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光華,已經凝練出符箓種子的穴竅更是出現了一種血肉相連之感。
&esp;&esp;符箓種子和穴竅交融,就如同種子埋入大地,然后生根發芽。
&esp;&esp;姜離的皮膚上隱隱泛光,于表面凝聚出如角質層般的東西,一種緊繃又舒暢的感覺在皮膚上彌散開來。
&esp;&esp;僅僅是這一接觸就有此變化,這金紙功能比想象的還大。
&esp;&esp;姜離落眼于金紙,就見六個燦金色的大字上上頭熠熠生輝,分別是唵、嘛、呢、叭、咪、吽六字。
&esp;&esp;六字大明咒烙印于金紙上,若有若無的佛韻在內中蘊藏,深邃又恒遠。
&esp;&esp;姜離見之,露出笑容,“這一下,我相信楊殛之前所說的話了。”
&esp;&esp;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
&esp;&esp;姜離未必是得道多助,但魯王絕對是失道寡助。
&esp;&esp;此前上清派、狐岐山,乃至道德宗、朝廷都在隱隱相幫太平教,因為他們有共同的目的。
&esp;&esp;現在局勢發生了變化,各方卻還是能夠齊心,為相同的目的發力。
&esp;&esp;只是這一次,從幫助太平教變成了針對魯王。
&esp;&esp;立場變化,有時候就是這么的有趣,之前是敵人,現在也許還是敵人,但朋友卻不一定還是朋友。說來說去,皆是利益。
&esp;&esp;第201章 要讓我當斗戰勝佛?
&esp;&esp;“兩位施主,有勞了。”
&esp;&esp;真如居士微微頷首,然后身影漸漸虛化,和那石亭一起,消失在高崖之上。
&esp;&esp;鳳鳴山上情景依舊,和之前相比沒有半點變化,若非姜離手上就捧著一尺長的金紙,他甚至都懷疑適才經歷乃是一場幻覺。
&esp;&esp;“真如居士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公孫青玥重復著這名號,沉吟道:“佛國自覺者往下,有兩大士、六菩薩,無一人和其相符,他到底是誰?”
&esp;&esp;真如居士的境界絕對不低于四品,按理來說此人絕對不可能默默無聞。
&esp;&esp;因為佛屬道果晉升都需要傳頌法名,高品級的強者天下皆知,佛國實力可說是最敞亮的,都擺在明面上。
&esp;&esp;可任憑公孫青玥如何去想,都沒法將真如居士和佛國任何一個強者對上號。
&esp;&esp;“無論他是誰,今后還是莫要與其有過多牽扯為好,”姜離低聲道,“這一次無論是否能解決麻煩,我都要返回宗門,短時間內是不想出來了。”
&esp;&esp;外邊太危險,還是宗門里有安全感。
&esp;&esp;雖然宗門內也要勾心斗角,但至少有師父天璇長老托底,怎樣都不至于傷及性命。
&esp;&esp;“走吧,去找下一位助力。”姜離道。
&esp;&esp;他們乘風而行,不多時就消失在遠方的天空。
&esp;&esp;鳳鳴山終于是恢復了最初的平靜,徹底沒了人煙。然而,在一刻鐘后,淡淡的虛影顯化,石亭再度出現,那位居士安坐亭中,目光側視,面上掛起一分說不上意味的笑。
&esp;&esp;“你來了。”
&esp;&esp;風滿樓的身影悄然出現,不疾不徐地走入石亭之中,在真如居士的對面坐下。
&esp;&esp;“似您這等大人物都出現了,我又豈能不來。”
&esp;&esp;風滿樓一改往日輕佻,正聲正色,平平無奇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種巍然之氣,“沒想到,大師竟然看上了我那位賢弟,真不知該說他是幸運好,還是不幸好。”
&esp;&esp;“五指山,大明咒,這是想要提前幫他進行演繹啊。大師想要干涉我家賢弟的人生,讓他成為佛門的行者?”
&esp;&esp;“閣下又何嘗不是想干涉姜施主的人生呢?”真如居士含笑以對,溫和說道,“若非是想要讓姜施主容納炎帝道果,閣下又何必將自身因果和姜施主相連,一榮皆榮。”
&esp;&esp;真如居士目光溫潤,卻又似兩口明泉般清澈,倒映出諸般因果,“迷者只是給了姜施主一個另外的選擇,到底結果會如何,還是要看姜施主自身的意愿。”
&esp;&esp;“是嗎?”
&esp;&esp;風滿樓面色漠然,目光與真如居士相對,陡然間——
&esp;&esp;身形隱隱交閃,風滿樓的身上有另一道身影閃爍,二者來回交替,蒼茫高遠之氣如從九天之上垂下,風滿樓隱現神魔之相。
&esp;&esp;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