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試圖影響天璇心神,讓風滿樓趁機動手的第一計劃失敗了。
&esp;&esp;她已經(jīng)盡量高估姜離的實力,這一股炎氣便是六品遭遇了也有危險,但還是估計不足,沒算到姜離在學(xué)會風后奇門的實力變化。
&esp;&esp;再加上姬陵光是想著影響天璇的心神,沒有傷人的心思,這股炎氣雖猛,但也正因為猛,才容易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沒了突襲的隱秘。
&esp;&esp;而天璇長老則是輕抬玉臂,止住了公孫青玥欲要出口的質(zhì)問,目光流轉(zhuǎn),看向姬陵光,柳眉微挑。
&esp;&esp;就這?
&esp;&esp;雖然她沒有明言,但姬陵光已經(jīng)領(lǐng)會到了她的輕蔑。
&esp;&esp;‘這女人,還是那般氣人。’
&esp;&esp;姬陵光心中暗惱。
&esp;&esp;但她的心境依舊沒亂,能夠和天璇相持多年,姬陵光也非凡人,她雖惱不亂,道:“姜氏的《氣墳》,你果真是入門了,本宮的這道炎氣,便送予你,助你領(lǐng)悟先天火炁的奧妙吧。不過切記,姜氏往日的風光已經(jīng)不再,莫要操之過急啊。”
&esp;&esp;她的言語突然顯得意味深長,既是想要給自己的舉動打掩護,也是真的在警告姜離。
&esp;&esp;一鯨落萬物生,姜氏的倒下不知道喂飽了多少人,姜離要帶著姜氏東山再起,這些人就是姜離的最大阻礙。在他實力達到一定層次之前,任何試圖奪回昔日風光的舉動,都是操之過急。
&esp;&esp;“姜氏沒有昔日主家的野心,只求自保,不求其他。”姜離淡然回道。
&esp;&esp;他順著姬陵光的話往下說,幫著轉(zhuǎn)移話題。
&esp;&esp;“但愿如此。”
&esp;&esp;姬陵光微微點頭,隨后眼泛光火,“天璇,你覺得,現(xiàn)在你與我的境界,孰高?”
&esp;&esp;“侄媳通悉四時變化,想來是已經(jīng)在進行道果的晉升了,論境界,你走在本宮前面。”天璇長老聞言,淡笑說道。
&esp;&esp;說到侄媳時,她眼睛彎彎,滿是笑意,而周邊三人則是面色各異。
&esp;&esp;風滿樓憋屈,又狠狠盯了姜離一眼。
&esp;&esp;公孫青玥肯定了先前的猜想,心中恍然,又帶著看樂子的心情,想要看兩個女人打架。
&esp;&esp;姜離也想看兩個女人打架,畢竟這可是四品,但他現(xiàn)在更關(guān)注紅線能否牽上天璇。
&esp;&esp;“侄媳這么說,莫不是以為能憑借實力來打服本宮?”
&esp;&esp;天璇長老以手做掩嘴狀,露出笑容,“該不會你今日與本宮會面,就是試圖以此來反敗為勝吧?”
&esp;&esp;“你猜。”
&esp;&esp;姬陵光眼中突然浮現(xiàn)了兩團熊熊燃燒的火焰,已經(jīng)初步進入秋季的氣候突然往前移,天上的烈日都似突然大了數(shù)分,炎炎熱氣降臨在這處山區(qū),卻不顯焦灼,反倒有種生機綻放的絢爛。
&esp;&esp;這不是單純的釋放炎氣,而是轉(zhuǎn)變氣候,仿佛將時間硬生生地往前拉了兩個月,回到了夏日。
&esp;&esp;一計不成,便出第二計,并且此計極為樸實無華,便是以實力來制造破綻。
&esp;&esp;面對轉(zhuǎn)瞬間變化氣候的姬陵光,便是天璇也不敢疏忽,再加上她又疑心姬陵光別有企圖,需要分心多顧,極有可能會因此而落入下風。
&esp;&esp;天璇長老終于斂起了笑容,她之周身星光浮現(xiàn),倏然間,如同脫離了塵世,明明還身在眼前,卻如同踏足星空,無限遙遠。
&esp;&esp;夏日的炎氣無法觸及其身,一輪明月冉冉升起,夜色降臨,轉(zhuǎn)眼間便奪取了天空。
&esp;&esp;這一次,不是僅限于數(shù)十丈區(qū)域,而是覆蓋方圓數(shù)百里,如同偷天換日般的神通。在這一瞬間,數(shù)百里地區(qū)都從白日到了黑夜,月色朦朧,有星光閃爍。
&esp;&esp;“侄媳,論境界,你確實走在了本宮前面,但論實力,本宮不在你之下。”
&esp;&esp;天璇微微輕笑,口吐真言,“太陰居子,水澄桂萼。”
&esp;&esp;以陰對陽,以夜掩夏,天璇長老身形不動,卻展改天換地之能。
&esp;&esp;“未必。”
&esp;&esp;姬陵光眸中火焰隱隱成符箓之形,赤紅的華裳上浮現(xiàn)出瑰麗的紋路,如火中之神,威嚴赫赫。
&esp;&esp;黃帝六相·祝融相。
&esp;&esp;姬陵光身為長公主,自然也是通曉《形墳》,眼下她展露修為,炎氣散諸于夜空,化其為夏夜,隨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