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出身的并州高陽那一脈,但只要這邊的消息傳過去,他們應該都會前來歸從的。
&esp;&esp;就算不歸從,也最多只是置身事外,擋不了分家統(tǒng)合之事了。
&esp;&esp;“如此,我們來此雍州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。”公孫青玥說道。
&esp;&esp;“不錯,接下來就只需收攏人心,處理岐山姜家資產(chǎn)即可。”姜離道。
&esp;&esp;姜氏的問題解決了三分之二,剩下的三分之一是那些歸順朝廷的人,不好解決。
&esp;&esp;從這里來看,此行的目的已經(jīng)算是達成了。
&esp;&esp;但是——
&esp;&esp;“姬承業(yè)那小子,壞我之事,甚至試圖取我性命。”姜離幽幽道。
&esp;&esp;“老大去年隨掌門去神都,可是在神都里闖出了不小名聲,還和太學以及一些宗室子弟交好,”公孫青玥同樣是語氣幽幽,“這一次,姬承業(yè)與我等為難,未必沒有老大在中出力。”
&esp;&esp;大師兄云九夜對姜離相當之看重,按照常理來說,他應該是會出手阻擾姜離統(tǒng)合分家的,可直到現(xiàn)在,問題基本上解決了,還不見云九夜的布置。
&esp;&esp;這要么就是云九夜無心阻擾姜離,要么就是他已經(jīng)使力了。
&esp;&esp;姜離傾向于后者。
&esp;&esp;巧的是,公孫青玥也是。
&esp;&esp;如此立場,加上姬承業(yè)先前所為······
&esp;&esp;二人互相對視一眼,眼神中都流露出一個意思。
&esp;&esp;——辦他。
&esp;&esp;得罪了他姜離還想好?不可能的。
&esp;&esp;無論是出于短期的記恨還是長期的考慮,姜離都不可能讓一個敵人順心如意。既然為敵,那自然是要窮追猛打,破壞其所有意圖,甚至于······
&esp;&esp;姜離的心中,轉(zhuǎn)著幽邃的殺機,‘若有機會,當殺則殺。’
&esp;&esp;雖然當下最容易的是息事寧人,收攏分家后就返回宗門,但姜離不愿這么做。
&esp;&esp;死掉的敵人才是最好的敵人,姜離可不會給姬承業(yè)時間叫其成長。
&esp;&esp;“姬承業(yè)可以動用朝廷之力,我也可以,他的企圖,很快就會有消息。”公孫青玥微笑道。
&esp;&esp;“族人修煉先天一炁有成,正可一用。”姜離同樣是笑得如沐春風。
&esp;&esp;“還有我那位便宜兄長,也可借力。”
&esp;&esp;“他若不幫,我便修書一封告知長公主,他認了你這個故人之徒當賢弟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“師姐好計!”
&esp;&esp;“師弟謬贊。”
&esp;&esp;公孫青玥笑得很開心,不光是因為接下來要對姬承業(yè)進行報復,更是因為姜離平安歸來。
&esp;&esp;姜離同樣很高興,甚至今夜也許是他這幾年來笑得最自然,最開心的時候。
&esp;&esp;他平時也愛笑,但笑中有幾分為真,幾分為假,幾分是出自喜意,也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。唯獨今日,姜離知道,自己是真的處于高興而笑。
&esp;&esp;從這副身體中醒來,已有三年多的歲月,姜離第一次對這個世界產(chǎn)生了歸屬感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哈欠——”
&esp;&esp;風滿樓揉了揉鼻子,嘀咕道:“怎么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,八成是我那便宜兄弟在打我的主意。”
&esp;&esp;他此刻正站在一處高坡上,前方就是茫茫黃土,時不時還能感受到一股股焦灼的風。
&esp;&esp;此地正是姜離和姜無明交手之地附近。
&esp;&esp;介于兩顆太陽的碰撞,此地熱度居高不下,想要讓人著涼,基本上是不可能,更別說風滿樓的修為早就到寒暑不侵的境地了。
&esp;&esp;所以,絕對是姜離在打他的主意。
&esp;&esp;甚至說不定,還有那乖侄女參與其中。
&esp;&esp;這對男女當真是一點都讓人省心啊。
&esp;&esp;不過好在,也只是不省心而已。
&esp;&esp;“哪怕是身懷四品殺招,想要以七品之身殺五品,也是千難萬難,畢竟五品不會站著挨打,我那便宜兄弟能做到這一點,未來不可限量,好在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風滿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