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真未盡全力。’姜離在心中翻譯。
&esp;&esp;道德宗宗主,太白真君李玄被稱之為天下第一劍,有“一劍破萬法”的美名,他之徒弟,理當在劍之凌厲上高于同輩之人。
&esp;&esp;但是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元真應當并未走李真君的路子,他該是以五行或者五德來演劍道,說不定想要以劍生萬法。他的劍光固然凌厲,但無法凌駕于師兄之上。”
&esp;&esp;姜離否認,又承認,“不過彼時元真確實算不上全力,他心境有瑕,還暗自保留了一點實力。師兄若遇此人,當注意其劍式衍變。”
&esp;&esp;想了想,姜離從護腕中取出一顆赤紅劍丸,“此乃元真之劍丸,師兄當可從中一窺其人之劍。”
&esp;&esp;這正是當初斬元真化身所得到的那劍丸。
&esp;&esp;此物落到姜離手上,姜離也用不到,他就算要修御劍之法,也是要以劍器為主,而非是運用劍丸。而且劍丸被元真祭練過,哪怕沒煉化為本命之劍,也已經完全契合元真之劍氣,他人若想要使用這劍丸,要么是將其重煉,要么就是知悉元真對劍丸的祭練之法。
&esp;&esp;與其放著不用,倒不如拿來送人情。
&esp;&esp;赤紅劍丸從姜離的手中飄起,平移落到風紫陽的手上。
&esp;&esp;他垂目注視著劍丸,突然彈指打出一道劍氣。
&esp;&esp;“嗡!”
&esp;&esp;劍丸應激而動,那道劍氣射入劍丸當中,于其內部游走,令得劍丸逐漸變形,化為一口無柄劍刃。
&esp;&esp;從某方面來講,劍丸實際上和元真所用的那枚化身金丹沒有差別,皆是以丹道之法所煉制的外丹。小小的圓球中內有如人體經脈般的通道,唯有以正確的運行方式,才能使用劍丸,唯有契合的真氣,才能發揮劍丸的完整威能。
&esp;&esp;當劍丸被完全驅使時,就會從丸狀化為劍形,再化作劍光,曲直如意,運使由心。
&esp;&esp;但在此時此刻,風紫陽竟是在入手后直接知悉運使劍丸之法,將劍丸激發,化出劍形,然后——
&esp;&esp;他屈指連彈,一道道劍氣激射到無柄劍刃之上,或是發成鏗鏘之聲,或是有嗡嗡然的清鳴響起。
&esp;&esp;從一開始的應激,到后來的通達,劍氣逐步融入無柄劍刃,劍刃錚錚而動,突然間,劍鳴響起。
&esp;&esp;“錚!”
&esp;&esp;無柄劍刃化作了一道赤紅劍光,劃空而行,動如龍蛇,靜似磐石。
&esp;&esp;這劍丸,被他煉化了。
&esp;&esp;‘以劍氣來激發劍丸,步步試探,細察其變化,轉而究其理······’姜離眼見這一幕,心中訝然,‘風師兄應該沒學過易術,但他的算力,卻是快比得上我了。’
&esp;&esp;‘亦或者,他學過能以算為主的法門,只是我不知道而已。’
&esp;&esp;同時,姜離也發現風紫陽的那一連串激發手段似有某種規律,乃是一種高深法門。而他在姜離和楚昭元眼前這么做,便是將這法門的玄妙盡數展現。
&esp;&esp;楚昭元限于境界不足,沒看出什么名堂,但姜離卻是看得明明白白。
&esp;&esp;“這人情,我應下。”風紫陽伸手一抓,劍光再度化作球形,落在手中,道。
&esp;&esp;“這人情,風師兄已經還了。”姜離道。
&esp;&esp;光是這手法,就已經足以抵消劍丸的價值了。既然風紫陽能以此來試出劍丸祭練之法,那姜離是否能夠以此法來試探從張道一那里竊取來的丹田之氣,然后進行拆分呢。
&esp;&esp;姜離覺得很有可行性。
&esp;&esp;“伏山臣,僅皮毛,抵劍丸,已足夠,抵人情,還不夠。”風紫陽鏗鏘有力地道。
&esp;&esp;他的意思是這手法僅僅是某個叫“伏山臣”法門的皮毛,足夠抵消劍丸,但不足以抵消送劍丸的人情。
&esp;&esp;姜離自動翻譯出意思,然后心中暗道:‘還真是個怪人。’
&esp;&esp;也就是說,劍丸本身價值算一個,姜離愿意送劍丸的師兄弟之情誼又是另算。
&esp;&esp;這種算法,天下間怕是都沒有第二人了。
&esp;&esp;同時,這也代表著風紫陽的立場在偏向姜離···亦或者說公孫青玥這邊。
&esp;&esp;過去,雖然師父是舔狗,但風紫陽本身卻是一直中立。但現在,他卻又有靠向這邊的意思。
&esp;&esp;哪怕是以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