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醫者突然倒吸一口涼氣,雙眼怒瞪,又被奪目的光芒刺激得閉上。
&esp;&esp;痛!太痛了!
&esp;&esp;這種感覺簡直是人生難以負擔之痛。
&esp;&esp;“醫者!”
&esp;&esp;兩條化蛇聽到聲音,反倒是先公孫青玥露出了破綻,被其察覺,劍陣反轉,轉守為攻,劍光縱橫之下,本就受了重創的兩條化蛇經不住重重攻勢,被數道劍氣釘在地上。
&esp;&esp;而在另一邊,姜離還在出手。
&esp;&esp;姜某人心善,見不得醫者如此痛苦,便再運先天一炁,化出諸多壯大精元、氣血之藥力,雙掌前推,就要打入醫者體內。
&esp;&esp;這一招若是擊實了,管叫對方精神抖擻,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。
&esp;&esp;可惜,姜離剛一推出真氣,醫者身上就爆發出滔天氣勢。
&esp;&esp;“弟子南飛云,恭請雨師元君賜予神力。”
&esp;&esp;如風濤般狂飆,若暴雨般疾烈,墨蛇在瞬間被震成無數零件飛散,濃郁的水云在頭頂飛快匯聚,轉眼就成遮天之勢。
&esp;&esp;南飛云眉心處出現一道神符,抬手間,風起云涌,氣沖斗牛。
&esp;&esp;出底牌了。
&esp;&esp;姜離察覺到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力量出現在對方身上,當即就要同樣使出底牌,眉心處有金紅光華顯現。
&esp;&esp;論底牌,他們這邊可完全不會少。
&esp;&esp;然而南飛云在展現出滔天之勢后,卻非是攻敵,而是突然身化流光,直入水云。
&esp;&esp;他要走。
&esp;&esp;雖不知姜離身上有多少底牌,但對方是兩個真傳,己方是一個,就算互出底牌,南飛云也完全不占優勢。既是如此,不妨趁機遁走。
&esp;&esp;“此戰之敗,南飛云記住了,他日再遇,我必將一雪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天空中傳來沉默的聲響,一道身影如折翼的飛鳥般從空中墜落,砸到地上,氣浪轟卷,塵煙四起。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,你哪也去不了。”
&esp;&esp;一道金光從空中落下,投入前方暗影中,有疾風喧囂而來,現出兩道人影。
&esp;&esp;“太平教枉行不法,以南天司之名義,將爾等——什么東西!”
&esp;&esp;話還未說完,來到近前的二人就被人形光源給糊了一臉。
&esp;&esp;“滅了,快把光滅了,我的眼睛呦。”
&esp;&esp;姜離定睛往前看去,只見前方有兩個男子,一前一后,頭頂上皆有著渾厚的氣數,化作黃光,內中還有小小的人影閃掠。
&esp;&esp;姜離見過相似的氣數,就在那神行太保中的大人物向樞使身上。
&esp;&esp;他將明光符散去,光華收斂,夜色再度圍聚而來。
&esp;&esp;那兩人的身影也越發清晰起來。
&esp;&esp;二人當中之一,赫然正是當日姜離見到的那位神行太保大人物——向樞使。
&esp;&esp;而另一位,也是適才開口的那位,他看起來不到三十,相貌清秀,但算不得英俊,身著一襲青衫,很有古早小說中的主角范,看起來平平無奇。
&esp;&esp;但他頭頂上的氣數,就有點嚇人了。
&esp;&esp;其人氣數之強,已是化作寶傘,上有赤紋烙印,鸞鳥圍繞。
&esp;&esp;姜離還欲定睛細看,結果就覺一道赤光化成火焰,在寶傘頂端聚攏成飛鳥之形,雙眼突然感覺灼痛,急忙移開視線。
&esp;&esp;‘連師姐的氣數都沒這么強的攻擊性,此人的氣數卻是能讓我無法直視,該不會又是什么皇家子弟吧?’
&esp;&esp;從此人走在向樞使前面來看,還真有可能。
&esp;&esp;適才那道金光,最后就是落到此人懷中,而那砸下的人影,赫然正是動用底牌的南飛云。
&esp;&esp;此時,這位太平教的醫者躺在一個大坑底部,渾身皆傷,要不是有那神力替他擋下了沖擊力,他怕是要直接摔死了。
&esp;&esp;“神行···太保,南天司!”南飛云掙扎著爬起,看向兩人,“竟然來得這么快!”
&esp;&esp;失算了。
&esp;&esp;按照估計,就算景云縣的神行太保看到了傳單,立即前往郡府,這一來一回之下,也該在后半夜乃至明日才到,結果