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現。姜離始終懸立半空，一點都不見動手的跡象。

&esp;&esp;“看來閣下是不愿重歸姜氏了，既然如此······”

&esp;&esp;姜離輕輕一笑，“你走吧。”

&esp;&esp;“走？”這回答太過離奇，以致于姜之煥都愣在了原地。

&esp;&esp;神出鬼沒地現身，又口出挑撥之言，結果卻是讓他姜之煥直接離開。

&esp;&esp;姜之煥現在懷疑姜離會不會在他轉身之時下殺手，再上演一波翻臉無情。

&esp;&esp;但姜離確實是沒有動手的意思。

&esp;&esp;“不然呢？”姜離道，“難不成要我殺了你？還是說，拿下你，控制你？”

&esp;&esp;他失笑道：“怎么可能，我又不是什么能控制心神的妖魔。”

&esp;&esp;姜離對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，知道自己不可能虎軀一震，就讓姜之煥納頭便拜。他現在的資本，也基本是靠著宗門得來的，怎么可能憑借這些讓姜之煥等人第二次背離立場，投向己方。

&esp;&esp;所以，打從一開始，姜離就沒想過能收服姜之煥，他現身的目的不是這個。

&esp;&esp;“與你有這一番交談，我的目的便算是達成了。”

&esp;&esp;姜離意味深長地道：“你說，你回去之后，是要將這一切事無巨細地告知姬承業，還是有所隱瞞？”

&esp;&esp;姜之煥本來滿是戒心的面龐逐漸呆滯，一直繃緊的神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焦慮沖垮。

&esp;&esp;若是將這一切事無巨細地告知姬承業，那位皇室子弟會信任自己嗎？姜之煥確實對姜無明之死感到心有戚戚，有唇寒齒亡之憂，姬承業怎么可能會付諸于信任。

&esp;&esp;可若是對此有所隱瞞，日后揭露出來，姬承業就直接能斷定他姜之煥懷有異心了。

&esp;&esp;姜之煥確實拒絕了姜離的招攬，但也要姬承業相信，讓姬氏相信才行。

&esp;&esp;就算姜之煥將姜離的企圖也給悉數道出，姬承業也不可能相信姜之煥的忠誠。

&esp;&esp;“妖魔······”姜之煥緊緊盯著姜離，“你簡直就是操控人心的妖魔。”

&esp;&esp;姜離確實沒有給人洗腦，操控人心的能力，但他的行為，在姜之煥眼中無異于操控人心的妖魔。

&esp;&esp;這一番話入耳，別說是姬承業信不信任姜之煥了，便是姜之煥自己，都有一種不如叛了的沖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