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他當可一念引動千里之地的靈氣,形成靈氣潮汐,其氣象還要百倍于眼下。
&esp;&esp;‘到底是有資格晉升五品天仙的人,云九夜的根基之深厚,還在鐘神秀、元真之上。’姜離揣測著想道。
&esp;&esp;鐘神秀的根本還在格物和意上,元真則是劍修,以劍稱雄,不以功力爭鋒,另外還有個慧能和尚,因為姜離沒和他在現實中交過手,不好評斷。
&esp;&esp;但即便是如此,也可見云九夜之根基了。
&esp;&esp;不過根基是根基,實力到底誰高誰低,還是需較量過才知。
&esp;&esp;思忖之時,姜離足下的扁舟自動行進,風與水皆化歸為其力,推動船只前行。
&esp;&esp;不多時,云萊島的建筑已然入目。
&esp;&esp;“道友請留步。”
&esp;&esp;側方傳來一聲高呼,隨后一朵祥云貼著水面飛來,其上面立著一個器宇軒昂的道士。
&esp;&esp;“貧道玉虛觀玄明,見過道友。”
&esp;&esp;道士走得近了,對姜離打了個稽首,言談之間,善意相當之明顯。
&esp;&esp;“鼎湖派姜離,見過道友。”姜離回禮道。
&esp;&esp;“貧道識得道友。”
&esp;&esp;玄明笑著說道,表示姜離無需多加介紹,“三日前,貧道親眼目睹道友那駕馭天地之勢的大能為,那時貧道就有心與道友結交了,惜乎要事在身,不得不遺憾錯過。不過好在今日道友亦是要前來云萊島,讓貧道得以彌補了遺憾。”
&esp;&esp;玄明道士相當熟絡,一點都不見敵對之意,和其余三清派之人大為迥異。
&esp;&esp;事實上,這也算是玉虛觀的普遍現狀,這一派雖屬三清派,但和鼎湖派淵源頗深,雙方一直互有來往。否則的話,玉虛觀的人也不會輕易住進鼎湖派里。
&esp;&esp;另外,玉虛觀奉行的是精英政策,每一代門人在收徒時,都會刻意將數量控制在十二人。若當代人中有同門身隕,則由尚存的其余門人分擔人數,若無人身隕,則每人只收徒一人。
&esp;&esp;歷代玉虛觀門人,其數量皆是十二,不多亦不少。
&esp;&esp;也就是說,哪怕兩代、三代,乃至四代人都存活于世,玉虛觀之人也不會超過半百。如此人數,從根本上就決定了玉虛觀占據不了太大的地盤,也不需要廣傳宗派信仰,和上清派、道德宗有本質上的差別。
&esp;&esp;沒有了這些利益相關的因素,三皇派和三清派之間的矛盾自然就管不到玉虛觀了。是以,玉虛觀和其余三皇派宗門關系也不算太差,就算不交好,也不會敵對。
&esp;&esp;“道友謬贊了,”姜離亦是表現出相當得體的禮數,如謙謙君子,“只是些雕蟲小技而已,算什么大能為。”
&esp;&esp;“若這也就算雕蟲小技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玄明在靠近之后,便一步上了輕舟,感受了下那推動船只行進的力量,嘆道:“那貧道也不知何為神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