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賠禮,而是點出門派之名,顯然是讓楊殛注意己方的背景。
&esp;&esp;楊殛聞言,眼中的電芒微暗,顯然是有了罷手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‘上清派,三清派的頂梁柱之一,竟是和太平教合作了,這是為何?’姜離則是心生疑竇。
&esp;&esp;他認出了兩個道士是三清派的,但三清派的門派眾多,有大有小,姜離本以為這是某個攀附太平教的小門派。可現在看來,這哪是什么小派,分明就是總體實力不下于太平教的大鱷。
&esp;&esp;也就只有這種底氣背景,才敢突然行這種失禮之舉。
&esp;&esp;第172章 腦生反骨
&esp;&esp;似是忌于上清派的背景,又或者是覺得這點小矛盾不值得翻臉,楊殛終究是收斂了迸發的電芒,淡淡道:“與鐘神秀交手,我要你等打前鋒。”
&esp;&esp;“你要對鐘神秀出手?”蕭九娘不由驚聲道。
&esp;&esp;看她的姿態,儼然是對鐘神秀畏懼到骨子里,姜離甚至能看到那幾根虛幻的狐貍尾巴都豎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不是本座想對他出手,而是他會逼本座出手。”
&esp;&esp;楊殛掃視眾人,道:“鐘神秀此人最喜正面交鋒,要是沒料錯的話,他很快就要出招了。”
&esp;&esp;也是巧了,幾乎就在楊殛話音落下的瞬間,破碎的大門外就有電光閃過,一道人影忽現,朝著廟中行禮稟報:“稟少主,郡守府發出通告,明日就開始祈雨。”
&esp;&esp;“明天?”楊殛不由皺眉,“他哪來的水源消耗?”
&esp;&esp;祈雨不是想開始就能開始的,除非和太平教還有之前那和尚一樣,玩拆東墻補西墻的把戲,否則想要祈雨,首先就要找到能進行搬運的水源。
&esp;&esp;而在之前,太平教于豫州、冀州、梁州三州之地進行布置,搬運了好些時日的雨云,將雍州的水資源挪走不少,朝廷想要挽救,也只能從這三州下手才行。
&esp;&esp;這可不是小工程,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。
&esp;&esp;“速去查探冀州、豫州、梁州三州情況。”楊殛當即下令道。
&esp;&esp;如果真要進行大范圍的搬運水資源,那是絕對瞞不了人的。
&esp;&esp;傳消息的律令領命退下。
&esp;&esp;而楊殛則是看向眾人,說道:“就如適才所說,鐘神秀會逼我等出手,諸位,留給你們考慮的時間,不多了。”
&esp;&esp;說罷,他帶著姜離徑直出了廟宇。
&esp;&esp;兩人外加一道兵力士走到小鎮街上,姜離思忖著這一番遭遇,臉上故意露出惑色。
&esp;&esp;“你有話說?”楊殛問道。
&esp;&esp;太平教的醫者論地位也不算低了,對于這重要部屬的疑惑,楊殛還是不吝解答的。
&esp;&esp;“只是覺得三清派的人不可信,少主與他等合作,是否······”姜離故作遲疑。
&esp;&esp;“三清派與三皇派向來隱有對立,他們當然不可信,”楊殛搖頭道,“就連剛剛對你出手,也是有著試探本座實力的想法。”
&esp;&esp;“試探?”姜離很有眼見地進行著捧哏。
&esp;&esp;“三皇派受朝廷支持,一直壓著三清派,如今我教要行大事,卻是稱了某些人的心意,”楊殛淡淡道,“他們不敢正面與朝廷對抗,就只能選擇支持本教,這上清派,便是第一個向我教表現支持意向的勢力。甚至連我教之前能不斷搬走雍州水云,也是因為有上清派的暗中支援。”
&esp;&esp;“那蕭九娘,其背后乃是狐岐山,會出現在此,也是抱著類似的想法的。我教雖然力薄,但絕不勢單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,等到本教動搖了局面之后,他們就未必和我等同進退了,所以能試探一點本座的實力就試探一點,畢竟本座日后與他等是敵非友,這等舉動,他們已經進行過兩次了。”
&esp;&esp;楊殛這一番話,立時叫姜離有一種恍然之感。
&esp;&esp;朝廷比泰山還穩,這一點有眼見的人都能看到,太平教敢在這種情況下行逆亂之事,也是有其底氣的。
&esp;&esp;所有同樣對當今大周天下不滿之人,都是太平教之潛在助力。
&esp;&esp;若是這樣的話,大周天下能否被動搖?
&esp;&esp;姜離想到這里,突然生出了一種興趣感。
&esp;&esp;有兩種東西,最能激發男人的談興,一種是女色,一種是政事。搞黃色和鍵政可謂是大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