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已經展示出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重寶?”
&esp;&esp;“軒轅劍啊軒轅劍,開陽長老說了,要展示軒轅劍來著。”
&esp;&esp;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姜離奇道。
&esp;&esp;他好歹也是宗門真傳弟子,還和師父住在一起,這種關乎本派重寶的事情,他竟然不知道,并且天璇也沒提過。
&esp;&esp;“這個······啊哈哈,”齊長生急色一滯,一陣尬笑,“其實是因為開陽長老擔心宗門不肯,所以要行先斬后奏之事,而我們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而他們這些隨行的煉器師也想要一觀軒轅劍,所以大家都隱瞞了此事。
&esp;&esp;等到與會者都來了,再公布此事,宗門方面為了臉面,也只得依諾言展示軒轅劍了。
&esp;&esp;姜離看出了齊長生的未盡之意,也是為開陽長老的腦回路之清奇而感到震驚。
&esp;&esp;至于這么坑宗門嗎?
&esp;&esp;姜離看開陽長老對宗門忠心耿耿,這種坑爹主意他是怎么說得出口的。
&esp;&esp;而且就算開陽長老放言了,宗門這邊也未必為了臉面而行險。
&esp;&esp;將宗門重寶輕易試之于人,要是被人給偷了搶了怎么辦?
&esp;&esp;盡管這是在鼎湖派自家的地盤上,但這種事情難保有個萬一,世間道果千千萬萬,誰知道是否會有什么道果能力能夠出其不意地奪劍呢。
&esp;&esp;無論是從感性來講還是理性來講,姜離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&esp;&esp;但是萬一呢?
&esp;&esp;想到這里,姜離也是生出了興趣。
&esp;&esp;第238章 開陽長老在撐船
&esp;&esp;“嘩——”
&esp;&esp;湖水蕩漾,負責撐船的外門弟子將槳一推,便讓小船離開湖岸,慢悠悠地駛向宗門。
&esp;&esp;姜離一行二十余人,分別坐四艘小船,他和齊長生、呂忘機、姜洛、姜煬五人一艘,其余人則是分坐其余三艘。
&esp;&esp;齊長生看著那撐船的外門弟子,奇道:“今天進出宗門都專門有人撐船了嗎?”
&esp;&esp;要知道以往他們進出宗門,都是要自己撐船的。
&esp;&esp;每一個外門弟子都或多或少掌握一些撐船功夫,就如同每一個鼎湖派門人會水性一樣。
&esp;&esp;撐船的外門弟子低著頭,頭上還戴著一頂寬大的斗笠,看起來怪模怪樣的。因為眼下已然是八月,時節入秋,天氣轉涼,陽光已不似夏日那般酷烈,鼎湖派弟子又都有修為在身,應當不懼這點光照。
&esp;&esp;就說其余三艘船的弟子,便都沒戴斗笠,唯獨這位不光戴了,還刻意壓低帽檐,掩著臉。
&esp;&esp;聽到齊長生的詢問,他甕聲甕氣地道:“還不是那些吃干飯的多事,說要顧及與會同道不通曉撐船之法,特意派弟子來掌船。也不想想,能來參與論劍大會的,各個都有修為在身,不會撐船,難道還不會用真氣或術法嗎?我看那些家伙就是難為人。”
&esp;&esp;他絮絮叨叨的,一說就是一大堆,聲音也頗為古怪,聽起來年紀已是不小,少說也有三十了吧。
&esp;&esp;“這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向來善談的齊長生也有點不知該如何言說了,“這位師弟,你這么說話,有點不太好吧?”
&esp;&esp;一般這種事情都是要經過六殿長老過目的,也許不需要長老們親自操辦,但必須知會。也就是說,這外門弟子把那六位長老也給罵進去了。
&esp;&esp;這態度簡直不要太勇。
&esp;&esp;“說就說了,又能奈我何?”外門弟子卻是渾不在意般說道。
&esp;&esp;【這聲音······有點耳熟。】
&esp;&esp;船尾的姜離看向這位英勇的外門弟子,目光打量,逐漸露出狐疑之色。
&esp;&esp;天子望氣術自然而然的施展,姜離的眼中出現了一個血人。
&esp;&esp;一個如鮮血組成的人,他的氣血強盛到能夠凝聚成實質,尤其在極度內斂的情況下,更是如同血河般流淌。這等強盛的氣血若是爆發出來,其威其勢,怕是能比天日。
&esp;&esp;鼎湖派當中,除卻那位掌門以外,理論上能有這等強大氣血的,就只有一人。
&esp;&esp;“關師叔?”姜離試探著叫道。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那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