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過她所說的,也未必不是不可能。
&esp;&esp;姜離也希望公孫青玥的猜測是對的。
&esp;&esp;要真是老妖精又想要作妖,那倒是一件好事,至少不需要姜離日夜提防,擔(dān)心被哪個四品給算計了。而且······
&esp;&esp;【又有樂子看了,桀桀桀。】
&esp;&esp;【我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。】
&esp;&esp;看著眼前出現(xiàn)的文字,姜離心中毫無波瀾,他的心境已經(jīng)得到了升華,完全能夠無視掉這本破書的污蔑。
&esp;&esp;“師父確實有點過分了,竟然冒充師姐來欺騙我,還說什么給師姐機(jī)會不中用。”
&esp;&esp;姜離茶里茶氣地挑撥了句,進(jìn)一步激發(fā)了公孫青玥的以下克上之心,然后說道:“但也可能是其他的四品,所以,該防還是得防,實力也是能增長一點是一點。”
&esp;&esp;姜離伸手按在護(hù)腕上,將內(nèi)中的一件件戰(zhàn)利品取出。
&esp;&esp;其中包括魯王父子的遺骸兩具,一個是魯王的骸骨,一個則是不成人形的姬承業(yè)尸體,斷崖之劍一口,以及數(shù)枚玉符。
&esp;&esp;首先的是魯王世子姬承業(yè)的尸體,內(nèi)中還容納著儒家的讀書人、御士、儒將三個道果,而冠軍侯的道果則是已經(jīng)回到了尸體身上的甲胄中。
&esp;&esp;魯王那畸變成巨人般的骸骨,則是還納著魯王從九品到五品的道果。若是能夠找到合適的載體,可收獲道器數(shù)件,尤其是六品和五品道器,足可在某些時候成為衡量勝負(fù)的重要因素。
&esp;&esp;就好比斷崖之劍,這東西就是對劍修乃至一切法修的大殺器,它不只能禁空,還能增強(qiáng)重力,壓制敵人。一般的法修遇上斷崖之劍,十有八九是被近身后亂殺。
&esp;&esp;至于那數(shù)枚玉符,則是收納著姜無明的道果。
&esp;&esp;“鬼門關(guān)交給了師父,魯王剩下的道果中有五品的值年太歲和六品的增福神,師姐可有合適的法器或者需要的?”姜離問道。
&esp;&esp;公孫青玥看了眼那具猙獰的骸骨,又一一看過玉符,搖頭道:“我手上并無合適的法器,也不需要多余的道器。我身上的無縫天衣足可比擬五品法器,還有劍器防身,無需過多的器物。”
&esp;&esp;富婆!
&esp;&esp;姜離又一次確認(rèn)了公孫青玥的家底有多雄厚。
&esp;&esp;無縫天衣可比他身上穿的云衣有檔次多了,并且還可隨心幻化,可卸外力、真氣,集美觀和防御于一體,還有價無市。一件天衣的價位甚至勝過五品道器。
&esp;&esp;“那便之后問問族老,看他有沒有合適的法器吧。”
&esp;&esp;姜離說著,就要將除斷崖之劍和姬承業(yè)尸體以外的戰(zhàn)利品收起。
&esp;&esp;他雖有諸多道器,但也不敢同時使用。
&esp;&esp;道器并非越多越好,若是同時使用過多的道器,尤其是屬類不同的道器,當(dāng)心引發(fā)反噬。畢竟這些道器之中所容納的,皆是因果。
&esp;&esp;這也算是普世皆知的基本常識了,只是因為大部分人都沒法接觸到大量的道器,并不需要想起這條常識。
&esp;&esp;姜離打算處理掉姬承業(yè)的尸體,將甲胄留作備用,而斷崖之劍則是可以用來陰人,比如元真這樣的劍修。
&esp;&esp;“賢弟可在?”
&esp;&esp;這時,炎武閣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‘風(fēng)滿樓,他竟然還能出來?’姜離心中出現(xiàn)詫異之色。
&esp;&esp;算算時間,師父也該和長公主見過一面了,這長公主據(jù)說是個強(qiáng)勢無比的人物,否則也不可能以女子之身坐穩(wěn)南天司首座的位置。
&esp;&esp;而風(fēng)滿樓不過一贅婿,就算是前面要加個龍王的前綴,在家中估計也是沒什么地位可言的。
&esp;&esp;如此懸殊的地位,可以預(yù)見長公主知悉某人的妄為之后會有何舉動了。
&esp;&esp;就算好大哥是強(qiáng)者,不怕長公主的蹂躪,也不該在這個時間段來姜氏祖地才對。他應(yīng)該被長公主吊起來抽,跪下來罰,亦或者被瘋狂壓榨公糧。
&esp;&esp;姜離思及此處,敏銳有感,‘莫非是他在算計我?’
&esp;&esp;要是風(fēng)滿樓的話,確實有資格讓姜離算不出。
&esp;&esp;盡管他此前曾經(jīng)在無意間算到風(fēng)滿樓的底細(xì),但在那之后,他每次試圖占算都無果,似乎那一次就是巧合,只是無意間讓姜離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