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方葉生想起大潮涌來時連真氣都不敢動用,生怕被人察覺到的經(jīng)歷,心中怨憎之感更是深了一層。
&esp;&esp;鐘神秀以受創(chuàng)之身纏住楊殛、劍修、蕭九娘三者,姜離以七品之身斬殺兩位六品,更在之后獨斗楊殛,并戰(zhàn)而勝之,這二人給方葉生等人帶來的壓力實在太大,以致于他們寧愿不用真氣在洪潮里求生,也不愿賭那一分被發(fā)現(xiàn)的幾率。
&esp;&esp;幸甚,方葉生活下來了,沒有因為不用真氣而被水淹死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方葉生不由長出一口氣,視線也不自覺地被上岸的另一人給勾住。
&esp;&esp;只見在潮濕的地面上,一個美婦狼狽趴伏在地上,濕透了的火紅長裙貼合在如山巒般起伏的身段上,襯出誘人的美好,三條狐尾從裙下伸出,軟趴趴散在地上,更帶來了一種蹂躪美好的殘酷美感。
&esp;&esp;方葉生好歹也是道士,平日里時時修持,不說心境過人,但好歹也算是不差。可在此刻,他瞥見蕭九娘的身段時,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急促,恍如老牛耕地般喘息著。
&esp;&esp;“這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方葉生著魔般上前一步。
&esp;&esp;“不好!”
&esp;&esp;他的懷中突然亮起一道清光,有一道玉符在閃現(xiàn)著光芒,方葉生猛然醒覺,“媚術(shù)!”
&esp;&esp;但是遲了。
&esp;&esp;趴在地上的蕭九娘陡然抬首看來,一雙豎瞳與方葉生對視,三條狐尾暴漲變長,如長索般絞來,分別捆住了方葉生的雙臂和一條腿。
&esp;&esp;“呃啊——”
&esp;&esp;方葉生發(fā)出一聲意味莫名的驚叫,突然間身體緊繃,下身激射,眼淚、口水、鼻涕橫流,渾身的精元和真氣都不受控制,瘋狂流入狐尾。
&esp;&esp;“妖狐···我可是上清派弟子······”方葉生掙扎著叫道。
&esp;&esp;他可是上清派弟子,論背景,遠(yuǎn)比狐岐山要大得多,這妖修她怎么敢?
&esp;&esp;“沒辦法,誰叫道長的天雷嚇到了妾身,讓妾身遭了重創(chuàng)呢。”
&esp;&esp;蕭九娘如野獸般四肢著地,慢慢爬起,“妾身這也是為了自保啊。”
&esp;&esp;說話之時,大量的精元和真氣被吸收,蕭九娘如獲新生般站了起來。
&esp;&esp;而方葉生則是已經(jīng)頭發(fā)花白,如老朽般倒落在地。
&esp;&esp;“更何況······啊~”蕭九娘發(fā)出舒服的低吟,“你的身份,某位大人看上了。”
&esp;&esp;一條青黑的蟒蛇悄然游到方葉生頭頂處,昂起身來俯視這狼狽的大派弟子,和他倒著對視。
&esp;&esp;在方葉生那變得渾濁的雙眼中,這條蟒蛇的頭部開始蠕動,仿佛內(nèi)中有植物在生長一般,蛇首開始形變,青黑的鱗片在逐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。
&esp;&esp;就在轉(zhuǎn)眼間,一個和老朽對立,和方葉生原來模樣長得一般無二的人臉?biāo)茉焱瓿伞?
&esp;&esp;蛇鱗還在往后退,露出了人類的皮膚,前后不過是三息的時間,另一個方葉生就活生生地站在眼前。
&esp;&esp;“何羅神大人,”蕭九娘盈盈下拜,嬌聲道,“大人可真狠心,竟是讓九娘自己對這小子下手,若是他身上還有什么保命手段,那該如何是好啊。”
&esp;&esp;何羅神適應(yīng)了下新的身體,嘴巴張合,調(diào)整了幾下音調(diào),笑道:“保命手段每一招都要損耗施招者部分功力,雖然能夠通過寶藥彌補(bǔ)這方面的損耗,但為了一個沒必要的弟子消耗寶藥,那未免也太虧了。這小子身上也就只有一招而已,根本就沒額外的手段。”
&esp;&esp;他的聲音已經(jīng)變得和方葉生一模一樣,甚至比方葉生更像真的。
&esp;&esp;真正的方葉生此刻已經(jīng)被榨干了精元真氣,成了一塊藥渣,蒼老到下一步兩腿一蹬都有可能,根本看不出先前那英俊道士的影子。
&esp;&esp;“妖神教······何羅神!”方葉生口齒不清地道。
&esp;&esp;他萬萬沒想到,妖神教會有人出現(xiàn)在此處,還是十九神魔中唯一一個晉升的何羅神。
&esp;&esp;“正是鄙人,”何羅神微笑道,“如此盛事,又豈能少得了本教參與?”
&esp;&esp;他赤著身子雙手大張,深深吸了口雨后的空氣,“這隱隱散發(fā)的災(zāi)氣,正是鄙人的最愛啊。”
&esp;&esp;八岐大蛇乃是禍神,最喜災(zāi)禍之氣,也可吸收災(zāi)禍之氣以長自身修為和療傷,何羅神在鼎湖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