一夜應龍道果暴動的場景。
&esp;&esp;只不過這一次,動靜來源卻非是湖中,而是湖上島嶼。
&esp;&esp;東南方向大約十里之外,一座島嶼上,山巒崩裂,巖漿般的赤泉從山峰中淌出,匯集成流,形成一條條火河,炎光沖天,火星如雨,一股股熱流不斷地釋放,將秋季的涼意一掃而空。
&esp;&esp;毫無疑問,交匯的水火之“火”,便是來源于這個島嶼之上。
&esp;&esp;“那里是······器閣。”姜離注目過去,道。
&esp;&esp;器閣便是宗門煉器鑄劍之場所,其下方溝通地火,能熔金鐵,乃是世上少有的煉器勝地。
&esp;&esp;但姜離在鼎湖派三年半,可從未見到過器閣島嶼出現過這等景象。
&esp;&esp;“天地烘爐開啟了,”開陽長老同樣看向器閣方向,帶著一絲追憶,“時隔數十年再開,愿此次不辱沒烘爐之名。”
&esp;&esp;傳說中的世間第一口劍器,便是在鼎湖打造的,黃帝以此劍斬蚩尤,徹底奠定了其皇道圣劍之名。鼎湖派歷代門人都希望打造出不下于軒轅劍的劍器,奈何軒轅劍的存在,時運、材料、鑄劍者之實力,缺一不可。
&esp;&esp;歷代門人汲汲以求,打造的劍器卻連接近都做不到,更別說是持平軒轅劍了。
&esp;&esp;而這一代鼎湖派器道之首,便是開陽長老。
&esp;&esp;別看開陽長老是個武夫,但他在器道上卻是造詣匪淺,足可入天下器道之前十。否則的話,也輪不到開陽長老帶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